墨千就是再傻也知道,這炎凰玉要炸了。
“完了!要是這一爆炸,指不定要鬧出多大動靜。”
墨千用魂力將炎凰玉攝到自己面前,開始加刻魂紋,想通過升級魂紋的方式,阻止魂介物爆炸,魂力絲線飛速竄動。
墨千的感覺自己的魂力絲線就像是蜘蛛網一般,將炎凰玉包裹的嚴嚴實實,而隨著魂紋的刻入,炎凰玉的波動越來越小。
“嘿嘿!”
墨千不禁露出一抹傻笑,這炎凰玉的奇異波動開始要被他壓製住了。
然而就在這時……
“吱呀!”
魂煉房的門被打開了,魂老走了進來。
“哎呀!墨千,我來看看你的……嗯,你手上拿的什麽?”
墨千一個走神,魂力控制不住,炎凰玉又暴動了起來,墨千快要哭了,陰陽怪氣的說道:“大鍋,你這個時候跑來幹什麽?”
墨千兩手虛捧著炎凰玉,跟抽風了一般,一抖一抖的把魂老望著,那樣子看的魂老瘮得慌。
“千啊,你不會是吃錯藥了吧?”魂老這話剛一問出,就看到面前火光大盛。
“轟!”
墨千再也控制不住,一條火柱從他手中發出,對著魂老衝了過去。
“哎喲喲!”
這種火柱的速度對魂老來說還是能應對的,他臉上浮現著淡然的笑意,眼中有一絲揶揄,自然是看出墨千魂煉失敗了。
魂老對著門外一跳,可是……
他忘了剛才進來時他已經把門帶上了。
“咚!”
這是魂老的頭撞在門上的聲音,魂老直接將門撞穿了。
可因為是隨意一跳的關系,魂老的頭是出去了,可身子卻卡在了門上,於是他整個人就吊在了門上。
魂老大概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遭遇什麽,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嘣!”
一聲悶響,魂老連人帶門一起被轟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門前的小院裡。
墨千趕緊跟了出去,發現魂老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大門已經粉碎,只是在他脖子上還套著一塊。
還有那臀部處的褲子也……被炸沒了,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
“哎喲,痛死我了!”魂老在地上呻吟著。
“怎麽回事?”
有侍者跑了進來,看到了魂老,頓時一驚,喝道:
“哪裡來的怪物?”
魂老本來是想起身的,聽到這麽一句,被門板卡著的頭一伸,擺出了一個奇怪的角度,看著侍者,道:“你特麽才是怪物,看清楚老子是誰?”
侍者端詳了半天,突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大喝道:
“你特麽到底是誰?”
“我……”魂老騰的就跳了起來。
墨千忍住笑,攔住魂老,擺手示意侍者沒事了,侍者也就沒再說話了。
“你沒事兒吧?”墨千關心的問道。
“哎,你呀!”魂老真是沒話說了,他是上輩子欠這小子的麽?遇到這小子以後就沒發生過什麽好事,可偏偏墨千又是他發誓效忠的主人,他也沒法責怪。
這時侍者也大概感覺到了魂老的修為境界,不敢再說話了,準備找個機會悄悄溜出去,可當魂老背對著侍者說話的時候,看著魂老白花花的屁股,侍者瞪大眼睛被驚的一時都忘記自己要幹什麽了。
“嗯?”
魂老似乎察覺到了背後有什麽異樣。
墨千面色一窘,
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魂老卻做出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動作。他居然當著墨千的面就扭起了屁股來,看的那侍者捂著眼睛,像是受傷了一般,連連敗退。
“咦……誒?那惡婆娘給我弄得瘀傷好像已經好了!
“哈哈!真好了!”
魂老一把抓住了墨千的手不住的感謝。
墨千一臉惡心的把手抽了出來,啐道:“呸,你和朵朵在房內玩些什麽啊,怎麽這麽齷蹉?都傷到屁股了。”
“哎,一言難盡啊!”
魂老看墨千又要說話的樣子,立馬出聲打斷了墨千,道:
“其實,從回到狂神獄以來,那惡婆娘幾次想要與我雲雨恩愛,我都是寧死不從,最後每次都是那惡婆娘給我踹上一腳而告終,所以久而久之,這屁股上也就留下暗傷了。”
“哢!”
魂老把脖子上的門板取了下來,面色嚴肅的對著墨千說道:“這次我過來不宜久留,我過來就是要給你說個消息,狂神獄快要和西王宮開戰了,哈哈……”
魂老越說越激動,似乎很希望打仗一般。
快速的交流一番後,墨千大概知道了事件的始末。
這次狂神獄剿滅常家以後,本來應該是被滲透的狂神獄先質問西王宮的,可誰想到西王宮的反應很是異常,一收到常家被滅的消息以後,立即就開始調集兵力,大有進攻狂神獄的跡象。
狂神獄在收到這個消息後,也是立即派遣軍務殿的一系人馬前往西方邊境,隨時準備應戰。
“怪不得上次我在血蓮大殿上沒有看到軍務殿一系的人呢,原來如此。”墨千想道。
“所以啊,我過來支會你一聲,可要早做準備啊。”
魂老左右看了看,繼續說道:“我和你接觸的時間不能太長了,否則被人看出有些親密就不好了,話也說完了,你有什麽想法,我們接下來再商量,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看著魂老走出魂煉閣,墨千皺眉,叫了一聲:
“喂,等一下!”
“怎麽,還有事麽?”魂老回頭問道。
墨千咬了咬牙,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露出了陽光般的笑容,對著魂老說道:
“沒什麽,上次你做的很好!”墨千給魂老豎了個大拇指。
墨千說的是上次指使魂老給寧蕭然諫言的事,魂老建議寧蕭然借墨千的刀去殺人,以致寧蕭然誤以為是自己攛掇墨千殺了高梵。
那一次墨千和魂老配合的天衣無縫,讓計劃實施的很成功。
“我辦事你放心!”魂老錘了錘胸口,指了下墨千,便離去了。
“哎!”墨千歎了口氣,他剛才不是想說這個的。他是想提醒魂老,你那屁股還漏在外面呢。
而且按墨千的估計,魂老屁股上的暗傷並沒有被他的火柱治好,而是那火柱把他的屁股轟的麻木了,讓魂老一時失去了知覺,否則魂老怎麽會沒感覺到自己走光了呢。
當然,還有個原因就是魂老到現在還沒適應聶衝的肉身。
“這奪舍之人,不容易啊!”墨千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