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塔天王李靖在雲樓宮廳堂啜茶,心神舂舂井井,左右思想,旋即遣十名天兵天將一同往南天門、彩虹殿、朝合殿氣勢洶洶至禦花園,又進蟠桃園,恰巧見天丁力士正在蟠桃園裡除草澆花,急急忙忙K手作揖道:“小神見過李天王。”
托塔天王李靖道:“免禮!”
天丁力士道:“不知天王有何要事到此巡察?”
托塔天王李靖橫眉立目道:“你等幾時到此,又是何天官命你等在此除草澆花。”
天丁力士見托塔天王李靖和天兵天將氣勢洶洶,道:“我等卯時而作,子時而息,是受王母娘娘之命在此修剪雜草。”
托塔天王李靖道:“燒糊了卷子的下乘奴才,怎如此勤快?不枉為天官之責也。”
天丁力士戰戰兢兢低眸目瞪口眵,強笑道:“我等也是恪盡職守。”托塔天王李靖張眉努目道:“可曾記得當年猢猻偷吃蟠桃,你等在何處,又在作甚?”
天丁力驚嘬嘬道:“那年我等斫柴的斫柴,挑水的挑水,不知不覺就被猢猻使一個定身法。不知天王為何提起此事,此事已是塵埃落定。”
天兵天將戟指怒道:“大休得放肆!天王問你等隻管一五一十回答便是。”
天丁力士驚嘬嘬道:“那年被猢猻使了定身法,就一直是一動不動的杵在原地。”托塔天王李靖回頭瞧看蟠桃園內的蟠桃樹,夭夭灼灼桃花馥馥,株株顆顆壓滿枝頭,就步入蟠桃園內,天兵天將守在原處盤問天丁力士,問道:“那定身法是先定爾等,還是先等仙娥美姬。”
天丁力士見托塔天王進入蟠桃園內,暗自竊笑擠眉溜眼,笑嘻嘻道:“怎不問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這等話問得我等好生糊塗,那曾知曉。”
天兵天將橫眉冷對這幾位醜陋的天丁力士涎皮賴臉鬼頭鬼腦,戟指怒道:“你等真是膽大妄為,莫教是另有隱情,不敢吐露實情也。”天丁力士道:“我等莫有搞事兒哩。”
天兵天將道:“你等開荒鋤地今日一見,果然是熟手熟腳,他日定是另有隱情。”天丁力士驚慌道:“真莫搞事兒,莫有那事兒哩。”
天兵天將戟指天丁力士怒道:“不打自招。定是仙女被猢猻定了個身法,被你等給修理也。”
天丁力士立時跪地磕頭,張皇道:“諸位天兵天將哥哥,可真沒那事,不可胡說哩。”走開幾名天兵天將至蟠桃園內,剩余幾名在原地繼續盤問天丁力士。
托塔天王李靖在蟠桃園巡視查看,是否那年有遺留下蛛絲馬跡。托塔李靖天王見樹下有一小撮毛物狀的物兒,凝神思忖地蹲了下來查看,那一小撮好似猴毛又不似,又拿起來聞了一聞,又在衣袖中取出手帕包裹。起身又巡察幾棵蟠桃樹,見樹杈掛了一些絹絲類的裙衣之物,轉回身面遇汲汲稟報的天兵天將,將適才盤問天丁力士的話跟托塔天王李靖陳述了一遍。
托塔天王李靖與隨從天兵天將返回原地,見天丁力士跪在地上磕頭,怒道:“未有疊活,怎會正月初九在凌霄寶殿降生一個孩提。”
天丁力士嚇得發抖,連忙磕頭道:“天王小神不敢,不敢。”
托塔天王李靖道:“你等也是生得獼猴面容,那孩提與你們倒有幾分相似之貌,這要作何解釋。”
天丁力士急忙磕頭,目瞪口呆道:“小神生得是面目醜陋,鬼斧神工般,但是從未有褻瀆玉京天女之心,懇請天王明察秋毫哩。”
托塔天王李靖道:“眾將聽令。”
天兵神將昂昂道:“在。”
托塔天王李靖:“將禍亂朝綱的天丁力士,捉拿入h裡聽候發落。”
天丁力士個個是哭喪著臉,哀求道:“天王冤枉…也。”帶走當年幾位斫柴挑水的天丁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