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非常時期,我們神經比較緊張也是可以理解的嘛。咳咳。所以你說城主怎麽來著?”葉哲尷尬的說道。
“理解理解……”蓋爾稍微後退了一步擦了擦汗,這群人也太莽了,說動手就動手啊。
“進口蠶蛹到喀格城的就是城主的禦用商人盧克,我在發現蠶蛹有問題之後就想去向城主稟報,沒想到……被我聽到城主舒亞的陰謀……葉哲先生,你應該知道今年加布裡爾公國輪換年吧。”
“呃……不知道?”別說的好像大家都知道的樣子啊,我到這個世界也才兩個月而已啊。
“簡單的說,加布裡爾的大公不是世襲製,而是每四年重新選一次,競選最主要的一點就是所謂的四境演武。”芙蕾雅說道。畢竟是重臣家的女兒,這種事情還是要知道的。
“正是如此。”蓋爾點頭道,“四境演武要選出各個守護者領地中最優秀的部隊進行實戰對抗,勝出的一方就可以得到中心城四年的統治權,也是就是成為加布裡爾的大公。舒亞城主通過這種蠶蛹在整個喀格城中篩選能夠成為噬僧的民眾,想要組織起一隻全部由噬僧組成的軍隊接著四境演武的理由光明正大的進入中心城……”
“葉哲先生,在草原上我發現您和您弟子的特殊技能正是蟲子們的克星,如果是您的話一定能阻止這場災難、請幫幫我吧!”蓋爾深深的低下了頭。
“嘛,本來我們來公國就是為了扼殺蟲人來著,只是沒想到情況會惡劣到這種地步啊……”葉哲撓了撓頭,“所以說我們要怎麽做?如果城主是跟康德拉同一等級的蟲人的話……要直接去把他乾掉麽?”
低著頭的蓋爾聽到康德拉的名字目光一閃,“不行,如果那樣的話噬僧們失去控制會造成更大的危害……其實我有一個想法。”
看著走出去的蓋爾,葉哲撇了撇嘴,“你又不是個演員,別設計那些情節。”
“這個蓋爾果然是蟲人麽?”芙蕾雅問道,“可是他的血明明是紅色的啊……”
“不會有錯的,雖然不進入戰鬥狀態的話我也很難辨別蟲子的氣息,不過在你們抓住他的一瞬間我確確實實聞到了他身上蟲子的味道。”葉哲的系統似乎跟蟲子很過不去,導致葉哲自身變得像個蟲人雷達一樣,蟲人只要是進入戰鬥狀態,就算離得很遠葉哲也能察覺到。
打個比方就是討厭榴蓮的人比喜歡榴蓮的人對榴蓮的味道更敏感這樣子……
“所以說這個叫蓋爾的也是被食心蟲寄生了麽?”莉卡問道。
“不……他完全保留了人類的思維能力,更可能的是,這個蟲人搞不好擁有變化成其他人外貌的能力。”葉哲分析道,“如果他本身就是蓋爾·查普曼被崔特改造成蟲人幹部的話,就不會不懂貴族的禮儀。不過從城主府其他人的態度來看,這家夥可以說是完全複製了蓋爾·查普曼的外貌啊,這的的能力有點麻煩呢。”
“啊,難道說也會變成我們熟悉的人的樣子來接近我們嗎?”莉卡有點害怕的問道,“如果他變成師父大人的樣子豈不是就能對我們為所欲為了?”
“我根本從來沒有對你們為所欲為好吧!”現在的小孩兒都在想些什麽鬼啊。
“不過這確實是個問題……雖然一般情況下我們可以通過使用魔法來相互識別,但是也不排除有意外的情況,這種時候果然應該……”
葉哲在手腕上畫了個“X”,將手高高舉過頭頂,
“無論何時看到這個,就是夥伴的證明!” 芙蕾雅向葉哲射去了冷漠的眼神。
“好吧……”葉哲又拿了塊布把手腕系上,“雙重認定,這樣就萬無一失了!要記住如果不把X亮出來的話……”
芙蕾雅終於忍不住用扇子敲了一下葉哲的頭,“老師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啊,還有心情玩梗!你是那個麽!名字中間帶D的少年麽?”
“果然還是要有原創的暗號麽……那麽天王蓋地虎對寶塔鎮河妖怎麽樣?”葉哲問道。
“那也不是你原創的好吧!”
……
“你真是瘋了。”蓋爾長相平平的侍女冷聲說道。“你是要違背崔特主人的命令麽?”
翹著二郎腿躺在躺在椅子上的蓋爾毫不在意的說道,“別那麽認真嘛,伊塔,只要你不說的話崔特大人是不會知道的,而且我的變化是沒有任何破綻的。”
“接觸葉哲會有暴露的風險,明明只要讓他們通過這裡就可以了,你在連累我。”伊塔的聲音愈加冰冷,“你是要背叛崔特主人麽?我們進化之後是沒有退路的。”
“首先我沒有想要背叛崔特主人,只是根據情況的不同對計劃進行一點適當的改善,另外你要搞清楚,沒有退路的是你們,可不是我。”蓋爾的臉一陣扭曲之後變成盧克的模樣,“我只要隨便改換樣子就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該玩就玩,該吃人就吃人。”蓋爾又變成了一個中年女性的模樣,“不像你們,如果失敗了的話就會被整個大陸通緝無處容身。”
蓋爾變回原樣說道, “最後嘛,我原來一直很奇怪為什麽無論是康德拉還是崔特主人都對葉哲這麽執著,不過在觸碰到他一瞬間我就明白了。”
“如果能吃掉他的話……來幫我吧伊塔,只要能吃掉葉哲,我們將會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崔特主人重傷無暇顧及的這個機會不會再有了。”
……
“沒有了!崔特主人我真的一個都沒有了!我發誓!您在殺我一次您忠誠的仆人弗勞爾就要永遠離開您了!我舍不得您啊崔特主人!”弗勞爾一面抱著崔特的腿痛哭流涕一面偷偷觀察崔特的表情。
這家夥肯定在撒謊……不過就算再吸收他的‘命’作用也不大了。
原本幾乎將崔特攔腰打斷的傷口現在只剩下胸口附近一個拳頭大小的空洞,只是赤色火焰似乎因為傷口的縮小而凝聚,變得更加頑強。
“暫時只能這樣了麽……看起來得意忘形果然是我的弱點呢。”自恃有著近乎不死的恢復力就沒太把對方放在眼裡,沒想到安瓦薩家還有這這種手段。
“我辛辛苦苦積攢的啊……全都無怨無悔的先給主人了啊……慘啊……”弗勞爾哭天抹淚的喊道,完全不是無怨無悔的樣子。
崔特也有點膩味,不過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就讓處刑者帶著你去重新收集吧?”
“千萬不要!感覺第一個被乾掉的就是我啊崔特主人!”
“那你就跟康德拉他們去王都好了。正好我也想看看多恩國王到底弄出什麽東西了,見識到安瓦薩王家的底蘊之後我對他也有點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