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要個包廂的,可是劉馥雅認為大廳比較熱鬧,還是在大廳裡選一個位置比較好。
三人坐了下來,劉馥雅看著宣傳單,大手一揮,“先來三打啤酒!”
施雨竹有些擔心,“不用一下子就點這麽多吧?”
六腑啊呀渾不在意,“沒事,我和韓大哥一個今天失戀,一個被嚇破了膽,都需要酒精來壓驚,肯定能喝得完。”
啤酒拿了上來,施雨竹拿起一瓶啤酒想要給他們倒上,就挺劉馥雅喊道,“還用什麽杯子,直接拿著酒瓶喝就行了,這樣才痛快!”
劉馥雅將一瓶啤酒塞到了韓冷軒的手上,“來,我們乾杯!”兩隻酒瓶碰了平,兩人一口氣就把整瓶啤酒都喝下了。
劉馥雅感歎了一聲,“痛快,再來!”
韓冷軒也拿起了另一瓶啤酒,“今天不醉不歸!”
“沒問題!”劉馥雅拿起另一瓶啤酒碰了碰韓冷軒的,仰頭“咕咕”地就喝下。
才這麽一會,劉馥雅和韓冷軒就喝下了一打的啤酒,施雨竹是看得心驚肉跳的。
不過擔心之余,她也有些蠢蠢欲動了,就她乾巴巴地在一旁看著他們喝得痛快,自己也無聊。
於是施雨竹也拿起了一瓶啤酒,“來,我也一起喝!”
想起施雨竹的酒量以及喝醉後的醉態,韓冷軒有些不放心了,“你能行嗎?”
施雨竹眉毛一豎,“怎麽不行?你別小看我!”
三人一瓶接著一瓶和,三打啤酒都被他們給喝完了,施雨竹的酒量最差,她的理智已經不清醒了,其次是劉馥雅,她也有些醉了,就連韓冷軒反應也慢了很多。
劉馥雅抱著施雨竹痛哭流涕,“該死的男人,居然敢欺騙老娘的感情,老娘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喝乾他的血,讓他後悔活在這個世上!”
施雨竹點點頭應道,“對對對,就該讓他後悔活在這個世上!”
上一刻還在放狠話的劉馥雅下一刻又想到了傷心處,繼續抱著施雨竹大哭,“我怎麽那麽慘啊,居然喜歡這麽一個渣男,這可是本小姐的初戀,初戀啊!”
施雨竹打了一個“嗝”,晃著腦袋應和,“是真的慘,和我的經歷差不多。”
什麽叫和施雨竹的經歷差不多?韓冷軒眼睛眯了眯,怎麽感覺這句話好像也在說他一樣。
施雨竹似乎也想到了什麽傷心的事情,也抱著劉馥雅痛哭,“我也好慘,被人騙身騙心,可是心裡卻還想著他,你說我是不是太賤了!”
劉馥雅坐直了身體,接著點頭,“對,你就是賤,賤人一個!”
施雨竹也傻傻地點頭,“我是賤人一個!”
劉馥雅站了起來,舉起了酒瓶大喊,“賤人萬歲!”
施雨竹也搖晃著站了起來,舉起了酒瓶跟著大吼,“賤人萬歲!”
這個時候恰好音樂停了下來,現場還算安靜,結果就傳來了兩聲“賤人萬歲”,眾人紛紛往聲音來源處望去,偏偏施雨竹和劉馥雅兩人嘴裡還在喊著什麽“賤人萬歲”的,眾人自然就把目光都放在她們身上了。
韓冷軒還有幾分神智,連忙伸出手分別捂住了這兩個女醉鬼,衝著大家尷尬地解釋,“她們喝醉了,不要介意。”
施雨竹和劉馥雅被人捂住了嘴,嘴裡還發出了“唔唔唔” 聲音,一邊還用手扣著韓冷軒的手。
這兩個女醉鬼力氣比平時大多了,手指上還留在指甲,下手也不注意分寸,差點沒把韓冷軒的手刮出一層皮。
韓冷軒痛得“嘶”的一聲,聲音沉了沉,低喝,“都給我安靜!”
施雨竹和劉馥雅還真的安靜了下來,兩雙眼睛乖巧地看著韓冷軒,韓冷軒才試探著緩緩松開了手。
結果才松開了手,後一秒這兩個醉鬼就開始發瘋了,站起來亮著嗓音高歌一曲,“死了都要愛……”
另一個牛頭不對馬嘴地接著唱另一首歌,“大河向東流啊……”
兩個醉鬼明明唱得是兩首歌,可偏偏她們還一唱一和的,看起來還挺和諧的,要是忽略她們五音不全、如同刀具裝在一起發出的刺耳嗓音的話。
眾人紛紛捂住自己的耳朵,一臉不堪忍受的樣子,“我的媽呀,簡直在荼毒我的耳朵!”
“這也太可怕了,就這麽個破嗓子也好意思唱歌?!”
“那位大哥,求求你讓她們憋再唱了!”
“是啊是啊,我們都快崩潰了!”周圍的人一副恨不得給韓冷軒磕頭的模樣。
韓冷軒臉色更加尷尬,一邊向眾人道歉,一邊鐵青著臉想要把兩個醉鬼製服。
要是施雨竹和劉馥雅坐在一起還好,可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兩人一個跑到了舞台上面,一個卻在下面呐喊助威。
跑到舞台上面的是劉馥雅,她把剛出來準備表演節目的人都推開了,自己毫不客氣地霸佔了整個舞台。
而施雨竹就站在下面,雙手舉起了兩隻酒瓶替她加油,韓冷軒能夠製住一個,可是不能同時製住兩個啊。
最後韓冷軒也放棄了,捂著自己的臉表示沒臉去看了,你們愛怎地就怎地,他徹底不管了,反正丟臉的也不是他,雖然他好像也被連累著臉面都丟盡了。
劉馥雅非常興奮地在上面拿著麥克風唱唱跳跳的,後面還把施雨竹也拉上去了。
這兩個女醉鬼可能是唱得太嗨了,居然互相抱著跳起了脫衣舞,眼見著施雨竹的衣服就要被劉馥雅脫下,韓冷軒臉色大變,大步跨上了舞台,阻止了劉馥雅的動作。
劉馥雅笑嘻嘻地對施雨竹說道,“這帥哥好面熟啊,是你相好嗎?”
施雨竹歪著頭,“不認識。”伸手摸了一把韓冷軒的臉,“不過倒是長得挺帥的。”
兩個女醉鬼對視了一眼,仿佛領悟到了什麽一個從前面抱住了韓冷軒的腰,一個箍著韓冷軒的後背,用力撕扯著韓冷軒的衣服,“來來來,我們一起來跳舞!”
韓冷軒被死死抱著動彈不得,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衣服被嘶成布條,露出了結實的上身,加上兩個女醉鬼還在他身上扭來扭去,在曖昧的燈光下,就好像在做什麽妙不可言的運動一樣。
舞台下面早就圍滿了人,見此紛紛吹起了口哨起哄,“夠勁爆啊,帥哥身材不錯!”
韓冷軒額頭青筋直冒,可是又騰不出手來將兩個醉鬼製服,他氣得肺部都要炸了,難得的爆粗口,靠!
這時一隻手伸了過來,拉開了他身後的劉馥雅,韓冷軒送了一口氣,也騰出手來死死地抱住了施雨竹。
耳邊穿了一個男聲,“你帶著她跟著我。”
韓冷軒半摟著施雨竹衝製住劉馥雅的男人說了一聲,“謝謝。”也跟了上去。
男人帶著韓冷軒來到了二樓,這裡都是貴賓座的,從二樓往下看也可以看到大廳的熱鬧,倒是個好位置。
身旁的施雨竹依然不安分,雙手不能動彈的她不滿地用上她的嘴巴,被咬了一口的韓冷軒痛得哀嚎了一聲,“該死的!”
伸手摸了摸鎖骨的地方,都流血的,“施雨竹,你是屬狗的吧!”真是一刻都不能松懈。
韓冷軒一手抱住施雨竹的腰,一手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前,低聲警告,“安分一點!”
懷裡的人頓了頓,還真的安分地靠在了他身上,沒有再掙扎了。
韓冷軒松了一口氣,剛向對面的男人道謝,下一刻冷汗又冒了出來。
只見劉馥雅整個人騎在了對方的身上,一手戳著對方的臉頰和鼻孔,一手死死地揪著對方的頭髮,嘴巴也用上了,一口就咬住了對方的脖子。
那個男人整張臉都痛得扭曲了,“你這個瘋子,趕緊下來!”
韓冷軒連忙去幫忙,將劉馥雅扯了下來,死死地按在座位上,劉馥雅掙扎了一會,可能是沒力氣了,也安靜了下來。
兩個大男人仿佛打了一場艱難的戰爭一樣,滿頭大汗地攤在了座位上。
韓冷軒狠狠地灌了幾杯水之後,總算緩過神來,“剛才真是謝謝你,我叫韓冷軒,不知道……”
韓冷軒抬頭看到對面男人的那張臉的時候,神情有些驚訝,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嘴角勾了勾,“衛澤。”
對面的男人正是衛澤,大學時和韓冷軒同一個寢室的,他抬頭衝著韓冷軒笑了笑,“沒想到你倒是一下子就認出來了,比施雨竹那家夥強。”
韓冷軒將杯子放下, “你之前和施雨竹見過面了。”
想起那次在藥店裡相遇的事情,衛澤噴笑出聲,“是啊,還是在藥店遇到的,當時她好像在買治療男人某方面的藥吧。”
衛澤戲謔地看了表情微妙的韓冷軒一眼,“我說,那藥該不會就是給你買的吧?”
“咳咳咳”韓冷軒用力咳嗽了幾聲,視線移了移,眼也不眨地否認,“不是。”
“哦……”衛澤可不相信,但也沒有再為難韓冷軒,兩人才聊了幾句,一個*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衛澤旁邊一直躺著的那個女人突然坐了起來,一把就靠在了衛澤的身上,嘴裡還嘟囔著,“頭痛……”
衛澤立刻伸手替她揉了揉額頭,聲音輕柔,“還疼嗎?”
懷裡的人搖了搖頭,“不疼了。”
衛澤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部,“那你睡一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