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進入地下穴窟的領頭人,沒想到是個女人。
那女人十分年輕,雖然外罩青綠色紗衣,但是依舊是擋不了,曼妙曲線的玲瓏浮凸。渾圓飽滿的臀丘,好似飽滿多汁的鴨梨。
“日他奶奶的!怎麽還有個這麽漂亮的娘們啊!”薛鑫爆粗道。
那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神秘綠衣女,簡直就綠了。畢竟在這苦泉獄中,女人已經是十分罕見了,這麽個絕世麗人,更是聞所未聞過!
其他有些色欲熏心的人,也都個個眼睛瞪得溜圓。恨不得一口將綠衣女吃掉……
將臣道:“你想找死麽?那個女人隨手就能殺死你一百次!”
薛鑫被色欲衝昏了頭腦,將臣卻是能夠感覺到,那女人柔和纖體中,蓄滿了氣機。
“她的實力,不再判官之下!”將臣斷定。
綠衣女輕聲開口,聲音如同黃鸝輕鳴,十分悅耳好聽,“我就是這次領頭人,碧玉妝!”
站在洞中的每一個人,都吃驚地發現,這女人說話雖然細聲細氣,但是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邊。武道修為之深,可見一般了!
眾人哪敢再小瞧這女人,紛紛心中一凜,再不敢胡思亂想了!同時心中泄氣,暗想,有這麽一個大高手在,誰能夠奪得了第五判官的寶座啊!
碧玉妝似乎能夠看穿人心,淡然道:“我是這次領頭人,不參與這次的寶物以及判官之位的爭奪。只是在關鍵時刻出手,防止穴窟中出現過強的怪物。”
眾人這才恍然,心中竊喜,沒有了這個女人爭奪,那第一的位置我就有可能搶到了。
“好了,準備進**窟吧!”
碧玉妝伸出粉玉藕似的白皙手臂,一個碧綠色的玉手鐲套在手腕上。碧玉妝手腕纖美,盈盈一握,被那玉手鐲一襯托,更顯得優雅動人。
碧玉手鐲上冒出一陣光芒,綠芒衝向牆壁之上,隱沒不見。接著整個山洞開始晃動,牆壁之上灰塵抖落,一扇大門打開。
原來這手鐲便是打開大門的鑰匙!眾人恍然點頭,只有將臣震驚不已,因為這手鐲的形製,與他懷中的手鐲分毫不差。只不過將臣的手鐲被一層泥漿包裹……
“那手鐲果然與這地下穴窟有關!”
打開大門之後,碧玉妝在前面領路。
大門後的通道十分之大,這數十人行走其中,仍舊是不嫌擁擠。
空氣之中隱隱有些惡臭氣味,十分讓人不適。除了將臣,其他人都是苦泉獄中的中層,平日裡都是與惡臭異味遠離,眾人紛紛以手掩鼻。
有人開口道:“碧大人,這味道是什麽啊!”
“這是青樹瘴氣,從地下穴窟的深處彌漫出來的。這青樹瘴氣極具腐蝕性,如果人長時間接觸,能夠銷蝕血肉。必須要用氣機把吸入的瘴氣排出,否則時間一長,就會腐蝕掉肺部。”
“啊,這麽可怕!”有人驚呼!
“這還並非最可怕之處”碧玉妝輕輕籲出一口氣“青樹瘴氣長期累積,化成的青樹液才是可怕。除了入了品的兵器,任何東西沾染上青樹液都會被融化。”
“入了品的兵器是什麽意思?!”將臣下意識問道。
眾人聽了紛紛皺眉,眼神中滿是輕蔑,那意思是連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知道。
今冬學清朗的聲音道:“世間兵器,分為‘天’、‘地’、‘玄’、‘妙’,四大品級。至高為天兵,最低則是妙兵。”
“原來如此!”將臣點了點頭。
成郭沉吟道:“還請碧大人繼續告知,不要被一些無知小兒給耽誤了功夫。”
“無知小兒?!”將臣冷笑道。這成郭處處與他針對,即便是泥人也還有三分火氣。他動了殺機了!
碧玉妝美目如水:“地下穴窟深處到處都沾染著青樹液,腐蝕性極強,連走路都是不可能的。想要在穴窟中移動,我們需要代步工具!”
一行人在深邃巨大穴道中繼續行走,如同夜空下的一隊螞蟻。
……
“這就是代步工具?!”眾人大吃一驚。他們在一個谷底中聽了下來,呆呆望著。
因為谷底中盤踞著一群四足蜥蜴,黑色身形龐大,每一隻都有一隻船那麽大。身上長滿了鱗片廣闊平坦的後背上,長著三排硬骨棘刺,看起來猙獰恐怖。
“沒錯,它們是暴黑蜥。能夠在地下穴窟中快速奔跑,而且能夠迅速改變跑動方向。可以說是最理想的穴窟代步工具了。而且他們長年生活在穴窟中,並不畏懼這裡的青樹瘴氣和毒水。”碧玉妝淡淡道。
今冬學興致盎然地望著這些怪獸,說道:“碧大人,我們需要幾頭啊?!”
“每個司命級必須出手抓捕一隻。”碧玉妝冷道。副統領、無常都屬於司命級序列。
“這是要試探武道修為麽?!”將臣暗想。
“大人,這些暴黑蜥看起來不好對付啊。”小米低聲道。
暴黑蜥筋肉強健,光從凶猛的外表便是可以判斷,肉體力量極為強大。
它們的呼吸粗壯,而又非常的勻稱。整個身體的筋骨運轉,都非常的和諧。而且將臣從它們那強大的身體之中,感受到了氣機波動。
“它們的身體中竟然有氣機流轉?!”將臣疑惑道。
今冬學道:“這些暴黑蜥不是普通的野獸,它們已可被列入妖獸的行列了。 而且妖獸比人類強悍的地方,在於它們身體中筋脈綿長,一氣縱橫達到千丈,只是簡簡單單!”
“什麽,這群鬼家夥竟然能夠氣機流轉,達到千丈?!”薛鑫吃驚地道。
他轉頭望向將臣,道:“無常大人,這可如何是好啊!”
將臣瞥了一眼道:“怕了?這種體型巨大的妖獸,雖然氣機綿延很長,但是卻無法向我們一樣,靈活控制。”
今冬學的丹鳳眸子閃過一絲精光,如同冬夜中的盈盈水光。“是啊,有些妖獸蠢笨的很,雖然氣機一氣縱橫的可怕,但是卻不能靈活控制。”
將臣聽他話裡有話,暗想,他是在譏刺我麽?!
一抹俏皮的笑容閃過她的薄紅嘴唇。一張雪白的面容,十分動人。
將臣心想,怎麽這個男人,長得跟女人一樣。
等到今冬學離開,將臣對小米道:“你看這家夥是不是很古怪,一個男人的臉怎麽會這麽白皙呢?!剛剛我竟然覺得他很漂亮。”
小米瞪圓了鼠眼,望著將臣,然後拉緊了自己的衣領,道:“主人,我雖然是和你簽下了契約,但是不意味著我得配合你的一切。你如果喜歡男人,那我真的是……”
將臣:“……”
路過的薛鑫聽清了後半句,他有些驚異地望著這兩人:“你們可真會玩?!”。
然後好似中箭的兔子一樣,走的時候還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屁股。邊走邊想,怪不得黑無常大人好心找我加入,原來是看中了我的英俊瀟灑。
將臣啞口無言:你們這些貨真是聽風就是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