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英雄見程輝拜了連聚義為師後,也就徹底死招攬的心,不過結些善緣倒也是不錯的選擇。
於是上前拱手道:“恭喜連藥師喜得愛徒!恭喜!”
等所有人都重新安定後,連聚義又重新上了高台,繼續講解藥材的認知。
在場來聽講的人無一不是煉丹的天才,對於連聚義所講的內容也能很好的接受。
就連程輝也如癡如醉的沉浸在連聚義的講解中。
時間仿佛過得很快,當連聚義停止授講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程輝從猛的一個激靈,他隻覺得自己剛才如同睡著了一般,可是記憶又十分清楚自己並沒有睡著。
其他人也都仿佛悠悠轉醒,紛紛嘀咕道:“我們這是怎麽了?怎麽感覺好像是睡著了一樣?”
“一群白癡,這是安神香的效用。”邪月的嘴角時常勾起,給人一種微笑的感覺,可是他的話卻又是難聽異常,不過卻又很有道理。
程輝嗅了嗅鼻子,空氣中確實有一股香味,香味讓人問起來就有種安定的感覺,就仿佛不會有什麽事情能夠讓他發怒一般。
隨後看向點燃的那根安神香,已經燒到了香尾了。
開壇講座結束,不少人都已經準備離去。
這時邪月站起身來,充滿邪氣的眼睛看向程輝,道:“小子,努力修煉,我很期待你能做為我的對手!”
說完後就轉身離開,隻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給程輝。
程輝呆了一下,邪月給他的感覺確實很不同,很純粹,就如同一汪清澈的水,不摻雜任何雜質,只是這一汪清水帶著邪性的感覺。
這時華英雄帶著白蓮花也走了過來,華英雄臉上帶著微笑,向程輝點頭說道:“雖然你拜了連藥師為師,不過卻也不影響我們做朋友,青龍堂的大門一直為你敞開著。”
華英雄帶著白蓮花離去,其身旁的白蓮花自始自終都沒有正眼看過程輝,或許這就是天才們的高傲。
程輝笑著搖了搖頭,他不會去因為交了多少朋友而感覺到高興,也不會因為認識某個大人物而感到自豪。
因為他始終相信,只有提升自身的實力,強大自己後,這些所謂的朋友才會真正的把自己當做朋友吧,這或許就是物以類聚的意思吧?
程輝邁著腳步快要到大門口時,身後響起了一聲清脆的聲音,“程輝師兄等一下,師父要見你。”
轉身看去,是婉兒,之前一直站在高台後邊。
此時看向婉兒,這小姑娘一臉的稚氣未脫,婉如鄰家小妹的一種錯覺。
婉兒蒲扇著大眼睛,也在認真的打量著程輝,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然後轉身示意程輝跟她走。
跟著婉兒來到連聚義身旁。
此時連聚義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就如同發現了一塊璞玉一般,或許在他心裡,程輝以後的成就能超過他也說不定。
“程輝,這是進入東城丹閣的令牌,你先收著。”連聚義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玉質令牌遞向程輝。
程輝接住後略微一看,隨後收入了儲物袋內,他知道天絕城一共分為東西兩部分,而東城屬於他這種雜役弟子的禁區,所以也從來沒進去過。
程輝聽到丹閣後略有疑惑的問道:“師父,總堂口的煉丹閣和東城的丹閣有什麽區別麽?”
“嗯,確實有些區別。”連聚義看著程輝越看越喜歡,笑道:“東城屬於黑暗組織的核心地帶,東城的丹閣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丹閣。
” “那總堂口這裡只是一個擺設?”程輝問。
“不錯,總堂口最主要的作用就是發布消息任務的地方,而二樓的丹閣其實不過是些資質一般的煉藥師在煉丹而已。”連聚義說道。
這時一旁的婉兒問道:“師父,師兄他什麽時候搬過來啊?”
連聚義呵呵一笑,道:“看我這記性,今天就可以搬過來了。”
“師父,我還需要到莫藥師那裡知會一聲才是。”程輝說。
“好,為師跟你一塊過去。”連聚義說著就已經向著前面走去。
路上,連聚義疑惑道:“你說的莫藥師可是莫庸?”
程輝點頭。
“唉,真是難為你了。”連聚義歎了口氣,道:“那莫庸是出了名的庸才,不但為人刻薄,而且煉丹方面也頗有瑕疵,只有一品的回元丹還算不錯些。”
程輝在旁聽者,沒過多長時間,就已經來到了二樓煉丹閣的大門口,剛好看到張玲兒在這裡等待著。
“玲兒?”
“大哥哥!”張玲兒見到程輝後趕緊搶上兩步來到程輝的跟前,已經是眼淚模糊。
程輝趕緊安慰了的拍了拍張玲兒,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張玲兒哭訴著向程輝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原來是上次和張玲兒一起過來的陰柔男子嫉妒張玲兒的丹藥,陰柔男子也不知道在哪裡打聽到程輝在私自賣丹藥,於是威脅張玲兒向程輝討要丹藥給他。
張玲兒不答應,陰柔男子就準備向莫藥師告密,張玲兒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所以就早早的過來等程輝,生怕程輝出現一點意外。
連聚義聽後臉色已經冷了下來,重重的哼了一聲,道:“這個莫庸就是一個心胸狹隘的人,走!為師和你一起去,看他敢把你怎麽樣!”
……
莫藥師煉丹閣內,大廳內滿是血跡,地上兩個少年躺在血泊中生死不知,而且兩個少年的雙臂都被人殘忍的砍斷,斷臂丟棄在一旁。
“程輝到底從什麽時候開始挖老夫的買主的!說!”莫藥師手上握著一把長劍,臉色異常猙獰,他身上也沾染了不少血跡。
在莫藥師跟前跪著一個少年,一條胳膊已經被砍斷,鮮血染紅了衣服,少年的臉色蒼白無血,只是瞪大著雙眼盯視著莫藥師,牙齒死死的咬著嘴唇,隱隱可見殷紅。
少年正是和是程輝較好的張栓,張栓仿佛已經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一下子張狂的哈哈大笑,“你一輩子都別想知道,哈哈!!!”
笑聲極為淒慘,可是又充滿著無比的悲壯!
莫藥師扭曲的臉龐猙獰的一笑,“好, 我叫你嘴硬,我要讓你受盡折磨後才會讓你死去!”
長劍揮動,劃過一道白光。
嗖,空氣都仿佛被割裂開來。
“啊!”
張栓發出慘叫的聲音,雙手捂面,鮮血從指縫間不斷湧出,一滴滴的滴落在地。
莫藥師剛才的一劍並沒有要了張栓的性命,而是橫著劃破了張栓的雙眼。
看著張栓慘叫的樣子,莫藥師莫名的感覺到了興奮,仿佛是一種來自骨子裡的興奮。
張栓忍受著巨大的痛苦,聲嘶力竭的喊道:“莫老賊,你有本事一劍殺了老子!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莫藥師聽後仿佛更加興奮,手裡的長劍上下紛飛,只是一瞬間,就在張栓的身上留下十幾道口子。
張栓此時簡直生不如死,自己的丹田也被擊破了,想要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身上更是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衣服早已經被鮮血給徹底染紅。
忽然,張栓又感覺到莫藥師舉劍向他刺來,他知道莫藥師就是個變態,想要無盡的折磨他,於是他把身體微微的調整方向,最後使勁全力往前一竄。
終於,張栓感覺到了長劍刺入身體的冰涼感,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終於可以解脫了,可是心裡又充滿了不甘,他把程輝當做好兄弟,當做依靠。
他沒出賣程輝,沒有說出一個字,只是他現在好想讓程輝出現在他的跟前,可以陪陪他,可是他又不想讓程輝出現在這裡,因為他想讓程輝替他報仇!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了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