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來人是一個扎須中年人,正是金香燕的叔叔,兩個武宗強者瞬間就釋放氣勢對峙起來。
同時周圍人的包圍圈再次擴大了許多,雖然很多人明知武宗境界的強者戰鬥起來非同小可,可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依然忍不住想要圍觀。
好奇害死貓或許就是這個道理。
扎須中年人一看就是脾氣暴躁的人,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掌打向了老旺。
只是瞬間,手掌前面的空氣就仿佛被擠壓得變了形,泛起一陣波浪似的紋路。
老旺雙眉緊皺,來不及多想同樣抬手迎了上去。
“轟!”
兩掌之間爆發出如打雷般的轟鳴聲,同時一道如衝擊波一般的波浪紋朝著四周擴散開去。
巨響過後,看熱鬧的人一個個痛苦的哀嚎倒地,十幾步內的人更是被這道衝擊波給震得倒飛出去幾步遠的距離。
程輝和那些倒飛的人比起來要稍好些,因為煉體的緣故,同時還背著一把幾千斤重的黑刀,在衝擊波的影響下只是倒退了幾步。
扎須中年人和老旺同時收掌,雙方各自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
不過老旺卻是先退步的人,或許在他看來,他的身份就是為了保護穆容華而已,而不是衝鋒陷陣的殺手,所以他腳步一閃後就站到了穆容華的身後,如同影子一般。
扎須中年人輕輕拍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仿佛剛才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轉頭看向金香燕,道:“丫頭你沒事吧?”
“多謝叔叔,還好你來得早,要不然侄女就見不到你了。”金香燕乖巧的來到中年人身旁,如同一個受驚的小兔子一般。
扎須中年人用手撫摸了一下金香燕的頭髮,接著雙眼一凝的看向老旺,冷聲道:“不管你們是誰,不管你們來自哪裡,這裡是燕國,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穆容華此刻已經被氣得臉色發白,看著程輝牙齒咬得嘎吱響,最後一甩手就和老旺一同離去,也不管一起的金泓和袁珂等人。
扎須中年人這才雙眉一皺的看向金泓,語重心長的說道:“泓兒,你是太子,應當近忠臣而遠小人,怎麽老是跟些亂七八糟的人在一起呢?”
金泓仿佛是極為害怕面前的扎須中年人,聽後隻得諾諾連聲的點頭答是,絲毫沒有了剛才鼻孔看人的傲氣。
人群散去,程輝同樣長長的松了口氣,剛才老旺向他撲殺過來的一瞬間,他竟然清楚的感覺到了死亡的味道,這種感覺讓他心裡極為不舒服,同時也暗暗下定決心要把修為給提升上去,至少自己的生死是由自己掌控的,而不是任人取之。
程輝和金香燕等人一起在坊市上逛了一圈,雖然收獲頗豐,而且還得到了一張輔助煉體的二品丹方,可是他的心裡總是提不起興趣來。
晚上回到京城的客棧,程輝發現冷風早已經在門口等候著,於是二話不說就和冷風一起進了屋內,同時布置了一道防止竊聽的陣法。
“有沒有查到有用的消息?”程輝問。
“聖城是燕國以北的國都,而且距離燕國有上百萬裡的距離,聽說那邊人才濟濟,或許在我們眼中的修煉天才,在聖城或許只是一般的人物。”冷風說道。
“哦?既然隔了這麽遠的距離,穆容華幹嘛萬裡迢迢來到這裡呢?”程輝疑惑的自語道。
其實程輝並不想去關注穆容華的來歷,主要是現在他和穆容華已經杠上了,本著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的想法,對敵人多了解一些,自己也好有幾分把握,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接著就聽冷風繼續說道:
“上百萬的距離並不算什麽,
最主要的是中間還隔著一個枯骨沙漠,只聽名字就讓人有種望洋興歎的感覺,傳聞那裡就是武宗境界以下的禁區,普通人根本就過不去這個沙漠,只有到了武宗境界才有可能通過枯骨沙漠,而且枯骨沙漠內還隱藏著數不勝數的高階妖獸。”程輝聽後點了點頭,又問道:“關於圍場打獵的消息有沒有?”
冷風沉吟了一下,有些琢磨不定的說道:“得到了兩個消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少爺你就權當聽聽。”
程輝嗯了一聲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
“第一個消息是關於先天源氣的傳說。”
“先天源氣?”
程輝還是頭一次聽說這幾個字。
“有言傳聞,‘圍場打獵’這個秘境根本就是獨立於這個世界的存在,而先天源氣就是支撐秘境的根源所在,至於先天源氣的作用,有人說可以用來煉製六品以上的丹藥,有人說可以用來淬煉兵器, 眾說紛紜,具體是真是假或許根本就沒人知道。”
冷風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等待著程輝消化這裡邊的消息一般。
半晌,程輝才重新點了點頭,示意其繼續說下去。
“至於第二個消息要比第一個消息可靠一些,雖然‘圍場打獵’秘境每百年開啟一次,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秘境會自動把修為限制在武者期以下,不過據出來的人說道,秘境內的元氣極為充足,至少是外界是兩三倍不止,但是,裡邊還參雜著少量的魔氣!”
冷風的語氣有些沉重,一旦涉及到魔氣,就意味著有難以控制的變數,而且陰羅宗的人也大部分都是魔修,向來與黑暗組織是對頭。
程輝在屋內來回踱了幾步,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接著他的臉色一正,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一般,一手握拳一手握掌的交擊一下,說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雖然秘境的危險很大,很可能有死亡的危險,不過相對的,利益同樣很吸引人。”
第二日一大早,金虎就火急火燎的來到了程輝的住處,雙手一推直接就推開了程輝的房門。
“程大哥!好事!”
程輝一直盤膝坐在床上,接著緩緩睜開眼睛看向金虎,輕笑一聲,說道:“泰山崩於頂而面不改色,況且你是皇子,遇事更應該泰然自若。”
金虎被程輝說得臉色一紅,隨後收斂了一下臉上的興奮勁,說道:“程大哥,這是我大姐為你爭取到的一份名額。”
說著已經是從懷裡掏出了兩樣東西,一個是金色的令牌,另一個則是一個玉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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