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塔天王李靖在南天門瞧看脫逃嬰兒,面貌一日一日的改變。跟天丁力士有些區別,跟天鬧天宮的猢猻也有些區別,但兩者又有些相似,不足以罪名成立。與哼哈二將辭別,從南天門行回h裡監獄的仙路,走的很緩慢,一直揣測的那年蟠桃盛會的情景。
赤腳大仙足踏祥雲搖搖擺擺飛來,與托塔天王李靖對遇,笑呵呵道:“李天王看似心不在焉,是有何心事?”
你可知赤腳大仙怎生打扮;松散髻銀白發,白眉垂肩耳垂圓。秋襖絛兒系肚囊,跣足三寸震天閽。好比彌勒更富態,他號稱赤腳大仙。
托塔天王李靖歎息道:“近日心有愁懣,是思考那脫逃嬰兒是不是猢猻的孽種。”赤腳大仙惡狠狠道:“叵耐,叵耐!一提起猢猻我就來氣。”
托塔天王李靖驚訝道:“赤腳大仙可曾記得當年蟠桃盛會,猢猻又是怎麽禍亂蟠桃園?”
赤腳大仙歎息道:“當年老道正趕赴蟠桃盛會,途中遇那臭猢猻,他說眾仙在通明殿演禮謝恩,老道便說往年都是在瑤池赴會。無奈,老道輕信猢猻賺哄話,就往通明殿,那年被灌成寧酊大醉,差點誤了人間大事,可恨腳孤拐的臭猢猻。”
托塔天王李靖又問道:“可曾記得當年猢猻又是從哪裡來,是與大仙如何相遇。”
赤腳大仙思忖道:“當年我行雲至瑤台仙路的途中,那臭猢猻是從蟠桃園的方向出來,遇到老道之時便開始開始賺哄我。媽了個巴子越想越來氣,孤拐臉的臭猢猻。”
托塔天王李靖道:“是否還記得當年猢猻是怎生打扮,赤腳大仙能否一一說來哩。”
赤腳大仙思量道:“當年三月初三王母娘娘蟠桃盛宴,老道行雲至瑤池。須臾,正遇上那孤拐臉的弼馬溫,那年他穿登雲步履黃金甲,但衣裳不齊,玉帶沒系,像是做了混帳天的醜陋事般。”
托塔天王李靖皺眉忖度道:“偷吃蟠桃並不止,臭猢猻一定脫不了乾系也?”
赤腳大仙問道:“甚麽脫不了乾系?”
托塔天王李靖道:“赤腳大仙且先說來,過會子告知便是。”
赤腳大仙理直氣壯道:“正遇到老道之時,嬉嬉笑笑,像是撿了個大便宜般。”
托塔天王李靖道:“時間地點十分吻合,若沒猜錯他每脫不了乾系也。”
赤腳大仙驚奇道:“端的是何故?”
托塔天王李靖怒哏哏道:“那脫逃嬰兒一定跟那臭猢猻是脫不了乾系也。”
赤腳大仙道:“李天王一定要讓他們斷子絕孫,老道也是受害者之一。若是能查出此案件,老道一定宴請李天王天天吃榴花天酒也。”
托塔天王李靖道:“多謝赤腳大仙好意,李靖也是職責所在哩。”
赤腳大仙飲泣吞聲歎息不已,了淚道:“媽了個巴子,當年就是弼馬溫變成我的模樣,害得老道來遲,罰酒三杯,各路神仙一一輪番將我灌倒,當年老道可作成酒缸。不該聽信猢猻的讒言,今日鬢發也不會脫落如此之快哩。”
托塔天王李靖道:“苦了赤腳大仙早早謝頂,多去藥王菩薩道場聽聽養生之道哩。”
赤腳大仙道:“正有此意,祝天王早日查出此案件,還天闕祥泰。”
托塔天王李靖道:“多謝大仙,講述當年的經過。”
赤腳大仙道:“不必言謝,李天王也是職責所在,就且告辭。”托塔天王李靖道:“告辭。”拱手辭去赤腳大仙,按住雲頭前往雲樓宮,
領藥叉,巨靈神將行至h裡監獄,見天丁力士綁在柱子個個死死懨懨。 命禁子去天井取水,又回h裡潑灑在天丁力士的身上,打了寒顫,睜開雙眸,迷迷糊糊,又被禁子解開了鐵鏈拖到了審訊間,才見天王神將都在h裡監獄,眾口同聲道:“天王饒命,小的真不知當年仙娥美姬與那個混天星調風貼怪哩。”
托塔天王李靖路道:“倘若真沒韓壽偷香,俺脫逃嬰兒又是從何而來?真與你等沒有關聯,就且將當年一一陳述也。”
那天丁道:“那年蟠桃夭夭,粒粒壓枝,小仙隻是挑水的天丁,仙女不曾瞧見一眼。蟠桃園碩果累累的蟠桃都無膽流涎,怎的今日就成了階下囚,天王若是不信,小仙可以已死為證哩。”
巨靈神怒狠狠戟指道:“不曾見一眼,說得真是可笑也。”
那天丁道:“小的著著實實,真是不曾瞧得仙女一眼哩。”
巨靈神怒道:“本在天界共為天官,倘若真是不曾見一眼,豈不是讓天官笑話,那曾不曾見我一眼。”
那天丁抬頭輕輕抬頭見巨靈神鳶肩豺目,漠視有低眸,巨靈神又怒道:“是你不敢言,以此來敷衍。”
那天丁哀歎道:“小的有口難辨,隻能一死證明清白也。”說完,那天丁起身,往柱子撞去,鮮血如柱般噴灑,其他天丁力士閉目哀悼。
巨靈神靠前按住內關,確認已經是了結生命,回頭道:“天王,這夯貨已經去矣,回天乏術也無能為力。”
托塔天王李靖道:“就將他扔下凡間,免得煞費周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