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子將那倆寧死不屈的天丁貶落人間,樹立不倒形成兩座山一事告知托塔天王李靖,置之不理只是擺擺手讓禁子退下,怒視七衣仙女卻笑之以鼻站在公堂之下,怒道:“你們有何可說。”
七衣仙女哼笑道:“清清白白,究竟要讓我們姊妹說些甚麽?”別回頭瞧見神將天兵執拿棍棒站在一旁,漠然視之就是不願下跪,與坐在公案之上的托塔天王李靖對話。命天兵棍棒劈打,讓其跪下,疼得咬緊牙關望著托塔天王李靖。
跪在旁邊的力士見七衣仙女劈打下跪,心懷忐忑,累及七衣仙女。
托塔天王李靖怒道:“脫逃嬰兒降生靈霄,究竟是不是你等韓壽偷香所為。”
七衣仙女道:“正月初九玉皇大帝生誕就已陳述當年蟠桃盛會原原委委的經過,為何還要為難我們姊妹七仙。”
托塔天王李靖怒道:“我乃是是授得玉帝旨意調查此事,談何說為難,只因你等嫌疑為大。”
七衣仙女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托塔天王李靖道:“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竟敢藐視公堂威嚴。”
七衣仙女鼻笑道:“從何談來?若是為之,想必今日不會在天界與你等對遇,與你等同朝為天官也。”
托塔天王李靖思忖一會,笑道:“終於是說出實情。”
七衣仙女吃驚道:“李靖也未免太奇思妙想也。”
托塔天王李靖笑道:“此話是另有寓意。”
七衣仙女道:“寓意?想必你是別有心腸。”
托塔天王李靖怒道:“寓意就是畏罪潛逃不成,說這等話就是故弄玄虛,混淆破案時機,為其擺脫罪責。”
七衣仙女被托塔天王李靖振振有詞的揣測唬倒,責問道:“不分青紅皂白將我們姊妹羈押公堂,說是審查脫逃嬰兒的原委,卻不曾料想是往下斷言和逼供。”
托塔天王李靖忿忿道:“你們可真是賴骨頑皮貧嘴賤舌,不見棺材不落淚,不給點顏色瞧瞧是死活不招供也。”
七衣仙女道:“這是要對我們姊妹刑訊逼供。”
托塔天王李靖道:“少耍貧嘴,給點顏色就知道蟠桃盛會是何究竟,是不是猢猻使了定身法,還是使了迷心法也。”
七衣仙女道:“蟠桃園的土地公已經說明脫桃嬰兒的情由,你還胡攪蠻纏搬口弄舌,是要我們姊妹枉勘虛招。”
托塔天王李靖在案桌拿了令牌遲疑不決,天兵就圍在七衣仙女的身旁,就瞧見巨靈神和藥叉將賊忒嘻嘻的目光,別回頭看著托塔天王李靖安然自得坐在公堂之上。
七衣仙女怒道:“李靖你這雕心鷹爪的豚犬畜生,濫用淫威欺小仙,已是實現你的高高在上的淫威,是否可說對也。”
那壁廂的天兵怒指七衣仙女,膽大妄為,以下犯上。
托塔天王李靖怒道:“李靖授玉帝旨意,審查脫逃嬰兒是與何天官‘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將胎體施法寄生在蟠桃核內。你們當年蟠桃盛會與猢猻絕對是脫不了乾系,因此羈押你們來公堂審問,卻是賴骨頑皮的狡辯,只能證明心中有鬼也。”
七衣仙女蒙受屈辱地癱坐在地,高笑道:“深知猢猻棍棒粗,天官天將都不敢惹,我等怎就敢與猢猻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是不知猢猻的棍棒有多粗,怎成與猢猻鴛鴦戲水顛鸞倒鳳行苟且之事。心中從未有過鬼胎之事,怎有違犯天規律法。莫非是你別有心腸,懷恨當年與猢猻花果山一戰將你的玲瓏寶塔捅破,
因此想將我們做替死鬼,好讓你報他日之屈也。” 托塔天王李靖一聽虎軀一震,七衣仙女瘋癲狂笑,點指托塔天王李靖會遭天譴。
侍在左右的巨靈神耳語托塔天王李靖,就強笑怒指道:“想必是不受刑,你們是不會如實招來。”
藥叉將褻瀆七衣仙女白皙如玉的肌膚,舔舐唇齒,冷笑道:“天王,這等賣風情的女子,若不受刑罰,光磨口舌難以水落石出。日後猢猻再來天界,豈不成狎邪遊,當成風月館。”
托塔天王李靖輪睛鼓眼,聞言甚是有理,道:“刑罰伺候。”拾起兩張令牌擲扔在七衣仙女的眼前。
七衣仙女不知是要緝拿哪一個位,紛紛踴躍受刑。如泣如訴,泣涕漣漣。
那力士見七衣仙女姊姊妹妹苦眼抹淚,見危授命帶走青衣仙女和紫衣仙女,讓力士感動到痛哭流涕。但力士也心知,本身福淺命薄,落在托塔天王的鷹爪淫威之下,也是罪責難逃。
巨靈神、藥叉將行至七衣仙女的面前,將青衣仙女和紫衣仙女拖走,別回頭見另外五位姊姊妹妹,內心悱惻悲悲切切不依不舍。
巨靈神和藥叉將將青衣仙女和紫衣仙女押至一間伸手不見五指的審訊間,將禁子遲遲疑疑站在一旁。巨靈神和藥叉將下達命令,讓禁子到審訊間門口把守聽候差遣。
青衣仙女和紫衣仙女驚慌失措巡視周圍,只見一張方桌與板凳、鐵鏈、烙鐵,又將鍋爐內的炭火點燃,火光焜煌,照明周圍。
青衣仙女和紫衣仙女轉回頭就看見巨靈神和叉將賊眉賊眼,正一步一步賊忒嘻嘻的靠近,變臉變色膽怯後退道:“別亂來!神將我倆姊妹真沒有與猢猻韓壽分香之事,真是冤枉小仙哩。”
藥叉將觀貌察色,躍躍欲試人間之歡,賊笑道:“深知猢猻棍棒粗,豈不知曉我倆也有棍棒哩。”
青衣仙女倉皇失色道:“你的棍棒是何物?”
藥叉將饞涎欲垂步步逼近道:“如同金槍,啟奏便深有體會的神妙哩。”
藥叉神張開懷抱,猛撲過去,擁抱不住,青衣仙女撒腿開溜到另一旁。
巨靈神丟眉弄色道:“今見你美色撩人,我倆心有螻蟻啃噬,實在難受不安生。我也是鰥魚渴鳳,你也是惸獨鰥寡,就從了我。”
紫衣仙女頓足失色道:“別亂來,神將。你我都是天官,這乃是違悖天規律法哩。”見巨靈神擠眉弄眼一步一步逼近,怔怔忡忡的後退。
青女仙女、紫衣仙女背對背相撞,大驚失色。見巨靈神和藥叉將的眼色,已知是色心已起。
青衣仙女和紫衣仙女大聲呼救,巨靈神、藥叉將猛然湧上,抱住了仙女捂住口鼻。
禁子推門而入見巨靈神和藥叉將將青衣仙女和紫衣仙女按在方桌,戰戰兢兢道:“神將,是出了何事?”
巨靈神和藥叉將橫眉戟指禁子,道:“快快關門滾出去,莫壞了我與藥叉將審訊兩位仙女。”
青衣仙女和紫衣仙女向咬住巨靈神和藥叉將的手掌,朝禁子呼喊道:“禁子仙官,快快救我倆。神將中了花魔酒病,要對我倆恣意妄為行大逆不道之事。”禁子迷迷怔怔又支支吾吾望眼巴巴見巨靈神、藥叉將掌摑青衣仙女和紫衣仙女,怒罵道:“你倆可真胡說八道,與猢猻苟合之事,招與不招?”
禁子眼怔怔見青衣仙女和紫衣仙女被神將狠狠的掌摑, 不敢作聲。
巨靈神緩和語氣道:“有事自然會喚爾,且先出去我等要好好審問仙女。”禁子點點頭退出門外,就關上了門。
巨靈神撕裂紫衣仙女的裙擺,露出了玉門,驚喜道:“藥叉,這還是雛的,怎會與猢猻合歡也。”
藥叉將將青衣仙女的衣袖撕開,又肚兜抽開露出垂涎胸乳,歡喜道:“雛的入巷便狹窄緊密,可拔出溜兒哩。”
巨靈神道:“要墾荒也。”
藥叉將道:“疊上,疊上…。”
青衣仙女和紫衣仙女閉目眨淚,在劫難逃,肘足含寓意,雙雙踹了巨靈神、藥叉將的陽峰,捂住疼痛之處。
青衣仙女起身,‘哐當’一聲撞上牆壁自盡。紫衣仙女轉身直衝刀戟撞去,割破喉嚨斃命。
藥叉將見狀手足無措,巨靈神道:“莫慌莫怕,便說是畏罪自殺哩。”
禁子推門進入,見青衣仙女、紫衣仙女衣衫不整,頭破血流,慌了神道;“二位神將又有何事?”
藥叉將道:“你去公堂稟報天王仙女畏罪自殺也。”禁子哆哆嗦嗦又是聲聲氣氣的領命,轉身關門便行至公堂。
巨靈神怔怔道:“兄弟,這可如何是好哩。”又摸脈象已是回天乏術,長眠不起。
藥叉將道:“這女子稟性剛烈,死不足惜。”
巨靈神道:“正是死有余辜也。”又心慌慌道:“接下來?將屍首如何處理哩。”
藥叉將思忖如何掩蓋,道:“要不如…?”竊竊私語說一番話後,寫了一段假供詞,拿仙女的手指簽名畫押偽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