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陰笑著正要對綁在鐵架上的老人動手,忽然間,一把細小的飛刀以奇詭的曲線和似乎超越了一切的速度,插在了他們倆的喉嚨上。
“呃……”兩人眼睛泛白,捂住喉嚨,顫巍巍的倒在了地上,再沒能起來了。
看著李尋歡含怒的飛刀,楚南搖了搖頭,心中也是有點羨慕,自創的另類版本的小李飛刀啊,這種天賦,嘖嘖……
難道說名字光環可以影響一個人嗎?
他叫李尋歡,他就可以自創出小李飛刀。
那我楚南改名楚風可好?
那我楚南是不是就能夠當楚神王了?
……
事情大約搞清楚了,知府之所以想要搞楚南,那是因為知府的恩師,一位布政使大人將要告老還鄉,他老人家看上了楚南家的大宅子。
布政使,承宣布政使,官名。
明初,沿元製,於各地置行中書省。
明洪武九年撤銷行中書省,以後陸續分為十三個承宣布政使司,全國府、州、縣分屬之,每司設左、右“布政使”各1人,與按察使同為一省的行政長官。
宣德以後因軍事需要,專設總督、巡撫等官,都較布政使為高。
地位品級從二品,掌管一省的財政、民政。
簡單言之,便是那封疆大吏!
而且他還是掌管本地的布政使。
真正嚴格意義上制度化的異地為官實際是清朝形成的。
此時雖有避諱,但是並不太嚴格。
楚南家的大宅子,可謂是方圓千裡之內都數得著的氣派,耗資二十五萬兩白銀,絕對不是個小數字。
樹大招風啊,布政使大人偏偏就看上了。
有事弟子服其勞,知府大人當然就屁顛屁顛的來搞楚南了。
前些日子,楚南在富貴賭坊越輸越多,便是那知府大人的小舅子想兵不血刃,平穩的拿下楚南的宅子。
誰能夠料得到,現在的楚南替換到了這笑傲江湖的世界,賭術大漲,不單還清了欠債,還直接從富貴賭坊撈走了近二十萬兩銀子!
隨著布政使大人致士的時間越來越近,知府大人急啊,那知府大人的小舅子就得更急了,於是胡管事那個狗東西在知道了主人的煩惱之後就向知府的小舅子提議,來他個滅門之計。
事情也就演變成為了楚南所見到的樣子了。
這下子還有什麽話好說呢?
該點天燈的點天燈,該剝皮囊草的就剝皮囊草,該開瓢灌水銀的就開瓢灌水銀。
這些事情皆由李尋歡來辦了,誰叫那些混蛋把他爹整得那麽狠了。
……
夜裡,一輪皎潔的圓月緩緩懸掛天邊,如水般清澈透明的月光傾灑大地。
如鑽石般閃爍的星辰點綴在夜幕之上,與月亮交相輝映。
布政使衙門後衙。
須發皆白的布政使大人還懷抱著上個月剛納的美豔小妾睡覺,忽然間一把冰涼的冰刃就貼在了他的臉上,嚇得布政使大人立即一個激靈,一腳抽筋似的把懷中的小妾都踹下了床。
“啊!”美豔小妾慘叫一聲,抱怨道:“老爺你幹嘛呢?”
忽的,整個房間的燈亮了起來,兩個人悠閑的坐在了椅子上,而另一個年輕小廝模樣的人將一把鋼刀架在了布政使大人的脖子上。
小妾傻眼了,一個哆嗦,所在一旁不敢發一言。
“諸位好漢,有話好好說?你們是要錢還是要什麽?咱們都好商量!”布政使大人急忙道。
“咱們此番來,既不為求財,也不為其他什麽。”楚南笑眯眯道:“或許你也聽說過我,我是楚氏楚南,就是你指示本地知府想要強奪我宅落的那個楚南。”
布政使大人傻眼了,道:“英雄,誤會,誤會啊,我什麽時候讓他強奪你的宅子了?”
楚南搖了搖頭,道:“他都被我頭頂開瓢灌了水銀了,難道我還能拉他到你這裡和你對質嗎?”
聽著楚南的話,布政使大人立即就嚇尿了,頭頂開瓢灌了水銀,他豈會不知道這是什麽刑法?
昔日朱元璋對付貪官汙吏,就是這樣的手法。
而楚南都已經將堂堂一個知府頭頂開瓢灌了水銀,那他肯定不會吝於將他怎麽一個布政使也來個頭頂開瓢灌水銀!
布政使“咣當”一聲立馬就給楚南跪了,老淚縱橫道:“英雄,小人真的沒有讓他去強奪你家的宅子啊,小人還給了他一萬兩銀子,說是買你家的宅子的!”
楚南和東方白一對視,都有些詫異了,原來其中還有萬兩白銀的事情。
估計那知府大人暗自昧下了那萬兩銀子,想和楚南來個空手套白狼。
“一萬兩銀子你就想買我家少爺的宅子?”李尋歡一腳踹在了布政使身上,怒罵道:“你這老狗是不知道我家老爺建造宅子的時候,花了可是二十五萬兩白銀嗎?你拿一萬兩銀子就想買了?”
“你這老狗純粹就是想讓他們為難我們少爺!”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我爹都被害慘了,被穿了琵琶骨,還被他們毒打!”
“還害得我們少爺差點就成為了通緝犯!”
“這……”布政使狼狽的趴在地上,委屈道:“我也不知道他們要害得你們家破人亡啊!”
“好漢,我什麽都不知道啊,都是他們那群混帳自作主張!”
“這群混帳平日裡便是無法無天,你們放心,我馬上為你解決這件事情,你們殺了他們的事情,我也能夠全部為你們兜下來,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你不會傻到以為我們能夠相信你的話吧?”楚南輕笑道。
“那好漢你們說怎麽辦?”布政使大人跪得規規矩矩的,諂媚笑道。
楚南手指間出現了一顆紅色的藥丸,屈指一彈,射入了布政使的口中,道:“當然得是給你加上一層保險啊!”
原本楚南今日來這裡,就沒有想殺這布政使,畢竟是二品大官,殺了影響不好。
雖說以楚南和東方白如今的武功,狠下心來,連皇帝都能去刺殺了。
但是沒有利益的事情,還是盡量低調處理的好。
以布政使從二品的官職,控制他,遠比殺了他泄憤作用大得多。
也可以讓他壓下楚南斬殺知府、縣令等多人的事情。
為楚南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