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大宋終結者》第241章 天下風雲動
小太監將文房四寶擺好,又有宮娥上前斟酒。

李煜看到也被邀請參加宴會的藤原彌平正處於癡呆狀態。

此刻的東瀛,遠不是李煜前世那個隨隨便便就能向中華進行文化輸出的國家,而是正處在如饑似渴的吸收中華封建文明精華的階段。

正是有了唐宋乃至明的不斷滋養,才鑄就了今日扶桑的文化底蘊。

有句剛句,扶桑雖然挺惹人厭,但倒不是數典忘祖的性子,一直承認其文化淵源來自大陸,當然後面一般都會拖上一句“經過幾百年的本土改良後……”,這比半島人就要可親可敬的多了。

楊凝式的大名,不但響徹中原,就是島國也略有耳聞。

東瀛雖然已經有了假名,但貴族日常通信乃至小朝廷發布旨意用的俱是漢字。

貴族等級越高,漢學功底就越深,否則難以服眾,這自然是指在場都是文臣的情況下,面對武士刀的話,就是孔子再世也沒卵用。

藤原彌平在島國已經是一等大才,琴棋書畫無一不精,然而到了南唐後,好死不死碰上李煜這個穿越者。

還沒機會較量詩詞歌賦,便已經被茶道和香道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隨後又聽說了李煜的幾首“大作”,立時慚愧起來。

又讓人去書坊裡買點現成的詩集來翻翻。

巧得很,那時正是南唐考慮向西蜀回禮的時候,李-馮-徐三巨頭的文集,在澄心堂中被精心雕版印刷,除了作為國禮外,順便也往外賣。

按照李煜的說法,“這是就是搞個人崇拜的時候,咱的聖人有這本錢,為何不搞?封建社會不大樹特樹個人權威,難倒還去搞平民政治?”

藤原彌平是越翻越心驚“細雨夢回雞塞遠,小樓吹徹玉笙寒”

“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

“青鳥不傳雲外信,丁香空結雨中愁”

“沙上未聞鴻雁信,竹間時聽鷓鴣啼”

這還罷了,最可怕的是馮延巳那首《南鄉子》“細雨濕流光,芳草年年與恨長”起首五字之妙,直追李杜!

藤原彌平這才知道什麽叫坐井觀天(其實蛤是一種很謙虛的,眼界很開闊的生物,古人這是冤枉祂了)。

只是暗自慶幸,幸虧當時沒吃飽了沒事乾去找李煜飆詩,否則只怕被噴的抬不起頭。

此刻見到楊凝式這等書法家,就和骨肉皮看到搖滾明星差不多,若是楊凝式當場表露出一絲半縷的龍陽斷袖之癖的話,只能藤原彌平立刻就要自薦枕席。

可聽到楊凝式說自己是受到李煜的啟發才在書法上更進一步,瞬間眼前一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心中覺得這根大腿似乎是抱對了。

楊凝式裝瘋子久了已經有點人戲不分,眼看場面熱鬧自己也酒意上台,興致大增,抬腕揮毫,筆走煙雲,氣若遊龍。

寫完擲筆於地,哈哈大笑,李煜看著心痛:“老東西浪費啊,一支諸葛筆寫一次就報廢,活該你受窮,暴殄天物的報應。”

隨即卻滿臉笑容,只見紙上正是自己前日即席而“作”的那首《浣溪沙》,更令人吃驚的是,字體也是同自己的一般無二。

這個楊凝式果然有門道,短短幾天就能融會貫通到如此地步。

楊凝式道:“此乃戲仿之作,但老夫越寫越覺得,小友這新字奧妙無窮,引人入勝之處猶如韶樂!只是不知新字可有名姓?如若沒有的話,叫李體便是有些屈才了!”

韶樂,就是當年讓孔夫子聞之三月不知肉味的至正雅樂,楊凝式以此喻之,顯然是規格極高。

至於這新字體的名字麽,李煜倒是眼睛眨都不眨的道“瘦金體”。

反正宋徽宗是自己的轉世靈童,這個絕對不能算抄,絕對不能……

“天骨遒美,逸趣藹然,狀如瘦竹,波折處似屈鐵斷金,瘦金二字恰如其分!”楊凝式一聽便誇獎起來。

馮道自然是在一旁連聲讚同。

隨後,李璟宣布為了展示大唐的友誼,將派遣七子李從善出使漢國,同時加封其為長江王。

舉座嘩然。

……

江都李弘冀的節度府內,徐婉兒正笑語盈盈:“夫君,這馮道一來,你這節度大將的事情可就要輕閑不少啊。”

“哼,不就是為了替邊鎬謀個軍功麽,竟然搞那麽大陣仗。”

“聖人心思麽,自然難測,只是不知道偽漢究竟是為何,竟然將馮道派了出來,我看其間定有隱情”

“是啊,聽說昨日馮道午宴後與父親商談良久……”李弘冀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據清淮節度方鎮那邊的細作來報,這小半年,林虎子已將大部分老卒悄悄移師到麻城附近……”

“嗯,滅楚的話,雄武軍已經足夠,沒必要用在動用這林虎子,莫非之後還要入蜀?”徐婉兒也有點迷惑。

“不至於,真讓他去伐蜀的話,誰來看著我?就不怕我把清流關隘奪了麽”李弘冀滿臉冷笑。

“也是,既然想不出那索性不想了,不過夫君,那些暗手也該動起來了吧……”

“嗯,原本想緩緩,現在動便動吧”

……

“老四,你說馮道這次來和老大到低談什麽?”

“三哥,我也不曉得啊,但肯定不是宴會上那些屁事!”

“哎,這老大心機真是深啊,保大元年之事,本來你我勝券在握,結果誰料他竟然會買通禦醫,為山九仞功虧一簣!”

“三哥,過去的事情就別想了,先看眼下吧,邊鎬伐楚箭在弦上,這要是打贏了,他威望更高,就更難治了,再有這次讓他家小六子去監軍,擺明了他又要在棋盤中放子了……”

“老四,為今之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馬楚雖亂,卻也不是那麽好吃的。”

“正是,馬殷一死眾駒爭槽,但馬楚地形複雜,勢力更是龐雜……”李景達說道這兒,也有點說不下去。

他說的沒錯,但,這這些都是他無法操縱的,他現在只能坐等結果,但要公然說希望伐楚失敗,這話也有點講不出口。

……

“國老,三思啊,倘若這致仕奏折一上,今後若再要回來可就難了啊!”

“我本修道之人,烈祖在位時便於九華山隱修過,眼下聖天子繼位,老夫這等老臣自然是要被看不慣的,何必留著自找沒趣呢?”

“國老,國老門生遍布天下朝中,都視國老為主心骨,國老一走這偌大的家業豈不是散了?”

“疾風知勁草,國亂顯忠臣,老夫這退一退才能知道誰是真忠誰是假忠,何況老夫這次是請求去廬山結廬而修嘛……”

“嗯?國老不回九華山?”

“回九華?那是大事定下後的衣錦還鄉了,廬山離武昌可比江寧近多了!”

“國老莫非!???”

“且末多言,老夫跳出江寧,給他們騰出地盤,看他們相機而動,沐猴而冠了……”

“我大唐三都,東都是原來楊吳的之都,烈祖顯晦氣便遷來西都,那日老夫本著狡兔三窟的想法,力勸烈祖再開發南昌作為南都,以備萬一,信州雖然蠻荒,卻出銅,大唐的銅錢倒有一半由此地而出,如此風水寶地,老夫自然要去看看,從廬山到南都可也近得很啊!”

“國老英明,仆自當誓死相隨。”

“那是自然,老夫精力不濟,日常之事,你便要多費心了”

……

“潘榮,你且過來”

“是,父親?”

潘誠厚看著這個乾兒子,說不出的滿意,幾個月下來,之前身上那股萎縮懦弱的氣質盡去,儼然有了當年自己與長兄的氣概。

“潘榮,這次的職司,是聖人親自點的你,自然是要安我的心,這是好事兒,說明聖人心中有咱爺兒倆。但切記,此事必須守口如瓶,有外人問,你隻說是咱自己家的生意,說米粱也好,玩物也罷,總之,你自己去市面上打聽,南平國哪兒缺什麽咱賣的就是什麽。”

“是”

“你到了武昌後,先找個地方住下,聖人會派幾個宮內之人保護你,且幫著隱匿形跡,待他們安排妥當了,你便帶著這手諭悄悄去見邊大將軍,隨後將東西運到漢陽便是,那時自然會有人前來接應,交接完畢後,你便可回國。”

“這是聖人給你的恩典,做好了,能賺錢不說,也是讓聖人知道你能辦事,此行不難,要的就是嘴緊,父親我在宮中一輩子,能活到現在靠的也是這個嘴緊?明白麽?!”

“孩兒多謝父親指教!”

“嗨,你我是父子,說這些做什麽,等咱百年後那些家財都是你的”

“父親,莫要如此,父親定能長命百歲”

“騙傻子的話,你也信?待你此次事了,咱便親自出馬給你提親去,趁著這幾年咱還能折騰得動,在給潘家打下點基業。等你真能獨擋一面,咱就請個恩典出宮,抱孫子!”

“父親!潘家都虧了你!”

“說什麽傻話,你我父子都姓潘,要是我那大哥此刻還在,那該多好!”

“明日,你出發前,先隨我去給你父親我大哥上燒點紙去……”

……

“孩兒,這趙匡胤在你手下如何?”郭威問柴榮

“父親,這小子倒是一塊好料子,拳棒了得,腦子清楚,為人隨和豪邁,更是沒有半點衙內之氣。”

“嗯,你且護著他點,老趙也是咱熟人,他兒子自然要多加照拂,這小子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打仗肯定是衝在前頭,戰陣上刀槍無眼,真要有個好歹,可對不起這同殿之臣啊。”

“父親,孩兒省得。”

“你對此戰如何看?”

“父親,不是孩兒狂妄,三節度土雞瓦狗,也就是仗著地利打了幾個便宜仗,眼下我們大軍元氣絲毫未傷,反而他們卻是強弩之末,如果打的好的話,大概沒多久便能得勝回朝。”

“話是不錯。你記著,此後需要獅子搏兔,盡全力,打的越快越好,越狠越好,東京之中只怕不太平,為父早一日搬師便早一日安心!”

“父親,這是何意?”

“哎……人無害虎心,虎有傷人意,高祖待我恩重如山,不能不報……”

“父親?!”

“你說這趙匡胤是好料子,為父看你更是好料子,要快要狠,這話對別人不會講,因為他們聽了這話便不顧一切猛衝猛打,反而亂了自家方寸,你卻不一樣,天生將才,知道進退。待此戰打完,我再與你細說其中根源,此刻你只需打好仗便是!”

“是,父親”

“你且下去吧……”

……

“樞密,尚書!文武大事,朕便只能依靠二位了!”劉承祐在宮中設小宴,桌上坐著的只有史弘肇和楊邠二人。

二人聞聽連忙,離席下跪。

“今日乃是私宴,二位不許如此多禮,此危急存亡之秋,只能靠爾等忠誠之士了,只要太師去南邊談成了,樞密便要讓禁軍處於時刻待命出發的狀態,至於尚書,那些人能用,那些人不能用,就看你了。”

“敢不為陛下效死!”

“大漢江山在朕的手中,可你們卻是朕的左膀右臂!”劉承祐神情激動

……

就在整個華夏都在暗流湧動時,這方大地上倒也不是沒有看得開的。

番禺的皇宮中後漢皇帝劉長(金長),正摟著他最心愛的西域胡姬-媚豬在風流快活。(從這個寵姬的名字裡可以發現,起碼南漢皇帝肯定不是某種信仰。)

大殿中舞樂俱全,太師龔澄樞也手持杯盞,向劉長在匯報馬楚的情況。

“陛下,馬楚武平軍節度劉言遣人來報,說是向來仰慕我主,眼下馬楚眾駒爭槽,楚北大亂,他願意與我大漢相善”

同樣是太師,馮道紫袍白髯,不說道骨仙風起碼宰相氣派令人心折。

可龔太師,雖然外貌不惡,但……

顎下無須,竟然是個太監!

當然和之後北宋封王的童貫比起來,這個太師頭銜還不算太過於扯淡。

但童貫好歹也是親自帶兵出征的,而龔澄樞則從宮中一個服侍人的小太監,一路溜須拍馬,禍亂朝政才有了今天的場面。

顯然劉長也更願意將龔澄樞看做內給事而不是太師。

說話的態度隨便且輕浮“相善?那索性讓他並入我大漢好了,這塊地方還是由他佔著,再加個中書令的頭銜,至於金銀珠寶,自然不在話下。只要他願意一刀了斷那是非根。”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