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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快到碗裡來》第58章 坦白

要知道這丫頭除了喝多了,還是頭一次這麽主動呢?

他雙臂將她往懷裡一帶,下巴抵在了她的頭上。

陳耳將耳朵貼在許路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沒有什麽比這樣更美好了。

是什麽聲音?陳耳仔細的聽了聽,應該是手機的震動聲。

燈光再次明亮了起來,旁邊還有許多情侶,在忘情中驚醒,尷尬的笑了笑,然後繼續著腳上的動作。

陳耳抬頭望著許路,本以為會對上他深情的目光,卻看到了他一閃而過的紛亂與糾結。

陳耳不由的一滯,不!她不能心安理得的享受這一切。如果大神是痛苦的,她還會有什麽快樂。

許路已經恢復了溫柔淡定的表情,繼續在舞池中引領著她。

陳耳知道,大神的臉上的笑容,是強裝出來的。

很快,燈又一次熄滅了。

陳耳再次上前抱住了許路,許路已經有了心裡準備,可他沒想到,陳耳坐墊起腳尖吻向了他。

許路剛想回應,陳耳卻撤了回去。

這一下蜻蜓點水般的撩撥,讓許路的心癢癢的。又是撩完就跑,這丫頭成習慣了。

陳耳感覺自己的臉已經如火燒一樣的灼熱,她剛才真的偷吻了大神。

不好,陳耳好樣的,就算大神不是自己的,能佔點便宜也是好的!

正當她暗自慶幸的時候,一隻大手去抵住了她的後腦。

許路那帶著掠奪性的吻,佔據了她腦海裡所有的思緒,她剛想張嘴那濕熱的舌頭已經侵佔了進去。

直到時間差不多了,許路才意猶未盡的結束了這一吻。

不得不說,許路的時間掌握的剛剛好,再晚那麽一秒,燈就會亮了。

陳耳漲紅著臉,望著嘴角噙著笑容的許路。

天啊!他們剛才都幹了什麽?這裡有那麽多的人呢?

感受到了陳耳的羞澀,許路揍到她的耳旁說。

“這可是你先主動的。”

陳耳將頭放得很低,真的好丟人啊?

舞曲依然流淌著,正如現在的美好時光一樣。

陳耳不時的偷瞄著許路,大神手機不停的震動著,她下意識的將搭在許路肩上的手慢慢收緊。

夠了,有剛的一吻已經足夠了。

燈光最後一次熄滅,陳耳用力的抱住了許路,這是她最後的機會,黑暗能給她無限的勇氣,讓她開口說出實情,更會給她無窮的力量,面對失去大神的境遇。

許路也同樣收緊手臂用力的環著她。

陳耳墊著腳,就當許路以為她又要偷襲的時候,她卻小聲的說:“大神,你一直誤會了我們的關系,那天晚上我們什麽都沒做,只是喝多了後,我把你打暈了而已。”

許路沒有馬上做出回答,他在努力的消化著這個信息。

他就說他沒有酒後亂性的習慣,原來是自己被打暈了。

細想一想,借著酒勁把他給打暈這事,倒是這丫頭能乾出來的。

可他聽到這樣的消息,不應該是如釋重負嗎?為什麽他的好心裡卻是滿是失落呢?

那剛的吻又算什麽,如果說他把陳耳接回家是因為責任,那剛才的吻明顯不在責任范圍內啊?

黑暗中陳耳渡秒如年的等待著大神對她的宣判。

燈亮徹底的亮了,很多人都還意猶未盡,可對於陳耳來說就如同熬過了一個世紀。

她迫不及待的看向許路,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這段感情的結果。

可事實證明,什麽從表情就能念懂一個人的內心,完全都是小說裡的情節。

因為某個中二已久,又情商不高的同學,完全把許路內心的糾結與彷徨,誤會為一種如釋重負的尷尬。

大神一定是在想著如何跟她開口,雖然已經下決心,可心依然是痛的。

大神從來沒有愛過她,即便剛才那麽用情的擁吻,都只是為了對她負責。

陳耳不知道,舞曲是怎麽結束。她只知道所有的人都停了,依依不舍的看著對方,只有她在催促著。

“大神,快點去機場吧!你女朋友還在等著你呢?”

許路看著了陳耳,兜裡的手機一直沒有停過。他掏出一看,是夏夢惜的助手打來的,見他沒接助手又發了短信。

“夏夢惜因高燒已經昏迷了。”

許路一看,馬上急急的對陳耳說:“耳朵,我必須趕去機場,你一會兒跟靳哥回家,乖乖的等著我。”

陳耳笑著點著頭:“大神放心吧!”

許路沒有多說,轉身跑著離開會場。

望著許路決絕的背影,陳耳再次紅了眼睛,沒有了那層束縛,大神就這麽迫不及待的飛奔回女朋友的身邊嗎?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氣了,怨恨她到現在才說出實情,騙了他那麽久。

舞台上的主持,已經開始宣布評選的規則。

陳耳無心關注結果,只是一步步向門口走去。走出會場靠在牆下。

“好久不見了。”

陳耳一聽到這不和諧的聲音,本能反應就是想動手。

她沒好氣的看著向文樂,有多久剛剛不是才見過。

“耳朵,我們好好談談吧!”向文樂邊說邊向四周看著。

“我覺得沒這個必要。”陳耳冷冷的回了一句,她現在失戀了,沒有心情再去應付別人。

向文樂卻抓著她的胳膊把她往外邊帶。

陳耳馬上爭脫了向文樂的魔爪,“向文樂這裡人多我不跟你計較,但不等於你可以為所欲為。”

“耳朵我沒別的意思,就想好好跟你談談,這裡太吵了。”向文樂溫柔的說。

陳耳覺得今天的月亮是從西邊升起來的,她居然從向文樂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叫做溫柔的東西。

難道他中二了,還是今天頭被某種生物給踢了。

“你確定是因為這裡吵,而不是怕謝曼琪看到不高興。”

“呃……”你這麽說話,讓他怎麽繼續往下接,這等同於把話嘮死了嗎。

“耳朵,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平心靜氣的跟你淡淡。”向文樂再次重申。

“我也說了,沒這個必要。”

“耳朵別任性好嗎?我們在一起這麽多年,你難道忘了姥姥過世的時候,我是怎麽陪著你的。”

說到姥姥陳耳的心不由的軟了,是啊!那段時候她不知道過來的。而且那段時候,向文樂屬實一直陪著她,這也是她唯一感念他的地方。

“好吧。”陳耳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向文樂將她帶到了會場外的樓梯下,這裡安靜而且沒有人經過。

“說吧。”

“耳朵,我們在一起這麽多年,我對你真的是認真的。”向文樂輕聲的說著。

陳耳白了他一眼,這人今天果然中二了。“說重點。”

向文樂有些尷尬陳耳的直接,她這樣的打斷他的鋪墊,把他的思路都給打斷了,這讓他怎麽往下煽情啊?

“耳朵,你還愛嗎?”向文樂以一種陳耳從未見過的深情眼神凝視著她。

靠,這二貨還升級了。

向文樂深情了半天,直到眼睛都酸了,發現陳耳壓根都不感冒,只能收回眼神改會語言俘獲。

“對不起耳朵,我知道我和謝曼琪在一起深深的傷害了你。但我也是有苦衷的。”向文樂繼續深情的說。

“如果你想說這事,那我覺得沒必要再說下去了。”現在他們這對狗男女的事,可以用乾她毛事來形容。

“耳朵,我真的是有苦衷的,那時候我想要留校,那樣我可以給你一個好的未來,那樣我才有資格娶你,我的未來裡真的有你的。”

陳耳氣結,他居然把無恥的劈腿說得如此的冠冕堂皇。

“向文樂,你真的不斷地在刷新我對無恥的認知。”陳耳準備離開。

“陳耳你就乾淨到那裡了嗎?你不也為了錢和那個許路睡了嗎?”向文樂在後邊說。

陳耳回瞪著他,“向文樂,你別把所有的人想得都跟你一樣卑鄙。”

“不是嗎?一個男人憑什麽讓你住在他家,還給你買東買西的。”向文樂冷笑著說。

“向文樂你讓我覺得很惡心。”

“耳朵,我相信你還是愛我的,我不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肯等我。”

“既往不咎?哈哈哈, 等你?”陳耳覺得無比的荒唐。

“對,等我站穩了腳。要不我們現在就可以在一起,只要不要讓謝曼琪知道就行了。等我有了資本,我們再光明正大的……”

陳耳實聽不下去了,不得不打斷他的話。

“哈哈哈,向文樂你左臉是不是撕掉粘到右臉上了?所以你才會一邊無臉沒皮,一邊二皮臉啊?”

他居然敢這麽羞辱她,讓她做他的地下情人,他當她是什麽人?

“陳耳你過份了,我已經跟你解釋清楚了,我也說了你和許路破事我也不計較了,你還想怎麽樣?”向文樂帶著怒氣的反問。

“不計較。”陳耳的胸口起伏,面前的向文樂好像她從來沒認識過。

“是的,不計較,我想沒有幾個男人會像我這樣大度的。”向文樂張開雙臂準備抱向陳耳。

陳耳抬手就是一個巴掌。

語言已經不足以表達她對這種羞辱的憤慨,有一點她們老家的男人做得很對,那就是能動手盡量不吵吵,因為行動比語言更直接。

向文樂被這一巴掌打得楞在原地,“陳耳你這是給臉不要。”

“我的臉好好的在我腦袋上,不用任何人給。”陳耳說完就轉身向會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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