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你就不能不說話嗎?就不會照顧一下人家女孩子的情緒?真是豬啊你!”呂棒棒一聽這個白小春沒有用頭腦過濾,就說出來的話,一下子就覺得這個家夥欠打,好在少女沉浸在思緒裡,根本沒有聽清楚白小胖的話。
如果不是張吳吉攔著,拉著,恐怕呂棒棒會對著這個白小春做出什麽暴力行為,最後只是對著小胖的頭揉了揉,然後說道:“注意管好你的嘴巴!”
原本在後座上呀呀說話,自己自娛自樂的呂夭夭,被呂棒棒和白小春只見的動作,嚇得一陣停止了話語。
安靜的看著他們之間的身體交流。
“哈哈,白同學,你的髮型…”
就在這時,張吳吉忽然看見了白小春的頭髮,先是一愣,然後爆笑,這個造型就是被呂棒棒瘋狂的揉動頭髮,整出來的。
小胖原本就蓬松的頭髮,此刻被呂棒棒這麽一揉,有幾分雞毛的感覺。
白小胖年紀和呂棒棒相近,也是18歲左右,容貌的話大家可以自己想一下,自古凡是胖子,有幾個能夠帥的?總之就是令人看著就覺得熱的家夥,周身散發出一股令人覺得慵懶和頹廢的感覺。每次出現在公共課上,總是令很多同學唯恐避之不及!
不過這個家夥雖然長得失敗了一點,卻也不是毫無可取之處。
例如他對於照顧孩子,帶奶娃,卻是有一套自己的套路。
不得不服,從呂棒棒將呂夭夭交到他的手上之後,就一直是沒有聽見這個呂夭夭哭泣過。
還經常的能聽見這個呂夭夭因為看見了白小春玩遊戲,而無意的有意的,將呂夭夭給逗笑了出來。
…
“怎麽樣了?你們出發了嗎?”呂棒棒的手機忽然響起來,聽見了梅超鳳在那一頭問了起來,呂棒棒的心忽然被一股暖流縈繞著,他從沒想過以前在他眼裡很沒心沒肺的她,竟然也有這麽令人喜歡的一面。
雖然說,人都是會變的,有的人更是一夜之間就能長大。
但是他寧願相信這是因為她的內心深處一直就有這麽一種善良的基因,就是以前自己和她話不投機,總是一見面就吵架所以,才會從來都沒有發現她的有點而已。
電話的那一頭,站在了洗手間的鏡子前面。一個粉色衣裝的妙齡少女,一隻手,三個手指向上托著手機,水果手機,一邊墊著腳,向上提高身子,因為這個洗手間,只有在那個角落裡才信號比較好。
…
“那個,梅同學,你就安心上課吧,現在我們已經打車出發了…有什麽情況,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先這樣。”
而電話的另外一頭,梅超鳳也是有點驚訝,特意的打了自己兩個耳光:“我居然不是在做夢?難道這個呂棒棒渣男,真的轉性了,居然對我態度這麽好!”
“喂喂喂,梅超鳳,不是吧,你去上個廁所,要這麽久的嗎?”武瑩瑩,對著好久才從外面走進來的梅超鳳,用一種懷疑的口吻說道。
“我打了個電話,呂棒棒那邊出了點事情!”梅超鳳走進了安靜的課堂,在同學們的注目禮下,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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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座位上,對於她這種一節課要出去好幾趟的學生,在老師眼中早就當作了壞學生。
壞學生這個稱呼,她可是當之無愧的,坐下去,看著武瑩瑩的課本上翻到了老師正在講解的那一頁。
然後架起了腿,優哉遊哉的看著自己的手機,手指來回的劃動著,一副標準的手機網蟲模樣。
…
“可是呂棒棒出了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你們不是宿敵嗎?”
武瑩瑩望著梅超鳳的小臉,發現她臉上甚至還有一點滿足的意味。
這讓他不得不覺得驚訝,用書本擋住了老師的視線,將頭縮下去,對著梅超鳳說道:“你不是吧,難道你竟然和呂棒棒發生了感情的交集?”
…
另一邊呂棒棒他們所坐的車,緩緩的在夜色中前進,來到了熱鬧的街市。
出租車師傅:“小夥子,期雲酒吧到了。”
這個時候,坐在後座的白小春卻還能一邊玩著遊戲,一邊和呂夭夭逗樂玩兒,真是個不錯的保姆人選,而且免費哦,不要白不要!
出租車師傅的話語一出,原本正在死命玩著手機的白小春,將手機丟進了背包,卻發現了眼前這令他驚訝的一幕。
“呼嚕!”
呂棒棒的呼嚕聲像個喇叭一樣吹響著,但是也絲毫不能打攪到正在思念妹妹的何小茹。
坐了半個小時的車,張吳吉,因為疲勞而小小的睡了一會,呂棒棒則是時不時的打盹。白小春隻好掏出腰包,將車費給交了。
“喂喂喂,你們前面的那兩個家夥,到了到了!”
白小春對著前面的二人,喊了一聲,見他們還在睡,於是將臭腳舉上去,這麽一熏,果然很有效,張吳吉和呂棒棒幾乎是同時咳嗽,幾乎要嘔吐:“什麽味道,”然後迷糊的睜開了眼睛,看見白小春一個星期才洗一次的臭襪子……
“白小春,回去我再找你算帳,我保證不打死你!”
呂棒棒打開門,下去後又跑到了車的另一邊,將沉浸在對妹妹的思念中的何小茹從車上喊了下來。
“哇,你們看,這個胖子居然連兒子都帶到這種地方來了,真是為所未聞,不過今天卻見到了。這個期雲酒吧,真是魚龍混雜,越來越奇妙了!”
一些舞女后背袒露著,依靠在了鐵杆之上,擺出了一副十分紙醉金迷的狀態,對著這四個忽然而來的少男少女,一陣品頭點足的,然後幾個人拿起了高腳杯,對碰了一番,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
這個酒吧的舞池,真的是像那首客官不可以裡面所寫的那樣,撲面而來的一股股各式的香水味和酒水味道,充斥著四人的呼吸。
閃爍的燈光,變幻的光影,讓人心情浮躁的音樂。
呂棒棒隻覺得心頭鬱悶,說不出的厭惡感受從心間流出來。
張吳吉來過這種地方,所以適應性好一點,只是眉頭微微的皺了皺,懶得說什麽吐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