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
年輕煉器師的臉上露出疑惑之色,接著他就隨意的伸手去接程輝手裡的黑色石頭。
只是刹那間他的臉色就瞬間變得難看異常,怪異石頭雖然看著小,可是重量卻出奇的重,饒是他煉器出身,體格也比普通人強上很多,也差點栽跟頭。
“這塊是鋯隕石!”煉器師終於想起了這塊石頭的來歷,同時他的臉色也因為太過用力而變得充血。
終於在程輝收起石頭後,他才重重的松了口氣,然後微微搖頭說道:“確實是一塊煉器的好材料,只是可惜了。”
“此話怎講?”程輝問道。
“這塊鋯隕石的量太小,若是煉製普通武器摻進去一些的話,只是讓武器的重量提升一些而已,可是對於我們這些不是煉體的人來說,根本就是雞肋,若是量大的話,鍛造出來的武器又沒有人可以拿得動,而且想要熔煉這塊鋯隕石的話還需要昂貴的赤金液才行,你說是不是可惜了?”
年輕煉器師滿臉可惜的說道。
程輝聽後微微歎了口氣,這時黃向天在他的腦海裡說道:
“年紀輕輕的歎什麽氣?以後機會多的是,燕王那小子不是要找你煉丹麽,讓他幫你找夠足量的鋯隕石和赤金液不就行了?”
程輝一聽隨即笑道:“你還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我想什麽你都知道!”
黃向天:噗!
接下來的時間,程輝一行四人又在街道上逛遊了一圈後就準備各自回去。
這時程輝一把抱住金文宇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文宇啊,你知道我們是什麽關系麽?”
“呃…”金文宇楞了一下,摸不準程輝到底要說什麽。
“我們是朋友的啦!”程輝使勁的在金文宇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哈哈一笑道:“既然我們是朋友,朋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自然是不會推脫的!你說呢?”
“呃…”金文宇再次發呆了幾秒,隨後恍然大悟道:“多謝程大哥,我替我父親謝謝你!”
金文宇說完心裡不由得再次開始佩服起程輝來,到底還是程輝大氣,夠朋友!
…
程輝和冷風回到客棧後,沒過多長時間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隨後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打開門後果然就見燕王帶著金文宇站在門口。
“原來是燕王大人,快點請進。”程輝故作大驚失色的說道。
燕王在來的路上本來是不相信金文宇所說的話,不過當他聽到程輝是黑暗組織的煉藥師後就不再淡定了,隻好屁顛顛的跟著兒子過來,當看到程輝胳膊上的扎帶後心裡更是信了八分!
“程藥師先請!”燕王臉色微微一紅,也不知怎麽想的,竟然一彎腰向程輝做了個“請”的手勢。
“嘩!”
燕王本就是一城之主,不論走到哪裡都是焦點人物,更何況是一個小客棧,更是不少圍觀的人站在走廊或者樓下觀看,當看到燕王對一個毛頭小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所有人一片嘩然!
然而下一刻當看到燕王轉頭的眼神時,大家立馬就噤若寒蟬一般的集體噤聲。
“噓!”
沒有一個人說話,全都靜靜的看著燕王和程輝,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程輝竟然一甩袖子真的先向著屋內走去。
“咕咚”
人們仿佛忘記了呼吸,只剩下不自覺咽唾沫的聲音。
房門被關上後,燕王乾笑一聲坐到程輝一旁,道:“昨日多有得罪,還望程藥師海涵!”
“哦,過去的事就算了。”程輝平淡的說道,就仿佛昨天根本就沒有發生不愉快的事情一般。
燕王聽後這才輕輕松了口氣,隨後如同選擇立場一般說道:“程藥師放心,薛家父子早就為惡多時,已經有人替我們殺了他們了!”
程輝坐在椅子上,輕聲道:“這個我知道,只是不知道燕王到此有什麽事情?”
“還請程藥師…為我煉丹。”燕王說道。
“只是不知道要煉幾品丹藥?”程輝問。
“三品!”燕王說完後眼睛看向程輝,仿佛是要從程輝的眼睛裡看出真假一般,想要看看程輝到底是不是三品煉藥師。
“哦。”程輝平淡的哦了一聲,道:“三品而已,小事。”
“而已?而且還是小事?”燕王雖然從心裡一直告訴自己,程輝就是一個毛頭小子,怎麽會是三品煉藥師,從程輝的話語中可以聽出,自己還是小看了他,而且從第一次見面就已經看走了眼!
“藥材和丹方自備,不過我有一個條件。”程輝的手放在桌面,有節奏的敲著。
“請講!”燕王立刻說道。
“我需要一塊可以完整煉製一柄武器的鋯隕石,還有足量的赤金液。”程輝說。
“什麽?!你要打劫啊!”燕王聽後大吃一驚,看著程輝輕輕敲擊的手指,卻仿佛每一下都敲擊在了他的心口上。
半晌後他才說道:“赤金液還好說一點,鋯隕石我上哪裡去搞?這種東西又不是大白菜!”
燕王的臉色顯出微微怒意,他此刻隻趕緊程輝在戲耍他一般。
“呵呵…既然如此…”程輝的神情很是淡然,看不出有任何生氣和喜悅的樣子。
只是落在燕王的眼睛裡,卻有了另一種意思,那就是每個高級煉藥師都有一個怪脾氣。
不等程輝把話說完,趕緊接口道:“等一下!”
程輝看向燕王。
“其實鋯隕石也不是不可以搞到,只是我現在手裡真的沒有,赤金液我倒是可以想辦法給你搞一瓶,用來溶煉兩柄武器的量都夠了。”燕王有些肉疼的說道。
“哪裡可以搞到?”程輝問。
“明天或許就有!”燕王說。
“或許?”
“是一定,一定有!明天的拍賣會上就有人賣,只是量多量少不太確定。”燕王趕緊說道,生怕程輝反悔似的。
“成交!”程輝打了個指響說道。
…
燕王帶著金文宇出了客棧,隨後伸手不自覺的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他好久都沒感覺到這種壓力了。
金文宇跟在旁邊說道:“老爹,你後背的衣服怎麽濕了?”
“濕了麽?你肯定看錯了,剛才屋裡太悶而已,空氣潮濕。”燕王趕緊找了個借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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