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走乾坤,劍誅八方。” 眼看著納蘭晴蕊即將落敗,不成想一套更加強大的劍法,瞬間籠罩八方。八方,共有八劍,每一把劍都宛如實體,散發著鋒利的劍氣。八劍形成一個陣法,將納蘭晴蕊護衛在中心,讓人無所遁形。
這絕對是一套,非常完美的防禦陣法。
可惜如此厲害的陣法,必定無法堅持太長的時間。
最關鍵的是精神消耗,遠遠比星力的消耗,更加的嚴重。如果是一對一,那麽納蘭晴蕊憑借這門強大的法陣或許能獲勝。
可惜一對二,她絕對沒有辦法勝利。
“落日劍!”
“光明槍!”
劉雲鶴一手落日劍,已經練的出神入化,攻擊起來得心應手,數次攻擊的納蘭晴蕊防禦不急。再加上一旁的劉雲峰,總是能瞧準一個時機,不斷的偷襲。
一分多鍾,三個人連續對戰了數十招,甚至上百招。終於納蘭晴蕊體內的星力消耗光,一臉汗水的納蘭晴蕊,神色漸漸變得慌張起來,因為她清楚,一旦自己落敗,會有什麽後果。
可惜劉雲鶴,根本不給她繼續掙扎的機會。
“給我倒下吧!”
隨著上百招的對轟,劉雲鶴早就看出來,這套法陣之上的破綻。於是他手中的落日劍,快如閃電的擊打在幾個關鍵點之上,輕而易舉的破壞了法陣。
同時劉雲峰的光明槍,直接掃在納蘭晴蕊的玉體。
“美人,你受傷了!看的我真是好心疼啊!不過你放心,等我佔有了你之後,一定會好好幫你治療。畢竟我可舍不得,你這樣的大美人,就這樣死在我的手上。”劉雲鶴的表情很淡定的道。
一旁的劉雲峰,早就盯著納蘭晴蕊看了半天,心中期待不已。因此一聽到,劉雲鶴的話,頓時眼睛裡面直冒淫光。
“表哥,不要在廢話了,咱們趕緊找一個山洞,先將她辦了再說。”
“該死,你們一定會後悔的。我納蘭家,一旦發現我失蹤,必定會傾盡全力搜尋,到時候你們小小一個雪峰鎮,根本無法阻攔我納蘭家的屠刀。”納蘭晴蕊面如土灰,顯然她知道,自己的威脅,定然不會有什麽作用。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更何況是你這樣的大波牡丹花呢?”劉雲鶴爽朗的大笑一聲,然後從懷裡面,拿出來一個玉瓶,道:“等一會,我將這個瓶子裡面的東西,灌入你的嘴裡,倒時候,你就會變成一個蕩婦,我想要什麽,你就會幹什麽,哈哈!”
“你……無恥!”
“帶走。”劉雲鶴扭頭,就準備離去。
然而就在他扭頭的時候,突然發現站在自己身旁的劉雲峰,表情十分痛苦。劉雲鶴心神一顫,凝眉問道:“雲峰,你怎麽了?”
“救……救命!”
劉雲峰剛要呼喊,就發現自己的脊髓一痛,緊接著自己就失去了力量。
他一倒下,站在他身後的林戰,立馬就暴露了出來。
“你是誰,為什麽要打傷我表弟雲峰?”劉雲鶴盯著林戰看了一眼,發現林戰身上的服裝極其普通,顯然不是一個大富大貴之人,於是表情立馬變得猙獰起來道:“小子,你是誰?”
“難道你不知道,我是雪峰鎮劉家的公子爺嗎?”
“我告訴你,在雪峰鎮我劉家就是天,今天你打傷雲峰,必定要遭受我劉家的報復。”
看了一眼,還能活動,沒有生命危險的納蘭晴蕊。
林戰才心裡平靜的回應了一句道:“就像你自己說的,
雪峰鎮西郊很少有人前來。就算是死掉個把人,也沒有人會知道是誰殺的。” “所以就算我殺掉你們,劉家又如何知道是我殺的?”
撲哧!
納蘭晴蕊聽到林戰的話,頓時輕笑一聲,道:“殺人者,恆殺之,果然是至理名言啊!”
“閉嘴,納蘭晴蕊!”
劉雲鶴訓斥了一下納蘭晴蕊,然後整個人,化成一隻飛舞的靈鶴,撲向不遠處的林戰。同時劉雲鶴手中的利劍,散發出來一道道黑光,將林戰籠罩在其中。
黑光很陰森,甚至散發出來一股奇怪的聲音,能迷惑心智。
聲波能力的武技,自己要小心一點應對。
林戰在心中,暗暗計較了一下。
同時運轉全身的星力,全力催發颶風拳,不斷的轟擊著劉雲鶴。風吼,風鏢,風如刀……不同形態的颶風拳,全方位的轟擊著劉雲鶴。
風,乃是世間的收割利器。
劉雲鶴舞出來的劍光,一碰到颶風拳, 釋放出來的颶風,就化成了點點星光,消散在大世界之中。
呼呼呼!
一連接受了三拳的力量,劉雲鶴心中暗驚。因為他發現,林戰的力量,仿佛無窮無盡一樣,而且每一拳,都是巔峰的力量。這對於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壓力。面對這樣龐大的壓力,就算是已經淬體四重天巔峰的他,也不得不全力防守。
顯然他不知道,一味的防守,只會失去先機。
要知道林戰的攻擊方式,隻有颶風拳這麽一套武技。而這套武技隻有一招,唯一不同的就是招式附帶的風力形態。
所以他全力進攻,那麽隨著時間的拖延,一定會尋找到破解林戰颶風拳的方法。
八拳過後,劉雲鶴的移動空間,已經不是很大。而且他的身體之上,已經被颶風拳的力量,留下了許多傷痕。
深吸一口氣,林戰發現取勝的機會已經到來,於是凝聚十二成的力量,匯聚在右拳,朝著劉雲鶴的腦部轟去。
颶風拳的第五種形態,在這一刻完美的形成。疾風呼嘯而去,撕裂著劉雲鶴的皮膚,遮蔽著他的眼神,阻塞著他的耳朵,格擋著他的嗅覺……。
“饒……我一命!”失去了六識,劉雲鶴整個人陷入驚恐之中,他劇烈的掙扎。隻是在他說話的時候,一股疾風已經進入他的口腔,徹底隔斷了他的喉嚨。
疾風,無孔不入。
一旦進入身體,必定奪取生命。
林戰收拳而立,淡淡的說道:“和我戰鬥的時候,竟然還敢開口說話,真是著急喪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