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桃被呆熊跟隨在身後,無可奈何,隻好是回到普陀山寺院。呆熊站在寺院的階梯處看著蟠桃走入寺院,就在寺院的山坡旁撚訣遁入山中。
蟠桃轉回頭的瞬間,呆熊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暗暗自語道:“催巴兒的跟屁熊,日日念讀經文有何意義,害我今日玩耍不成。”
走在走廊經過大雄寶殿,恰好捧珠龍女和善財龍女、善財使者款款而談從大雄寶殿走出,轉回眸就瞅見蟠桃蔫頭耷腦的神情,一路嘟嘟囔囔咒罵呆熊。停下腳步,目光如火的瞪著蟠桃。
蟠桃意識三個身影倒映在腳下,抬頭一瞧笑呵呵望著他仨,抓耳撓腮強顏歡笑地望著。
捧珠龍女察覺蟠桃一路咒罵呆熊,其中另有蹊蹺,懷疑是在撞完寺鍾大半時辰不見蹤影,可能是溜到外面,遇到呆熊的阻攔,問道:“小師弟你撞完寺鍾,是往何處?”
蟠桃搔頭抓耳笑了笑,道:“去…看寺院外,是否用不用掃地。”
善財龍女見蟠手足無措的慌張神情,就將計就計訓斥道:“賺哄誰,適才就在寺院門口找尋,怎不見你的鬼影子。”
蟠桃乾笑道:“可能是我去上茅房,出恭去了哩。”
善財使者冷笑道:“是淨桶滿順便去倒麝香,又清洗淨桶?”
蟠桃囁囁嚅嚅回答不上來,見著善財使者就心生厭惡感。
善財使者道:“惡叉白賴的東西,是得故子的拖累我仨。”
蟠桃道:“請問師兄,我怎又是得故子,你怎不說自己。閑逛一趟,這又有何不可。”才意識道已經是中了計謀,說出了外出的實情。
捧珠龍女見善財使者和蟠桃吵吵鬧鬧,又擔心觀世音菩薩回來,見他倆又是齟齬不合的場面,又是要遭受一訓斥,惱忿忿的就往大雄寶殿搬來一摞經書,怒道:“你倆這百支支的臭嘴,要是閑得無趣,就趕緊詠讀經書,免得有嘴閑得無處用。”
善財使者和蟠桃看了雙孖龍女拿來一疊高高的經書,堆放在了眼前。
善財使者冷笑道:“想必你這東西是沒宣讀《安邦天寶篆經》。”
蟠桃哼笑道:“想必你這牛犢子是不曾詠讀《勸修功卷經》。”
善財使者道:“這時辰想必最好詠讀是《受生度亡經》,超你喋喋不休的臭脾氣。”
蟠桃道:“這時辰最合適是詠誦《往生經》,超度你這牛脾氣往別處去撒火。”
捧珠龍女見他倆爭執不休,叱喝道:“吃了吃槍藥,還是牙疼,總是為一見面就懟怒。”
善財使者臉紅筋漲望著捧珠龍女,道:“無端端怎會吃槍藥,是這東西自從來到普陀山寺院,就是鎮日鎮夜的鬼狐涎,師傅怪罪下來就波及我們姐弟,還為袒護這他。”
蟠桃見見善財使者臉紅筋暴訴說與捧珠龍女聽,低頭喪氣道:“二位師姐,師兄從來就禮讓我一次。”
捧珠龍女也是很擔心蟠桃讀不出經文的大要,要是被觀世音菩薩今日歸來,看見蟠桃又是這副吊兒郎的模樣,一定會考考蟠桃對經書的認知能力,若支吾其詞對答不上,旁敲側擊說出昨夜的事情,全部都要遭殃受罪,就思量道:“你不討乖,又不讀書經,要是師傅回來,讓你去詠讀經文。詠讀不出,就會連累我仨,讀完在外出也不遲。”蟠桃看著捧珠龍女說得句句在理,可是等到讀完經文之類的佛經,已經天色已晚,哪有時間到外頭玩耍。只能向捧珠龍女微微地點點頭答應,還是很聽她的話,因為捧珠龍女處事圓滑。
善財使者訓斥道:“看是年紀尚小,可是心眼可不一般。”
蟠桃道:“沒有跟你眥睚必報的心眼,對遇就不順眼我不順眼,總是想與我起爭執。”
捧珠龍女道:“你倆還在爭吵,待會師傅回來我就狀告與她老人家,看是誰對誰錯,自然也就真相大白。”
蟠桃笑道:“那是當然!到時師傅授予師兄賓郎,住棚欄做牛犢子學墾荒。”
善財使者怒目戟指就道:“你這京巴犬,人模狗樣的東西,又神似猢猻猩猿,目無尊長枉費餐霞僧人。”無可奈何又不敢在雙孖龍女的面前動手教訓蟠桃,橫眉怒眼看著蟠桃。
蟠桃不再理會善財使者的冷嘲熱諷,攢眉苦臉正想走開。
捧珠龍女道:“你出去外頭溜達,要先與長者講明。你一聲不吭就離開,又不知你會在外頭出甚麽事端,作為長者定然是會詳細問你,只是你的師兄表達方式有些不妥,但出發點是為你好,就不要一見面相互憤懟。”
善財使者不依不饒戟指道:“不好好在寺院詠讀經文,成日成夜的鬼狐涎,遲早有一天會被拖累受罰。”
蟠桃傲然道:“那不曾詠讀經文學習佛法,我早已是滾瓜爛熟得心應手,就你這木魚腦袋才用天天詠讀經文。”
善財使者道:“你這油嘴狗舌的京巴犬,真是一張狗嘴巴子。若不是你是我小師弟早就用三昧真火將你燒得面目全非,還有機會站在這裡與我對話。”
蟠桃忿忿道:“有種你就燒,把將肚裡的火氣化成三昧真火,把這裡統統燒了,看你這紅頭魔怎向師傅交代。”
善財使者忿忿道:“二位師姐你倆瞅瞅,如今這京巴犬可真是無法無天,在這樣袒護下去真有一天連師傅都敢衝撞。”
蟠桃瞪眼道:“就鼓唇搖舌,繼續添油加醋說我的不是。”受不了善財使者的冷嘲,哭喪著臉轉轉身走向房舍。
善財使者冷笑道:“還學會閣氣,我等已經看慣了你這種戲碼,就少來這一套。”
蟠桃心裡不舒服, 蔫頭耷腦頭也沒有回就走了。
善財龍女朝蟠桃訓斥了幾句,根本就置之不理。
捧珠龍女搖頭道:“你這張嘴也是。”
善財龍女道:“你還別說,成日成夜見小師弟鬼狐涎的玩鬧,訓斥幾句不能,遲早有一天真會目無法紀,胡作非為成為獅子身中蟲的無羞僧。”
捧珠龍女道:“道理是這麽說,可…這是紅孩兒和小師弟齟齬不合,怎能相提並論。”
善財使者道:“師姐隻知袒護那東西,從來也不曉得,我也是苦口婆心為那東西好,免得那東西拖累我等,到時可就是被師傅一起處罰。”
捧珠龍女道:“紅孩兒,你開口閉口都是東西,要不就是京巴犬,從來就沒對小師弟友善過,怎讓小師弟尊重你。就是因為你這一張臭嘴,因此你就和小師弟結下怨恨。”
善財使者耷拉著臉,又昂首挺胸道:“他直接叫了我的名諱,我幾時尊重過。不是我叫紅孩兒,就是叫我牛犢子,要不就是紅頭魔,有沒有在乎我心裡的感受。”
捧珠龍女道:“自從小師弟剛入寺院,你就叫小師弟為京巴犬。作為兄長,也應當向小師弟承認你的不對,可你倒好不但沒有改口,反而是變本加厲。”
善財使者道:“師姐你說的全部在理,全然是我的不對,他就沒有不對的地方。”
捧珠龍女道:“你還別不服氣,明明就是你有錯在先。”
善財使者詞窮理屈一聲不發,又顯得很傲睨自若,根本就沒有將捧珠龍女的話聽進去,反而切齒咬牙低聲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