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住龍女、善財龍女問道:“師傅真是回來?”
善財使者道:“誆騙二位師姐作甚,師父手裡還抱一隻京巴犬,定是往後後用來監督俺們哩。”那善財龍女停下手中木魚,捧珠龍女收起經書。
捧珠龍女好奇道:“甚麽京巴犬,是那類的山中犬類。俺倆姊妹自小皈依佛門,不如你見多識廣,你曾也是山中大王,都識山中萬物生靈也,且說來聽聽。”就往前湊。
善財使者雙手叉腰道:“京巴犬可是皇親國戚把愛之物,好似郎君說伊人是心頭肉之說。不舍棄手的玩物,可好耍耍的豚犬,不是二郎神那哮天犬模樣,見了厭惡,出門怵人,十分曹耐。毛茸茸好似雪狐,甚是可愛,惹人疼惜。”
善財龍女笑道:“原來如此。小師弟你可要失寵,師傅要把玩京巴犬照拂不了你,日後要好自為之哩。”
捧珠龍女哂笑道:“那可不是。催租瘢可不一定落在佃農的體膚,有時也會落在不用功的師弟的身上,你可要當心,小心皮開肉綻。”
善財使者打了一個寒顫,哼笑道:“就是增了一個不是人的人口,我有何擔心憂慮。這催租瘢一定是落在二位師姐的身上,你倆來平分。”
善財龍女怒道:“快死開去,沒大沒小,一點也不尊敬我倆。”從不遠處傳來一陣剔剔撻撻的腳步聲,捧珠龍女、善財龍女、善財使者認得這是觀世音菩薩的腳步聲,腳步聲越來越近,像是正從大雄寶殿的方向走來。他仨趕緊拿起佛珠撥弄,敲打木魚念經。等到觀世音菩薩走到大雄寶殿門口,他仨就輕輕回頭,異口同聲驚喜道:“師父您回來啦!”起身迎接,善財使者立馬起身跑去,抓住觀世音菩薩的衣擺坐在寺院天井台階上,捧珠龍女、善財龍女也跟隨過來,站在觀世音菩薩的身旁。
善財龍女道:“師傅,你赴會昊天大帝生誕,怎的一隔就三秋也。”
觀世音菩薩道:“隻知鵬壑水龍宮,不曾出海上天宮,理解徒兒的愚昧。天界一天,凡間一年,一年為二十四節氣,我這一去將近半年之久也。”善財使者道:“師傅一去就是半年之久,孩兒甚是想念師傅哩。”
觀世音菩薩道:“你這牛犢子,竟會惹人歡喜。”自從蟠桃與觀世音菩薩走進寺院,下了懷抱,就一直是躲避生人的眼睛,躲在觀世音菩薩的身後,不敢看生人一眼。
善財使者彎腰瞧看到躲在觀世音菩薩身後一個白絨絨的身影,正就伸頭探腦的窺探,興奮道:“二位師姐,快來看真有一隻京巴犬,忒可愛,快來看哩。”善財龍女、捧珠龍女急忙上前參觀,究竟是何模樣。
善財使者驚喜道:“小京巴犬,快快出來我這裡有雞屁股,不然就給我兩位師姐,就沒你份哩。”
雙I龍女橫眉冷目。
善財使者漠然視之,彎腰又道:“師傅,這是什麽犬類,真可愛哩。”雙I龍女瞧見觀世音菩薩忿忿眼神,不敢吱聲。
觀世音菩薩怒道:“你這牛犢子,是不是又吃鑽籬菜。我是不曾告誡你,還是你不長記性也。”雙I龍女瞧見觀世音菩薩訓斥善財使者,低頭搭腦不敢聲色。
善財使者蔫蔫道:“師傅,徒兒,隻是隨口說說,不曾吃鑽籬菜。隻是哄騙您身後,那隻京巴犬出來,瞧瞧是怎生模樣哩。”
觀世音菩薩道:“你這紅頭魔,只會鬼狐涎,本性難移。是誰與你說,是京巴犬。”善財使者耷拉腦袋氣餒。
而那孩提與觀世音菩薩進入普陀山寺院,就一直躲在觀世音菩薩的身後,雖然年紀尚小,不懂世俗,不懂人情,就邊看邊聽邊學觀世音菩薩是如何訓斥善財使者,就探出腦袋奶聲奶氣道:“那位怎麽是叫牛犢子,為何不是叫子犢牛,或是犢牛子哩。”
善財使者佯怒拽拳,假裝要打孩提,倏然又躲到觀世音的身後,忽然才意識到他會說話,不是一隻京巴犬,吃驚道:“師傅,你這又是從哪裡收養回來的遺腹子,可是與和人亂交才生的怪胎哩。”
觀世音菩薩道:“休得放肆。”
善財使者低頭耷腦道:“明明就很像哩。”
觀世音菩薩道:“你這紅頭魔滿口胡言亂語,怎就不學你師兄的品德也。”善財使者意識到自己的不足,就蔫頭耷腦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