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田言,轉魂滅魄姐妹身上的道袍已遮掩不住日漸妖嬈的身材曲線,皆是因由於楊策摟在美人柳腰邊兩隻邪惡的爪子。
從長安趕回河北道的趙高將李世民的密旨呈上,田言接過聖旨,妙手可人的替楊策張開聖旨。
楊策享受著田言身上誘人的處子體香,看完兩封聖旨,內容皆是要置楊策於死地,“夠狠,不過我已經開始對鄭族動手,有了繼續活下去的價值,李世民沒理由命你們動手殺我。”
“主人所言甚是。”趙高低頭應道。
楊策身邊有六劍奴已經足夠保證安全,再把趙高留在身邊,楊策總覺得有些浪費的感覺,轉念又想趙高留河北道處理一些麻煩事也好,也能讓鄭族加速滅亡不是。
“鄭族近日弄了一份萬民書秘密送往京城,要不要屬下派人從中攔截。”一旁端坐的李績思量拱手道。
“不用,我們也弄一份奏折呈給李世民,李世民不會聽信李承乾的話放過鄭族的,鄭族如此做不過是苟延殘喘。”楊策冷笑幾分,李承乾不能寒五姓七望的忠心定會替鄭族開脫,與李世民的矛盾也會激化,矛盾的最終結果便是造反,這是楊策想看到的。
“屬下告退。”李績會意,轉身離開前去書寫奏折。
“奴才替主人審訊犯人。”奉李世民密令斬除監視楊策的趙高無事可做,主動請纓道。
“去吧。”楊策擺手道,如此大案審訊犯人是最關鍵的部分,鄭文率領不良人連日連夜在審訊,鄭族不會坐以待斃,說不定會傾族之力意圖將涉案眾人滅口,縱然已將菜刀隊全部派到監獄,楊策還是覺得不安,有趙高坐鎮監獄,楊策就放心許多了。
監獄,五千密密麻麻身著明光鎧的兵士嚴密駐守著,腰間的唐刀散發著莫名的殺氣,趙高穿過軍隊,走進監獄深處。
手指血肉模糊的鄭隆掛於刑架上,鄭文滿眼紅絲,他已經審訊鄭隆一夜。
“鄭長史,看看這是誰的手指。”鄭文指著錦衣人呈上來的半截手指,對鄭隆吼道,鄭隆對鄭族的愚忠,或者是相信鄭族能救出他的信念,讓鄭文無法撬開他的嘴,鄭文只能開始動鄭隆的家人。
被從頭潑下冷水的鄭隆艱難張開雙眼,無力的瞥了那斷開的貴婦人手指一眼,頓時回憶起自己夫人的手指也是如此模樣。
“你若是再不招,我就把你兒子的頭砍下來。”鄭文拎起鄭隆,瘋狂通牒道。
與此同時,菜刀隊一劊子手模樣的劍客押進來一個與鄭隆極其相似的八歲小男孩,那小孩早已被鄭隆的慘狀嚇的大聲哭嚎。
“不要動我兒子,放了我兒子,求你。”鄭隆哽咽的呼號道。
“招不招。”鄭文一拳打爛鄭隆不成人樣的手指,瘋狂吼道。
鄭隆淒厲慘叫著,“招,我招,只要放過我兒子。”
鄭文松開滿是鮮血的雙手,他對鄭隆的境況沒有絲毫同情,幾年前他的女人,他的部下,下場比鄭隆慘百倍,成者王敗者寇,是楊策賜予他成者的身份,楊策賜予他報仇的機會,鄭文才可以報仇。
“說。”鄭文揮手讓劍客帶著鄭隆兒子退下,示意身旁的錦衣人開始記錄鄭隆的口供,
“我想喝水。”鄭隆舔著乾枯的嘴唇微聲道。
“給他倒一杯水。”鄭隆朝旁邊的不良人令道。
面容瘦削的不良人眼神精光微露,端著一碗水便要給鄭隆喂水,有些迫不及待。
驀地光影閃動,
趙高突然出現在刑架旁,掐住了此不良人的喉嚨,並從撬出他藏在嘴中的毒囊。 鄭文一見那毒囊,地磚上如白沫的涼水,便知道此不良人是鄭族的死士,想毒殺鄭隆。
“多謝高人相助,不知高人是?”鄭文對趙高拱手道,楊策身邊有七名從未現身的高手護衛,莫非此人便是七人中的一個。
一塊令牌從趙高衣袖中飄到鄭文面前,“奉楊巡察使,李都督之命,貧道清燭特來協助鄭大人審案。”趙高封住仍然在想自殺的鄭族死士的內力,陰寒說道。
有如此強大的高手幫助審案,鄭文喜不自禁,“明白。”
“鄭族死士,貧道親自審訊。”趙高掐著手中人的脖頸,離開去往另一間牢房。
鄭文望著趙高的背影,趙高明明是一個道士,怎麽給他的感覺卻是如此陰冷。
拋去想法,轉向一旁的鄭隆,攻心道:“鄭隆,你忠誠致死的鄭族打算殺你滅口,顯然他們並不打算救你出去, 也救不出你的家人。”
鄭隆眼中的最後一絲希望散去,“七年前,鄭演交給我一枚母錢,命我招募工匠製造假幣......”
......
半個時辰後,鄭文興奮的拿著鄭隆簽字畫押血手印的口供,走到趙高審訊的囚室,讓人一冷的趙高正閑飲喝茶,桌案上放著一份同樣簽字畫押的口供。
鄭文望著半死不活,微有些癡傻癲狂的死士,如此短時間內,趙高是如何讓鄭族死士開口的,匪夷所思。
“請鄭大人把此人掛到城門上。”趙高幽幽說道,繼續品茶。
“有勞清燭道長,我這就去辦。”鄭隆吩咐菜刀隊的兩名劍客,架著死士便離開監獄。
城東城門,死士的鮮血順著腳尖凌空滴下,已然是一具屍體,城門下人來人往,婦人紛紛遮住懷中孩子的雙眼,戰戰兢兢離去。
鄭族莊園,依舊是一副興興向榮耀鍾鳴鼎食繁榮景象,鄭族絕大部分人對最歡樓之事毫不知情,吃著山珍海味,身著錦繡衣裳,日常欺壓他們視如豬狗的貧賤百姓。唯一讓鄭族人奇怪的是,鄭息幾日內黑發便白了一半。
內堂中,蒼老十幾年的鄭息服下一碗湯藥,指節不停的扣動桌案,等待著。
鄭忠駝著腰走進,“家主,鄭豐的屍體被掛到了城門,刺殺失敗了。”
鄭息扶著額頭,頓時感覺腦血衝蕩,死士刺殺失敗的同時,意味著鄭隆已經招了,楊策會放過鄭族嗎?鄭息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長安的李承乾,太子黨,不然,鄭族只能奮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