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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三十日,豔陽高照,酷熱。
歡樂工作室。
周放貓在雜物房改建的剪片室,邊吹風扇,邊剪輯《萬萬沒想到》第二集。
片頭、正片、拍攝花絮、劇組謝幕,輕車熟路,行雲流水,未到午飯時間,周放便剪輯完成了。
正準備出門,恰時,手機鈴聲響起。
周放拿出手機一看,竟是多日未有聯系的陳有成,繼而似想起了什麽,周放嘴角微翹。
周放接通電話,還未來得及招呼,卻聽陳有成搶先招呼道:“周先生你好,我是TT音樂的陳有成。”
“陳先生你好,多日未曾聯系,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客氣。”
周放一語雙關,似意有所指。
“這還不是周先生您害的。”陳有成似埋怨道。
周放聽其語氣,似有苦難言,繼而問道:“這話怎麽說?”
“還不是我們主管,就上次跟您說的,王希怡。”陳有成似在捂著話筒,語氣嗡嗡地道:“自上次簽完合同以後,她就有意無意地向我打聽您的訊息。”
“前期還好,我左顧而言他,她也拿我沒辦法。”
“可後來,她就變著法子地叫我到她辦公室聊天,搞的公司八卦滿天飛。”
“您是知道的,我是有家室的人,扛不住那些風言風語,繼而只能裝病休假,在家躲著。”
“可即便這樣,她仍鍥而不舍,借故上門探望,一坐就是一天......”
王希怡,簽約那天,在grace咖啡廳的街口,周放曾與其有過一面之緣,不得不說,那女人卻是個美豔尤物。
故而周放插科打諢,調侃道:“聽你這語氣,遭遇感情危機了?”
“再這麽被她糾纏下去,怕也不遠了。”陳有成萎靡道。
見陳有成真不似說笑,周放蹙眉,正式道:“行吧,那你說說,我能做點什麽?”
“要麽,周先生您跟她見一面?”陳有成試探道。
周放不假思索,回絕道:“不可能!”
然而,周放轉念一想,貌似此事是因他而起,礙於情面,繼而無奈補充道:“要實在躲不過,你就給她我的電話號,我幫你說服她。”
“真的可以麽?”陳有成聞言一喜,繼而不等周放確認,似驚喜若狂,便忙不迭道:“那我現在就給她!”
“誒誒!”
周放欲要再說,陳有成卻已掛斷了電話。
“......”
耳邊的忙音,讓周放一臉哭笑不得,心忖自己怕不是被人坑了。
果不其然,好人沒好報!
自此往後,周放的手機便響個沒完,雖是不同的號碼,但周放敢篤定,那十有八九都是同一個人。
禍水東引,老實人陳有成竟比自己玩的還溜,當真心中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叩叩叩——
恰時,敲門聲響。
“哥,去吃飯了。”甄崇明開門走進,繼而似醒悟地說道:“我說呢,你電話怎麽老佔線,這都響半天了吧,幹嘛不接?”
說著,甄崇明便順手拿起被周放事先甩到一旁的手機,接通:“喂,你好。”繼而似來電人說話了,甄崇明聞言愣了愣,再而似不懷好意地看向一旁坐著的周放,
擠眉弄眼。 周放一臉鬱悶,對甄崇明張口無聲道:“說我不在。”
似悟意,甄崇明一臉玩味,對來電人說:“他說他不在,你下次再打來吧。”
“......”周放扶額,一臉生無可戀,暗罵豬隊友、甄大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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滬市,TT音樂。
王希怡怕是處女座,其身前的辦公桌整齊劃一、橫七豎三鋪滿了不同牌子,不同型號的手機,缺角的一台在其手中把玩著,一臉玩味。
“周方文,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你終究難逃我王希怡石榴裙下。”王希怡一臉躊躇滿志,自言自語。
半晌,王希怡似又想到了什麽有趣的法子。
只見其伸手將其職業裝內裡的白襯衫紐扣一解,事業線頗深,繼而手機調到拍照功能,哢擦一聲,性感嫵媚照新鮮出爐。
彩信,收信人——周方文。
“呵呵——”看著發送成功的美照,王希怡笑得狡黠。
——————
歡樂工作室所在大廈,地下停車場。
周放、閆雪、甄崇明、羅佳一行四人自電梯走出,準備提車外出吃飯。
叮——
一條突如其來的短信。
周放拿出手機,點擊查看,繼而腳步一頓,愣住的臉上,嘴角抽搐。
甄崇明率先發現端倪,回身探頭,繼而似看到了新大陸,哇的一聲, 嚷嚷道:“我去,這得三十六D了吧!”
猝不及防,周放想要刪除照片都來不及了。
三十六D,多敏感的詞匯,特別是貧乳的女人,在場就有倆。
“我看看!”
羅佳跳腳,揮手一奪,搶過周放手中的手機。
閆雪跟在一旁瞟了一眼,低頭似與自己的比對了一下,頓時撇嘴,繼而看周放的目光已略顯輕蔑。
“嘖嘖。”羅佳拿著手機,品頭論足了一番,繼而看向周放,揶揄道:“這你新女友?”
見兩女似打量禽獸,周放氣笑了,沒好氣地說道:“你問小明,他認識。”
兩女聞言,看向甄崇明,那兩雙撲閃的眼眸,似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甄崇明聞言一愣,似沒反應過來,繼而拿過手機仔細一打量,恍然道:“女騙子!”
“女騙子?”兩女聞言,不明就裡。
“對,TT音樂的主管,王希怡。”周放沒好氣地介紹道。
“那她怎麽纏上你了?”羅佳鍥而不舍地追問道。
“人家要纏的人不是我,是周方文。”周放解釋道。
羅佳聞言,呵呵一笑,道:“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吃飯。”
周放搶回手機,當著三人面刪除了三十六D,眼神示意三人,這事就此揭過,莫要再提。
四人一車,紅色甲蟲殼開出停車場,找地兒吃飯。
車上,副駕的閆雪似想到了什麽,時而蹙眉,時而偷瞟後座的周放。
周放,周方文,會是自己想的那樣麽?還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