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桃問道:“且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置之不理。他若不換,我也不換。”
太上老君歎息道:“若是這般思想,是要等到何時才能化解,若先低頭承認歉意,別人也就會放下戒備,放下尊嚴,怎會今天你所說這種局面。”
蟠桃氣惱道:“您可不知我師兄是屬牛!他不是人,是仙魔合一的孽種。”
老上老君撫須搖頭長笑,對蟠桃置之不理繼續將講學。
蟠桃氣哄哄地坐在門檻,托腮聽太上老君授道講學。直到是未時下學,福祿壽三星紛紛圍上蟠桃,道:“你鄉貫何處?姓甚名誰?”
太上老君在屋內收拾書經,別回頭見福祿壽三星為蟠桃指點迷津。
蟠桃道:“普陀山人士,叫潘桃。居住寺院,從小皈依沙門。”
壽星公竊笑道:“這隻叫狗狗,這人叫郝福氣。”
蟠桃聽了壽星公介紹,看了被叫作狗狗的祿星公,又看了被稱作好福氣的福星公。
祿星公忿忿道:“我叫荀狥,是荀彧的荀,不狥的狥,就甭聽丁大頭胡扯。”
蟠桃道:“荀狥是也好名兒,好福氣也是個好名兒,至於丁大頭?”
福祿壽三星捂嘴偷笑。
壽星公捂住額頭,氣哄哄道:“丁大頭這名字有何不可,且容易書寫,又容易讓人記住。”
福祿星公捧腹大笑。
蟠桃賠笑,又問道:“你們一直以來是在這兒讀書。”
福祿壽三星道:“因鄉舍的下庠老師多是學術不精,誤人子弟,並且脾氣暴躁,時常責罰學子。之所以來這兒學習,也因未先生博古通今,和藹近人,授道容易通徹。所以一直以來,我們是在這兒讀書學習古今。”
蟠桃道:“怎懷疑這老師所說的悟,令我更加難以通徹,更加是糊裡糊塗。”
祿星公道:“老師是指,倘或是你不對在先,這才導致你與你的師兄心生怨恨。你又身為師弟,是否受到師傅寵溺,就且先低頭賠禮道歉。若你的師兄真能領會,便能心慈接受你的歉意,這樣以來就能化乾戈為玉帛。”
蟠桃道:“來是是非人,去是是非者。你的老師大概是說我的不是,但不全都賴於我身也。”
福星公道:“雖說你我有半面之交,但你並非是蠻不講的人。”
壽星公暗自竊笑又是肘足祿星公,道:“老道還被撞脫臼過。”祿星公抬眉小聲道:“這一點,是你倔強,可不能賴在我倆的身上。”
蟠桃道:“但我有去找過的我師兄,但已是吃過好幾次閉門羹。”
太上老君拄拐杖撫須走出了房屋,經過了福祿壽三星和蟠桃,向籬笆院慢緩緩走去,撫須長笑道:“這猱獅模樣的尿脬小兒,若是你這般孤傲性格,怎好說你是皈依沙門。還是從哪裡就往哪裡去,人還是初見最好。”就走出了籬笆院,朝不遠處的樹林走去。
壽星公瞅了蟠桃一眼,促狹道:“還是找一處抓子兒,怎就是說不通,死腦筋一般。”朝太上老君呼喊道:“老師帶上我,要與您一起觀賞山水。”
見壽星公離去,眼前只剩福祿雙星與蟠桃在籬笆院內,雙雙個拽拉著蟠桃的手臂,搖晃著蟠桃的手臂,祿星公道:“怎會吃閉門羹?”
蟠桃道:“就是對換經書。”
祿星公道:“你師傅也是用心良苦,不然,也不會將經書分為上下冊,分表與你的師兄。”
蟠桃道:“我聽你倆所言,待會回去再嘗試一遍。”
福祿雙星付諸一笑點點頭示意的的,福星公道:“以後我仨,又是多一個匹羣,便好道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祿星公笑道:“正是,正是!多位匹羣,常好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也。”
蟠桃開懷笑加加道:“正是,正是,有道是嚶其鳴矣,求其友聲。”
勾肩搭背歡歡笑笑,看不到壽星公,福星公叫道:“丁大頭,且不是說要與俺們說是要耍抓子兒,怎到哪裡去了。”
祿星公促狹笑道:“若是要問我,這丁大頭隻知是個調嘴的老頑童,小小年紀就跟壽星公比高低,日後玉皇大帝見丁大頭,想必壽星公就要解甲歸田做佃農哩。”
福祿雙星捧腹大笑,蟠桃不知其意付之一笑。
蟠桃道:“適才丁大頭與老師行出院子,可能是在那頭戲水。”手牽手行去竹林的溪流邊。
天色漸漸昏暗,時辰不早。
蟠桃與不知真實身份的太上老君、福祿壽三星相辭,離開衢山島,往普陀山寺院飛去。
直徑到房舍拿經書,正朝善財使者的房舍走去, 準備要和善財使者對換經書,見他的房舍大門敞開,卻不見身影,垂頭喪氣轉身離開,嘀嘀咕咕道:“一定是師兄不跟我對換,是存心要跟我過去。”行走在回廊之處,撞見見雙孖龍女。
蟠桃抬眸一見,驚嚇一跳道:“二位師姐,你倆不是陪師傅往南方設壇做法,怎這麽快就回來。”
善財龍女笑道:“你怎也這麽快就回來。”
蟠桃呵呵一笑道:“是沒有瞧見我手裡捧了經書,這定然是師兄不在所以要回到自個的房舍。”
善財龍女道:“這些時日是皮癢癢了,到處鬼狐涎。師傅出門,一會就見不到這鬼影子?”
蟠桃膽怯心虛呵呵一笑,掩飾道:“這寺院只剩我和師兄,師姐也知我與師兄由來鬥氣已久,你倆和師傅又不在,倘或我和師兄又是通一個屋簷,指不定會不會出甚麽亂子,所以到普陀山門外走走逛逛。”
捧珠龍女道:“出了寺院得需說一聲,師傅也不會擔心。”
蟠桃低頭認錯,感到卻是有不妥之處。像是危險已經解除,瞟了善財龍女的目光。
善財龍女道:“可莫調嘴,盡是你的虛詞。你若不撮弄紅孩兒,怎會為難你。”
潘桃氣惱道:“盡是我的不是,不想與師兄在一起,我擔憂會與師兄惹口舌,到外散散而已哩。”
善財龍女怒道:“鎮日鎮夜的搗亂,無心詠讀經書,到處鬼狐纏,還不知悔改。”
蟠桃低頭鄙夷善財龍女,有口難辯,不知該怎麽向觀世音菩薩解釋這次外出,擔心這次會受到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