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州大地上,有一個無名的部落,晝日勞作,至夜而息,日複一日。
或許有人會想,在這平靜的日子度過一生很幸福。
然而,災難毫無征兆地降臨了――崩壞,當時的人們稱其為――怪獸。
整個部落隻有一個幸存者,是一名少女,她的父親將無法發揮全部威力的軒轅劍交付給少女后堅守在部落中被崩壞獸殺死。
但是,逃亡的少女同樣的迎來了死亡的命運。
然而,上帝似乎對她開了個小玩笑,出現在她面前的兩個少女給了她掌握軒轅劍的力量,兩位少女自稱伏x、女媧。
力竭的姬軒轅身上出現了神秘的紋身,紋身給了她驅使軒轅劍的力量,她將來犯的蚩尤逼回九幽,但是,蚩尤沒死,總有一天,它必然來犯。
人們以她為中心成立了一個新的部族,並尊為“黃帝”。
她隻有十六歲,擁有精致的容貌和強大的實力,許多部族爭相提出聯姻,姬軒轅一一回絕,無視部族送出的各種珍寶,自那天起,她的心中已然容不下這些東西。
某一天,這個部族住進了一位少年人,平凡的樣貌和舉止,卻使人們很快地認同了他,令他很快融入了部族中,成為部族中的一員。
少年人不知從何而來,但是他的能力卻很強,部族中的收成在他的提議下幾年來都得到了豐收。
長久相處以來,少數人發現,少年人的樣貌依然年輕,仿佛歲月無法在他身上留下痕跡,畢竟同個年紀的人都已經徹底長大成人了。
漸漸這事流傳開來,人們恐其為怪物,少年人在部族中開始日受非議。
姬軒轅聽聞傳言,開始注意起少年人,意外地,在少年人身上感受到了某種同她身上一樣的力量。
一時好奇,私下交流後為他脫困,同時對外,姬軒轅稱少年人為她弟弟。
少年人帶著衣物去河邊,因為他是一個人住,所以個人衣食住行都是自己負責的。
望著水中的倒影,平凡的臉,因為苦思而皺起的眉毛,少年人苦笑了一聲。
“整整三年了,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世界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明明應該好好地在宿舍裡看書,為什麽回過神來一切都變了,而且,這個世界歷史都和已知的不同,連黃帝都成了女孩子,還認作了姐姐。”
“……救贖,還有這封印限制中的能力,到底是什麽?為什麽我的身上會出現‘救贖’這種概念的東西,而且,隨著而來的仿佛天生般的使命感,一直催促著我,它到底想對我表達什麽?”
少年人面對這一情況一無所知,無奈地苦笑,雙手使勁搓洗著衣物,似是想將自己心中的煩躁發泄出來。
溪水河邊,沒有汙染過的河水清澈透亮,曾經少年人嘗試著喝了一口,其中的甘甜另少年人很快愛上這裡的河水,平時一般用水都是從這裡打回去喝的。
停下手上的動作,少年人抬起頭,小溪對面還是如往常般布滿了鮮花,它們身邊的小草和蝴蝶映襯著它們的美麗。
沒有了人類帶來的汙染,另整個世界都散發著蓬勃的生機,少年人苦悶的心情由此漸漸緩解。
世界如此美妙,少年人即使再悶悶不樂也為看到美景而心生喜悅。
這裡是他偶然發現的地方,或許在其他人眼裡隻是尋常地方,也隻有他才會把這裡看做是寶。
作為一個接受過現代教育的大學生而言,年齡縮小來到這個科技落後的時代,
沒有娛樂,而人們都在為生存努力,少年人沒有了值得專注的東西後便很容易煩躁起來,也隻有這裡的風景可以讓他躁動的內心平靜下來。 這裡的人們生活並不容易,不僅僅有天災人禍,還有一種連少年人都不了解的事物,不同於其他人對它的稱呼――怪獸,少年人將它稱為從“崩壞”中誕生的――崩壞獸。
這樣的名字是從仿佛刻錄在內心的概念中所得知的,少年人還得到了一個令他驚異的消息,崩壞,又被稱為“god”,神的意志。
崩壞,真的代表了神嗎?
我又是為什麽帶著“救贖”的“意義”出現在這裡。
少年人從未有過像現在這一刻如此強烈地想要知道答案。
可是,少年人自身也知道,不管是什麽也好,都需要自己去尋找,因為沒有人,即使是姬軒轅都給不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有時候,少年人依然很難相信自己會出現在這裡,每次早晨起床都讓他以為還在原來的世界,照常起床與舍友聊天打趣,或者趕著去上某某某教授的課。
不知道現在這個樣子是好是壞,但是少年人不會再去傷感,因為“救贖”這個概念的存在使得少年人身上的時間停止了。
他可以擁有很長的時間去思考這些問題,或許在這漫長的時間裡,少年人可以尋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突然,少年人身後的森林傳來了某種野獸的吼叫,鳥獸感受到了一種來自生命的威脅,紛紛從森林中飛出逃竄。
少年人愕然,轉頭望向森林,這種叫聲他在這三年來聽得多了,這不是一般的野獸的吼叫,而是……
仿佛印證了少年人的猜測,森林中竄出來了一匹兩三米高的野狼,說是野狼,但是它的身上各處出現的白色倒刺卻又在對少年人彰顯著它的危險性,它是一頭崩壞獸。
少年人記得,這裡算是部族管轄的范圍內,每天都會有人巡邏警戒,但還是出現了崩壞獸,這意味著如果不是巡邏人員的疏忽那麽就是說巡邏人員也……
姑且說它還是狼吧,它鋒利的牙齒上沾滿了來自人類的鮮血與碎肉,血腥的顏色另少年人感到異常不適。
無暇顧及這些感受,他知道,要是再不做出點什麽,那麽他也將會成為狼口中的點心。
狼雙眼狠狠地盯著少年人,身體做出了獵食的動作,然而,卻沒有第一時間襲擊少年人。
少年人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做出了防衛的姿勢,雖然不知道這頭狼為什麽不會攻擊他,但是這樣長久的對峙下去,少年人無疑會露出破綻。
到時,狼肯定會衝上來的,到時憑自己現在隻是稍顯強壯的身體,無法抵抗。
我現在,該怎麽辦?
求救?
但是這裡離村落還有一定距離,找誰求救,難道我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
想著這些,少年人的心卻異常的平靜,就好像對待日常的事物,雖然心中略顯詫異,但也知道這隻是自己還沒有完全融入這個世界而帶來的後遺症。
或許再經過一些年月,待到少年人完全融入這個世界,這才會完全消失。
少年人心中暗歎,也許我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時機似乎已經成熟,沒有感受到剛剛少年人身上帶來的威脅感,狼帶著毀滅的氣勢衝上前來。
但是啊,一切還沒有迎來終結的時候,危機尚未來臨,少年人靜若處子,當狼張開的巨口離少年人尚有一兩米遠的時刻,基於人類天生的求生本能,少年人心中的某種限制或者枷鎖被打開了,動若脫兔。
這麽說可能有點不對,少年人又找不到其它說法來解釋現在這一個瞬間的變化。
如同排演好了那般,少年人在這一刻做出了他迄今最為快速的行動,左側俯身再借助腿部的發力。
少年人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次狼的攻擊,避開了狼身上鋒利的倒刺和利爪,翻身滾動拉遠了和狼的距離。
可是少年人盥洗的衣物和木盆卻沒有逃過狼的利爪,在瞬間便被狼撕裂破壞。同時,由於慣性,狼直接衝入溪水中,濺起了許多水花。
事關自己的生命,這些洗有一段時間的衣物少年人沒有在意, 眼神一刻都不曾離開狼的身影。
遵從來自身體的本能躲過後,少年人發現自己在轉瞬之間真正融入了這個世界,再沒有了以前那種忽遠忽近的距離感。
而這帶給少年人身處這片陌生的世界真正的實感。
感受到了這一瞬間的心境變化,少年人身體內封印限制中的能力終於解開了,再度遵從著來自身體深處湧起的本能,少年喃喃念出了一組詞語,“神(崩壞)之印”
在少年人的感官中,時間的存在在這一刻從這個世界脫離了一般,狼所濺起的水花在少年人的眼中播放著慢鏡頭,不,大概已經相當於靜止了。
身體中憑空出現開始湧動的崩壞能帶給了少年人異常深刻的感覺,順從著少年人的命令運行。
在狼的身上突然間出現了一個深邃的黑洞,同時基於狼的身體爆開了一個由崩壞能結成金色的精美圖案。
一個給予人無盡螺旋感覺的圖案,甚至,在少年人眼中的水花都被它彈開了。
時間再次流動,狼卻已經消失了,甚至連它身邊帶起的連串的水花都不見了,好似所有的一切都是少年人自己的幻想,唯有撕裂了的布條,裂成兩半的木盆,像是在訴說著在那幾秒的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少年人癡傻般地站在原地,久久地,說不出話來,然後,緩緩地,倒在面前的土地上。
昏迷的少年人還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身上,也出現同姬軒轅身上類似的神秘紋身,這個神秘,或許,他體內的“概念”會再次給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