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隱匿的小莊園,楊策漫步走回房間,他還要在這“該死”的莊園隱居幾天,暫避風頭。偌大的床榻上隱隱可見三位佳人,田言隻著貼身衣物便從床被中走出,替楊策寬衣,在月光的映照下,如同月宮仙子,而床榻上羞怯怯的雙胞胎,楊策有時候也分不清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
鄭族將大部分探子都集中在楊策最後消失的周邊的州郡,三日之內沒有發現楊策的一絲蹤影,刁不遇離開楊策後,也是機靈的躲過了探子的追蹤,成功潛伏進入魏郡。
鄭族莊園,又一隻信鷹盤旋落下,“少爺,楊策已經進入魏郡。”鄭忠俯首道。
鄭演怒色浮現,“三日已過,道家七子已經回到他身邊,真是一群廢物。”
鄭忠跪倒在地,惶恐說道:“那閹人一直躲在河內郡的一個小莊子裡,今日卻大搖大擺的上了官道,實在狡猾。”
“大搖大擺,是在嘲諷我嗎?”鄭演肥臉大恨,“有客自遠方來,本少爺可得好好盡地主之誼。”
魏郡,市井嘈雜,刁不遇重新出現在楊策馬車的駕駛位,馬車內楊策也沒有再與美人調戲,畢竟到處都是探子,讓鄭族知道楊策與道家七子如此密切,傳到李世民耳中,李世民肯定會換一批人監視他。
刁不遇停在一座不大不小的莊園府門口,楊策掀開帷裳,怡步下了馬車。
“大人。”鄭文身躬行禮。
楊策環顧周圍,府門口的家丁皆是菜刀隊成員,周圍要害處也有菜刀隊劍客把手,風吹草動都在菜刀隊眼皮子底下,鄭文成功布置好了楊策在魏郡的基地。
鄭文領著楊策便進了莊子。
“魏郡情況如何?”楊策坐在精致石椅上品著茶,威然問道。
“屬下以前的部署已經全部消失。”鄭文的聲音微有些悲戚以及怨恨,當年他能在鄭族中翻動風雲,身邊有許多兄弟在支持他,如今看情況應該已經全部死於非命,這讓他如何不心痛。
“鄭演手段倒是狠辣。”鄭文都被關進武寧獄,楊策也能猜到鄭文在鄭族的部屬下場好不到哪裡去,“鄭族的金庫也轉移到了別處?”
“是。”鄭文低陰著臉,“大人請放心,屬下定替大人找出金庫所在。”鄭文對鄭族的一切都相當熟悉,魏郡一郡之地,他逐地排查,定能找出來。
楊策滿意的頷首,他這次來河北道本是為李世民搶掠黃金,說實話楊策不願意把黃金上交給李世民,日後他還要好好謀劃如何把這些黃金把控在自己手中,以備軍需。
魏郡李府,李績器宇軒昂,虎背熊腰,楊策剛進入河北道,河北道沉靜的表面下的波濤洶湧他同步察覺到了,皇帝陛下命他全力配合楊策,顯然是要拿鄭族開刀,李績出身貧寒,正好看不慣這些自視甚高所謂的貴族,倒是樂意效勞。李績也收到密令,若是楊策死在河北道,無論如何也要抓到世家謀殺楊策的證據,不能敷衍了事。謀害欽差大臣的罪名,安到鄭族頭上,足以讓李世民對鄭族動刀。
既然楊策可以死,李績對李世民的命令產生另一種想法,他配合鄭族先殺掉楊策,而後再從中拿到鄭族殺死楊策的鐵證,鄭族能滅亡的更快,功勞也是他李績的,畢竟他不怎麽相信楊策區區一個太監能夠撬動鄭族,與其讓楊策死在他的預料之外,不如死在他的意料之中。
李府管家的腳步聲擾亂了李績的思緒,“國公,楊策求見。”
說曹操曹操就到,
“請進來。”李績倒是想近年在朝廷上叱吒風雲,改革科舉的閹人是副什麽模樣。 “下官見過英國公。”楊策作揖行禮,關於鄭族的情報鄭文率領菜刀隊還在搜集,楊策在莊園中閑來無事,來李績府上尋思著看能不能將王離降臨在李績身上。
“楊侍郎一表人才,我大唐社稷果然人才輩出。”李績凝視楊策的眼神微有些忌憚,暗暗警惕,身為大唐唯一能與李靖齊名的頂尖大將,李績本身實力就十分恐怖,楊策隱匿極深的內力李績竟能夠察覺到。
“國公乃大唐國柱,能得國公如此稱讚,下官真是三生有幸。”楊策回誇道,官場互相捧吹而已。
李績指著一旁的位置示意楊策坐下,“我已命管家備好晚宴,替楊侍郎接風洗塵。”
楊策微笑著坐下,“多謝國公盛情。 ”李績坐的如此疏遠,顯然是在提防著他,楊策想要控制住李績,還得另尋計策。
“楊侍郎日後便住在李府如何,同為皇上效力,住的近些消息也能靈通。”李績捋著胡須,面不露色道。
鬼才會住到你眼皮底下,楊策依舊微笑著,“下官的屬下早已經購置好宅邸,不敢叨擾國公大人。”
“楊侍郎的屬下真是能乾啊。”李績意有所指。
“為皇上辦事,下官不敢用庸碌之才。”“下官日後行事,憑借他們還是萬萬不夠,希望國公多多照應。”楊策徐徐道,李績還掌控著河北道的不良人,手中權力不可謂不大。
“皇上的事情,這些是自然的,楊侍郎放心。”
......
與李績一陣官腔說道,楊策覺得有些煩悶,便獨自一人在魏郡也是數一數二豪華大氣的李府莊園裡轉悠。
涼亭中,一個纖腰柳眉的青澀女孩正迎著陽光清風翻動書頁,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楊策大致想著女孩應是李績的女兒,這才覺得李績隱藏在胡須下的面孔也頗為俊朗,不然如何能生出如此美貌的女兒。
“公子。”女孩收起詩書,朝走來的楊策福身,臉頰微紅,不知莊園中如何多出了個龍鳳之姿態的男子。
李績應沒有想到,楊策這個閹人會讓他的女兒動心,所以沒有特意讓李靈兒回避。
楊策目視著嬌憨姿態的女孩,心中想著是否要讓任盈盈降臨在她身上,注意到李靈兒珍惜捧著的紅樓夢,楊策心頭一軟,放下了想謀害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