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院,禁軍兵士神情肅穆,腰間別著唐刀守衛嚴密守衛著,天下舉子多年寒窗苦讀,前途如何,後日便要在這見分曉。
楊策官袍華冠巡視貢院,幾個官員殷勤簇擁在身後。
“楊侍郎。”
禁軍中一位身披青色盔甲的將軍向楊策拱手見禮。
楊策望著前方重兵把守的房間,叮囑道:“李將軍,科舉考試的試卷是六部諸位大人幾個月的心血,也是國家重器,萬不可掉意輕心,被人竊取。”
“貢院具是禁軍精銳在把守,末將保證,存放考卷的房間,一隻蚊子也飛不進去。”禁軍將軍李青敬聲應道。
楊策微笑了笑,“呂員外郎,這兩日你留在貢院,協同看守考卷。”
“卑職遵命。”楊策身後的一個隨從官員躬身,眼光閃爍幾分。
上靈園,邱莫言晃蕩著秋千,膚若紅玉,蘿莉的青春氣息分外誘人,身體已然康復大半。
素慧容依偎在楊策懷裡,水眸望著邱莫言,怯然道:“晉陽如此誘人,及笄年華,主人不如喚她侍寢?”
楊策柔挑著素慧容的下巴,粉紅鮮嫩的唇瓣吐氣如蘭,“妖精,談正事。”
素慧容並不聽話,扭動窈窕嬌軀,希翼的神情似在渴望什麽。
“再勾引我,今晚就讓你嘗嘗苦頭。”楊策摟著懷中佳人的柳腰,低頭深吻品嘗著處子朱唇。
邱莫言脖頸緋紅,忍不住好奇,悄悄望了望二人親熱的場景,粉臉緋紅欲滴,“皇姐在外人前如同寒冰一般,在主人懷裡,怎麽如此......不尊禮儀。”
“貢院那幾個家夥今夜不會老實,主人要為了奴婢的身子,置科舉考卷的安危於不顧嗎?”素慧容嘟起紅腫的唇瓣,勾住楊策的脖子笑道。
楊策把玩著素慧容的玉手,崔民乾那些老家夥,還真是煩人啊。
今日楊策留在貢院的員外郎呂梁,平時在禮部對楊策恭敬有加,辦事也十分得力,而素慧容的情報裡卻顯示他是崔民乾的人,禮部按例要安排官員留守貢院,呂梁數次獻媚楊策,暗示他想留守貢院,配合上他的身份,擺明是奉了崔民乾的命令盜取科舉考卷。
“貢院還沒傳來消息,主人可以繼續吃奴婢的豆腐呀。”素慧容又撅著誘人紅唇,眼眸直勾勾的凝視楊策。
楊策忍不住誘惑,陷入溫柔鄉,繼續品嘗多滋美人,再這樣下去,不能等紫煙回來,他會忍不住整個吃掉懷中尤物的。
貢院,存放科舉考卷的房間前方的護衛已經換了一批甲士值崗,呂梁握著兩串鑰匙,竟暢通無阻走進了房間,守衛的甲士如木頭一般一動不動。
幽暗處,楊策默默的注視著,又無聲無息的消失,提取科舉考卷,需要兩串鑰匙,一串在呂梁手裡,一串在禁軍將軍李青手上,呂梁能手握兩串鑰匙,不言而喻,李青也是五姓七望的人。
“楊大人,您怎麽深夜過來了。”
楊策健步走進貢院府門,一名貢院官員馬上迎了上來,恭敬說道。
“本官要查看科舉考卷,隨我一起去。”
貢院小官不敢違逆楊策的官威,緊跟在楊策腳後。
李青匆忙擋在了楊策面前,“楊大人,您來的正好,我這剛剛備了好酒好菜。”
“科舉考卷若是有失,李將軍以後有的是時間在家閑飲享樂。”
楊策推開李青,冷淡的留下句話給李青體會。
“這閹人。”李青發現自己竟不能抗拒楊策手上的力量,
滿是震驚,急忙向楊策追去。 房間門口的甲士看見楊策走了過來,意圖阻攔楊策,卻全部攝於楊策的劍意,不能靠前。
楊策從甲士腰間拔出唐刀,將房門劈成粉末,呂梁正在房門後,看見楊策冷汗頓時濕透衣襟,手上正拿著一套科舉考卷,急忙丟在了地上。
“呂員外郎,你真讓我意外啊。”楊策凝視著呂梁,臉上盈溢詭笑。
呂梁此時也想這樣說,嚇的渾身打擺子。
“呂梁你竟敢偷盜考卷,來人,把他抓起來。”跟隨楊策進來的貢院小官尖聲道,他今日天大的運氣才碰上這樣的功勞,對升官的籌碼不敢怠慢。
眾多甲士聞聲而來,將呂梁當場捉拿。李青呆愣在一旁,咬牙切齒,表情複雜,他也脫不了關系啊。
“你很有前途。”楊策滿意的拍了拍小官的肩膀。
崔府,崔民乾最近患了頭痛症,不時就頭痛欲裂。 “楊策,閹人,又是這個閹人。”崔民乾捂著頭,腦子已經疼痛的麻木,呂梁被楊策當場活捉的消息已經傳到了他耳中。
太極宮,李世民眉目猙獰,極其憤怒。呂梁被捉進牢裡一夜,今早去提人的時候,發現已經咬舌自盡了。李青也已經主動辭官,李世民不想跟五姓七望撕破臉面,要跟五姓七望撕破臉皮的,應該是眼前的楊策。
“一月後,朕便派你代朕巡視天下,準先斬後奏,但五姓七望你必須要替朕除掉,你還有什麽條件,盡管跟朕說。”
李世民厲聲道,五姓七望竟然敢派死士偷盜科舉考卷,而且死士官位還如此之高,已經觸及到了李世民的最低底線。
“謝皇上。”“臣需要人手,緊急之時,臣還需要軍隊支援。”楊策凝眸,徐徐道。
“持此金牌,地方軍隊任你調動。”
李世民平複神情,掏出了一塊金牌遞給雨化田,雨化田又傳給楊策。
楊策接過金牌,上面“如朕親臨”四個大字閃閃發光。
“謝吾皇萬歲。”楊策得此金牌,竊喜謝恩。
各道各州統率軍隊的將軍都是參與過玄武門之變,李世民的心腹,就算楊策拿著金牌可以隨意調動軍隊,李世民也不擔心楊策作亂。
“你若需要人手,朕可以從飛騎裡調一部分禁軍由你統領。”
李世民為了滅掉五姓七望,全力支持著楊策,不過楊策並不想用李世民的護衛禁軍,留這麽多李世民的親信在身邊,楊策的任何動作在李世民隨意就能知曉,太過礙手礙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