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自己抽中的懲罰卡上面的內容,施雨竹真恨不得時光倒退,回到自己剛才說“抽到了一張跟韓冷軒完全無關的懲罰卡”的前一刻,她這張烏鴉嘴,還真被自己說中了,抽到了一張和韓冷軒無關的懲罰卡。
劉馥雅假裝同情地歎息了一聲,“哎,施姐姐,你真不走運,居然都沒抽到和韓大哥一起參與懲罰的卡片,你心裡是不是特別可惜?”
當然可惜啦!施雨竹在心裡哀歎了一聲,一臉的哀怨,“行了,我看你根本就是在幸災樂禍。”
劉馥雅連忙收住自己臉上的笑意,“沒有,施姐姐你看錯了。好了,施姐姐趕緊執行這個懲罰遊戲吧。”
說到懲罰,施雨竹的眼神就更加哀怨了,居然要用屁股寫字,想想就覺得尷尬。
偏偏劉馥雅還在一旁起哄,“施姐姐,我給你想了一個字,韓大哥不是型韓嗎,你就寫‘韓’字吧!”
施雨竹翻了個白眼,你韓大哥全名韓冷軒,三個字裡就‘韓’這個字最不好寫,也不見這丫頭叫她寫“軒”字。
施雨竹扭扭捏捏了許久才背過身來,慢慢地撅起了屁股,只是這個幅度……
劉馥雅在後面抗議了,“施姐姐,你這屁股壓根都沒撅起來,誰知道你在寫什麽字啊。幅度要大,字才能寫得清晰!”
施雨竹回頭瞪了這丫頭一眼,咬了咬牙,把屁股撅得更高,施雨竹豁出去了,擺動的幅度很大。
劉馥雅在後面一邊笑一邊大聲地說,“施姐姐,沒想到你這屁股平時看起來沒什麽特別的,現在這麽一撅,倒是很性感啊,你說是不是啊,韓大哥?”
被劉馥雅拍了一把的韓冷軒沒有回應她的話,但是看著施雨竹的眼神明顯要幽深了很多。
施雨竹把“韓”字寫完了,剛想松開氣,那唯恐天下不亂的丫頭又起哄了,“施姐姐,還沒完呢。你剛才寫的字不清晰,我們都沒看明白,你得繼續寫,讓我們看明白才行啊!”
施雨竹現在真是恨死這個丫頭了,可是其他人都非常認同她的話,施雨竹把視線對上韓冷軒,想要向他求助的時候,卻看到對方也衝著她搖了搖頭,示意她重新寫一遍。
施雨竹鼓了鼓臉頰,憤恨地背過身去,這次用更大的幅度把“韓”字寫了出來,看得後面的劉馥雅笑得眼淚都飆了出來。
“這次到底行不行?!”施雨竹的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
“行行行,過關了。”劉馥雅一邊擦著眼角的眼淚,一邊點頭說道,只是嘴角上還帶著明顯的笑意。
沒有經歷過懲罰遊戲之前施雨竹只是緊張,但是經歷了剛才的用屁股寫字這個懲罰,施雨竹心裡還真有些害怕了,這個懲罰遊戲根本就沒有下限的是,誰知道下一個懲罰遊戲會不會更破廉恥啊。
啤酒瓶轉動的速度越來越慢了,從張璃到衛澤,接著是齊陌楓和劉馥雅,在經過劉馥雅的時候,瓶酒瓶幾乎是不動了,把劉馥雅下了一跳。
再看到瓶酒瓶又極度緩慢地轉動了一下,劉馥雅喘了一大口氣,額頭都是冷汗。
眼見著這瓶酒瓶就在施雨竹的面前停下,施雨竹兩隻手都握成了拳頭,她不會又這麽倒霉吧,千萬不要停下,不要停下!
也許是她的祈禱起了作用,瓶酒瓶又轉動了一下,最後在韓冷軒的面前停下了。
施雨竹整個人放松了下來,直接靠在了韓冷軒的身上,手不斷拍打著自己的胸口,“嚇死我了。”
“這就把你嚇死了,真沒出息。”劉馥雅在一旁打趣施雨竹。
施雨竹掃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是誰剛才在大喘氣呢。”剛才大喘氣的劉馥雅心虛地吐了吐舌頭,不敢再拿施雨竹說事了。
劉馥雅的眼睛轉了轉,最後對上了韓冷軒,臉上帶著期待,“韓大哥,參加了這個遊戲,就要遵守遊戲規則的。”
韓冷軒在這群人之中最有威嚴了,要是對方真的不遵從,他們也拿韓冷軒沒辦法,可是他們真的好期待看到韓冷軒接受懲罰遊戲的樣子啊。
韓冷軒抬頭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劉馥雅頭皮一麻,“那個,那個,你要是不……”
話還沒說完,就聽韓冷軒淡然地說道,“放心,我會遵守的,把懲罰卡拿過來吧。”
“什麽?”劉馥雅傻傻地問了一句。
施雨竹伸手敲了敲她的頭,伸手從她跟前把懲罰卡拿了過來,“傻了?”
劉馥雅回過神來,撅了撅嘴巴,“什麽傻了,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而已。”接著雙眼就放在了韓冷軒抽取懲罰卡的手上,心裡暗暗想著,一定要抽到讓韓大哥為難,最好像衛大哥剛才抽到的那樣。
腦子裡想象著韓冷軒冷著臉和另外一個男人嘴對嘴地吃水果的場景,劉馥雅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
施雨竹伸手拍了一把她的後腦杓,“想什麽呢,看你笑得這麽猥瑣的樣子。”
“什麽猥瑣。”劉馥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韓大哥抽懲罰卡了嗎?”
沒有得到施雨竹的回應,劉馥雅側過頭看去,正看到施雨竹臉頰緋紅,一副春心萌動的樣子,劉馥雅瞪大了雙眼,“施姐姐,你腦子裡是不是在想什麽十八禁的事情?”
施雨竹瞪了她一眼,“我才不會想那些呢。”
劉馥雅就納悶了,張璃在一旁提醒,“是冷軒抽到一張跳脫衣舞的懲罰卡。”
“什麽?!”劉馥雅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滿臉的難以置信,“這,這也太勁爆了,難怪施姐姐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接著劉馥雅就變得非常亢奮,雙手死死地抓著施雨竹的手臂,“我的天啊,韓大哥要跳脫衣舞了,想想就覺得好激動啊!”
五雙眼睛都放在了前面空地上站著的韓冷軒身上,對方所處的位置正好是一處燈光之下,頭頂是一片漆黑又帶著點點繁星的天空,韓冷軒就這麽安靜地站在那裡,仿佛天地之間就只剩下這麽一個挺拔的身影一樣。
被韓冷軒那雙幽深的眼眸緊緊地盯著,施雨竹緊張得甚至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雙眼也緊緊地盯著韓冷軒。
不知道是誰放出的音樂,前面的韓冷軒開始動了起來,這個音樂帶著動感又夾雜這兒一絲成年人之間的曖昧。
在這樣的音樂之下,看著韓冷軒跳動的舞步,韓冷軒一開始是偏向於街舞風的,隨著音樂變緩,他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看著韓冷軒的手放在了衣領上,眾人屏息凝視,眼睛死死地盯著韓冷軒放在衣領處的雙,心中大喊,脫,脫,脫!
韓冷軒看了施雨竹一眼,嘴角勾出了一抹邪魅的笑意,眼見著就要把衣服脫下,結果韓冷軒卻停了下來,淡淡地說了一句,“好了,就這樣。”
“啊?”劉馥雅傻眼了,有沒有搞錯,這是個脫衣舞啊,怎麽到了脫衣服的時候就不跳了,這還能是脫衣舞嗎?
可是對上韓冷軒那雙冷漠的眼睛時,劉馥雅抱怨的話就說出來了。
比起劉馥雅來說,施雨竹的心情更加複雜了,既有沒有看到韓冷軒跳脫衣舞的失落,又有韓冷軒的身體沒有被其他人看到的慶幸。
每個人都有懲罰過了,眾人的興趣也不在這個上面,大家就開始玩起了真心話,不過這個真心話不是強製性,就是大家一起喝喝酒,談談心事,狀態比較放松。
施雨竹一手拿著酒瓶,碰了碰身旁劉馥雅的肩膀,“小雅,你老實告訴我,你和齊陌楓那小子到底怎麽回事?那天去參加生日宴的時候,你的神情好奇怪,難道是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奸情?”
劉馥雅的眼裡閃過一抹心虛,有些緊張地想要掩蓋,“哪,哪有發生了什麽,我和齊陌楓能發生什麽。”
看到劉馥雅那麽慌張的樣子,施雨竹更加不相信她嘴裡的話了,剛繼續追問,這丫頭倒是反過來問她了,“那你和韓大哥是怎麽回事啊?你們是很早就認識了嗎?你們是情侶還是夫妻啊?”
這一下真的把施雨竹問住了,要說起她和韓冷軒的事情,說簡單也簡單,就是兩人青梅竹馬,她從小暗戀韓冷軒,後來談戀愛接著又分手,要說複雜也很複雜,暗戀了十多年終於夢想成真,
她度過了一段美好的四年戀愛時光,可是也度過了八年了艱難時刻,她實在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她和韓冷軒的事情,最讓她難以回答的是劉馥雅後面的一句話,因為她和韓冷軒現在情侶和夫妻都不是,只能面前算是前情侶吧。
施雨竹的眼神黯淡了下來,愣愣地看著遠處漆黑的一片,沒有說話,一向好奇心旺盛的劉馥雅居然也不敢再開口打擾施雨竹,因為她察覺到了施雨竹心裡的那股憂傷和悲哀。
施雨竹沉默了許久,才側過頭來,伸手揉了揉劉馥雅的頭髮,“好了,我們還是不說這些了,說點開心的吧。”
劉馥雅也露出了笑容,“好啊,說說我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吧。”她們就從剛認識說起,說著說著就開始嘲笑對方的糗事。
劉馥雅一臉的醉態,“施姐姐,你說你,作為一個女人,怎麽能不會做飯呢?韓大哥做飯可比你好多了,你得好好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