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李績聽完楊策論述完後,果斷便要對鄭族采取行動。
“屬下立即發兵,包圍鄭府。”
楊策微閉眼,包圍了鄭府捉人,是個麻煩事,不是夷平鄭族的那樣容易。
“主人是擔心捉不到活口。”李績見楊策遲疑的模樣,思慮說道。
“要捉便要一網打盡,不留下禍患。”楊策輕聲道,絕對要緊緊的掐住鄭族的脖子,如若捉一部分人,跑掉一部分人,那麽跑掉的那一部分鄭族人便成為鄭族複興的希望,希望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它能讓人無視生死,楊策費勁力氣抓住的鄭族人可能也會因為所謂鄭族複興的希望服毒自盡,以守護鄭族寶藏,留下鄭族複興的火苗。
“鄭族高層具都在不良人的嚴密監視之下,屬下絕對不會放走任何一個人。”李績保證道。
燕南天正步走進楊策與李績議事的密室,他現在的身份是李績手下不良人的不良使。
“主人,都督,潛伏在鄭族的不良人密探,剛才突然全部失去聯系。”燕南天跪地說道,臉色有些難看。
李績的臉色如被燕南天傳染了一般,面色微土,剛剛放出去的狠話因為燕南天的話語頓時成了一場空,鄭族竟然能夠在一日之間拔掉不良人所有探子,著實讓人意外。
看來李承乾派來的人不是吃素的,楊策能夠猜到鄭族除去不良人密探的行動與那些人脫不了乾系,這不禁讓楊策有些為難,在太子黨的阻撓,楊策要將鄭族嫡系一舉活捉的難度上升了幾個級別,而且時間拖的越長,難度越大。
“關於鄭族高層的樣貌信息,不良人是否有案卷存錄。”楊策對李績問道,失去不良人密探在鄭族內部的策應,倉促捉拿只會打草驚蛇,只有先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有的。”李績回答道。
“將案卷全部取出授予我們的人,針對性的去捉拿鄭族高層,我要的是鄭族所有,不是一部分。”
楊策命令道,但他對李績能否成功完成任務沒有什麽把握,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鄭族這樣的香餑餑,千年大族,吸引而來的鳥又多又壯,楊策能否從中分到一杯羹還要看氣運。
“屬下知道了。”李績遵從應道,也屏著一口氣,活捉人不是像殺人那麽簡單。
“奴婢願為主人分憂,協助李都督。”
江玉燕,邀月,憐星,田言,轉魂滅魄雙胞胎幾乎同時請命說道,江玉燕打量田言,田言也凝視江玉燕,不遑多讓。
楊策捂著頭,這種場面是修羅場的原型嗎?“可以,你們都去幫助李都督。”
“那主人的安全怎麽辦。”江玉燕與田言挺著胸前柔軟偉岸,又幾乎同時道。
“我自己的安全我自己能保證,你們不用時刻待在我身邊,鄭族殺死我,李世民又有了更充足的理由查抄鄭族家產,鄭族不會浪費寶貴的時間在我身上,你們盡管離去。”楊策解釋道。
“奴婢遵命。”楊策命令之下,眾女沒有違抗。
“現在局面非常危急,你們立刻開始閱讀案卷了解鄭族高層,時間拖的越久,對我們越不利。”楊策微笑說道,江玉燕邀月,憐星還有田言諸女暫時離開他身邊也好,楊策以往都是跟田言,轉魂,滅魄三女睡一張床,好不快活,以後江玉燕三人肯定會留在楊策身邊侍奉,但床沒有那麽大,最多睡五個人。
若是造一張能睡七個人的大床,楊策靈光忽現,一張大床上六個國色天香的美人羅裙半解,
任君非禮,簡直不要太香豔,楊策氣血頓時有些躁動,連忙運動清心決平複心緒。 “主人您是。”正在認真閱讀案卷的憐星見楊策運功平複氣血,擔心問道,卻不知她擔心的主人腦子裡的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羞人場面。
江玉燕,邀月同樣純潔的去望楊策,不知楊策為何突然氣血躁動,只有田言,轉魂,滅魄三女粉面含媚,她們被楊策非禮調教日久,除了沒有被破元陰,什麽花樣都陪楊策玩過,見楊策壞壞的模樣,能猜到楊策又在動歪心思。
鄭族莊園,鄭族人已經能察覺到鄭族最近氣氛不對,身邊莫名其妙的少了一些人,然後又莫名多出一些陰冷的凶人,時常不可一世的少閥主鄭演如同失蹤一般消失在陽光下,所以最近鄭族流傳許多傳言,但卻沒有關於鄭族大禍臨頭的傳言,只因為鄭族如同常青樹,繁榮昌盛了近一千年,這是一種愚昧的自信?任何力量在時間長河中隨時有可能崩塌粉碎。
“鄭閥主,我們已經替您除掉了不良人的密探,不知鄭閥主此刻可否想到了拯救鄭族的妙計。”崔鳴掛著和藹笑容,如同鄭息的老朋友一般。
鄭息客氣回笑,“京城那邊太子殿下已經將替鄭族鳴冤的萬民書呈給皇上,皇上念我鄭族開國從龍之功,那閹人楊策早已掌握證據,卻遲遲沒有動靜,不對鄭族動手,說不定此時赦免鄭族的聖旨已經秘密傳到李績手中。”
“鄭閥主,您還真是樂觀,同樣說不定的,此時楊策正密謀將鄭族一網打盡了。”鄭息如此應付,崔民只能微微嘲諷。
“崔老見笑,你我兩族之間明年可還有親事要結了,我們五姓七望可都是兒女親家啊。”鄭息依舊應付道,說著遙不可及的明年。
“那是自然,但閥主您的寶貝兒子,娶親的鄭少爺此時貌似是不見了蹤影,鄭閥主難道已經把他送離了魏郡。”崔鳴呷了口茶,狐疑說道。
“那孽子闖下如此禍端,我早已經將他幽閉在地牢反省思過,怎麽可能再讓他外出胡亂惹下事端。”鄭息心中一驚,隨即和然說道。
“鄭閥主的家教果然嚴明,怪不得鄭族後輩都如此優秀,您的大兒子鄭文在楊策手底下,可是如魚得水,才華驚世,有鄭閥主年輕時候的風范。”崔鳴冷笑幾分,繼續嘲諷道。
提到鄭文,鄭息的臉色終於僵硬下來,場面也冷了下來。
“鄭閥主,您可要好生防備您的大兒子。”崔息轉身離去,空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