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如意神情逐漸變得冷漠,隻留淚痕在眼角,“田總管在哪?”
“娘娘,您要見田總管,奴婢先去通報。”采薇急忙道,攔住想貿然行動的武如意。
“娘娘。”
武如意正想繞過采薇,負責雨化田和廣玉宮之間的宮女快速上前,呈上一封秘信。
武如意撥開信件,美眸掃視一遍後原本冷如冰川的玉容頓時緩和下來,仿佛松了一口氣,隨即將信件扔入火盆,“先生設計誘皇帝與世家大戰,而已身卻金蟬脫殼,不沾一片葉。”
退候到臥榻前的采薇見到武如意雖一直沉默,卻重新煥發姿容的模樣,大概猜到信件中寫的內容,“娘娘,齊王李佑午時進京,這時候應該去了華羽宮拜見陰妃。”
宮裙飄動,武如意碧指福在小腹前走到窗邊,湖中的接天碧蓮開的格外燦爛,那位身世奇特的皇子終於回京了,也就成功進入了她的謀劃。
華羽宮,上下只剩幾個心腹宮女太監守著侍奉,李佑嘴角含春,臉色青白帶灰,一望便是一副不知節製,酒色過度的模樣,陰妃端坐在主位上,望著李佑的眼神疼愛而又憂慮,
“權萬紀常向父皇上書言兒臣頑劣,母妃就不能向父皇說說,給兒臣換一個老師。”李佑語氣中肯,雖有些乖張,卻全然沒有了人前的紈絝模樣。
“你父皇決定的事情何人能說得動,魏征等人也不過見勢而為,母妃盡力試試。”陰妃珍言良久,見李佑渴憐的模樣,勉強答應著。
“母妃您真是太好了。”李佑小跑著拉住陰妃的衣袖,未長大的天真模樣,眼神卻陰戾非常,哪裡是傳言中的紈絝。
上靈園,一隅的圓子格外安靜,景色之下只有素慧容的心腹婢女潛伏,不過此些婢女正經的面容上浮現出暈紅,好像是聽到什麽奇怪的事。
閨房中,屏風間隙下褻褲肚兜隨意丟置,軟床上的二位佳人春光大泄,口中竟是胡言亂語,卻格外誘人魂魄,宛若兩隻狐狸精轉世。
楊策將邱莫言身子翻轉過來,繼續懲治這久未經甘露的公主,邱莫言順從的任他擺弄,鼻音已是哭喊了。
雲雨初歇,楊策扶著兩個公主沐浴一番後,這才停止春戲,素慧容與邱莫言隻身著薄紗一左一右慵懶的躺在楊策懷中。
“主人去了官職也好,能在上靈園多陪著皇妹。”素慧容眉梢媚意竟是滿足,輕喘道。
邱莫言早已習慣了素慧容的取笑,但在良人面前面子薄的很,嗔嬌的擰了素慧容身上的敏感處來出氣。
楊策許久沒有在溫柔鄉中如此盡興,聞嗅佳人的雲鬢,“長安風雲將起,我不能時常來上靈園。”
“奴婢可不是妲己,壞主人大業。”素慧容嘟著嘴唇似有委屈,倒真像了一個再世妲己。
楊策將佳人身子挪得貼緊一些,細致的溫軟甚是暢快,“齊王此次進京便是風雲的伊始,太子和齊王不愧為兄弟,造反也得趁著一個時候。”
素慧容和邱莫言思慮著楊策所說的話,她們在長安對天下的暗流湧動最為敏感,楊策的話已經隱隱在驗證,“主人打算如何做?”邱莫言枕在楊策肩上怯怯問道。
“我要的是天下亂,李世民國庫有了軍餉,李承乾和李佑在李世民面前不過幼稚小兒,他們若是只能激起一陣波浪便很快歸於平靜,那未免太令人失望。”楊策微閉雙眼,慨然道。
素慧容聞言垂發思慮,臉色一驚,“主人是要幫李承乾他們?”
“我若不幫他們,
怕是他們連長安都無法離開。”楊策點了點頭,皺眉道,李世民一旦開始動手便會施予雷霆手段,不留後患,李承乾事敗後若是幽禁於長安,世家大族失去太子的旗幟,起兵造反沒有大義就已經輸了一半,很快就會被李世民滅了,楊策希望的是李承乾逃出長安,在五姓六望的擁立下登基成帝,李佑在齊州舉兵響應,才有與李世民一戰之力。 廣玉宮,武如意抬起雲鬢望著皇宮明月,月輝撒在如雪般的脖頸上盈盈生輝,以往這個時辰武如意早早便安睡了,今日她卻怎麽也睡不著,期盼著什麽。
忽的腳步聲傳來,武如意裙擺靈動凌空,跟隨武如意轉身,可見到來的是采薇,美眸頓時皆是失望之色。
“這麽晚了,采薇你可以推下去入睡了,明日還有許多紛亂雜事。”武如意重新對著明月, 沉聲道。
“娘娘許久不見,芳華更甚從前了。”
一陣濃厚的男音傳來,讓武如意嬌軀一震,回頭便看見了面帶笑意的楊策。
“剛才不是......先生是如何變化的。”武如意又驚又喜,四處張望采薇,眼神卻沒有離開過楊策,不知采薇如何變成了楊策。
武如意女帝的威嚴與少女之俏皮的樣子不要太美,楊策看的賞心悅目,“臣獲能該換容貌的絲紗,才可易容成采薇。”
“什麽絲紗如此神奇?”武如意不由的好奇,也借機聊上話題,邀楊策在身邊坐下,端上茶具給楊策添上香茗。
“絲紗就在臣的手中。”楊策抬手呈到武如意面前。
武如意妙眸仔細去看,發現楊策手中空無一物,又望了望楊策確定的眼神,躍躍試著去拿楊策手中的玩意,心中一驚詫,楊策手中果然有觸感極為柔軟的物什。
楊策趁勢將絲紗披到武如意頭上,柔軟的絲巾貼合肌膚,......一番奇妙的變化。
武如意玩了許久,知道該如何使用後,便取了下來,想起剛才的場景臉色緋紅,楊策的舉動好像是在給她披上了紅蓋頭。
武如意不停變化模樣的場景,楊策感覺武如意像似一個正在不停試穿衣物,討悅他的女友,“娘娘常年幽居深宮,許久未見過宮外的情景,如今有比絲紗,娘娘可金蟬脫殼,出宮去逛一逛。”
武如意粉臉上透露出一絲向往,她真的是在宮裡呆了幾年了,“現下暗流湧動,本宮怎麽敢有這番閑情逸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