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把星不經意瞅見巴頭探腦的天兵在不遠處窺探就騰雲駕霧而起,領著簸箕星、蟠桃往瑤池的方向飛去。
蟠桃問道:“哥哥這是帶我去哪?”
掃把星正想說,被簸箕星接腔道:“漢子身後恰似有天兵窺探俺們哩。”
掃把星別回頭一瞧正瞅見天兵鬼祟的縮回頭溜開,道:“俺早就發覺到這夥不知天高地厚的孫子是要做倒灶鬼的需求。”
簸箕星賣弄風情的促狹掃把星,相相打諢插科提起雲頭,迷花眼笑覓愛追歡。
蟠桃遲疑地偏回頭那窺探的天兵早已了無蹤跡,又有些懷疑倒霉雙星的頭銜,又望向掃把星、簸箕星乘駕一朵雲朵,於飛之樂恩愛纏綿緊緊牽手在一起往前飛行,卿卿我我無拘無束甚是恩愛繾綣。
蟠桃提起雲頭追隨過去,打探問道:“不是說方圓十裡沒有天官?怎還會有巴頭探腦兒監視。”
掃把星乾笑道:“定然是跟蹤弟弟,俺與婆姨在天界還從未見過有天兵有膽量跟蹤俺倆公婆。”
蟠桃疑問道:“來到天界還不到一天,從未得罪過誰,跟蹤我作甚。難道方才是得罪太上老君不成,下達命令讓天兵來前來暗算。”
掃把星、簸箕星異口同聲道:“那老兒沒那心機。”
蟠桃思量道:“那會是哪位哩。”
簸箕星別回頭遠眺睹見,又是躲躲閃閃潛入雲霧之中逃離,道:“原來那兩位是巨靈神與藥叉將的親信。”
掃把星道:“說白了,也就是那托金不換李靖的狗腿子。”
蟠桃疑惑道:“那又與我有何相乾。”
掃把星怒道:“這倆賊畜生竟沒好事。弟弟莫慌,且有哥哥在此。”
蟠桃從容道:“身正不怕影兒斜,倒是哥哥打了一個寒顫生起了雞皮疙瘩。”
掃把星笑道:“胡柴!笑話!難不成我俺與婆姨這倒霉雙星的頭銜可不是就一個傳說。且聽我的安排,我倒是有一計。”
簸箕星笑問道:“漢子也能出謀劃策,究竟是何錦囊妙計哩。”
掃把星拍拍胸脯道:“俺可是智勇雙全不容小覷。”又回頭一瞧,心想從始至終在天界從未被跟蹤,即使在遠處瞧見也是驚慌躲閃。猜想身後這夥獐頭鼠目的天兵,舉止鬼祟準沒好事,一定是衝著蟠桃而來,就昂首挺胸道:“俺這錦囊妙計過會你自然知曉,待會就令你誇讚不已。”
簸箕星溫柔地幽怨,掃把星更加信誓旦旦。
蟠桃問道:“不知哥哥的錦囊妙計是要作何用?”
掃把星見蟠桃初來乍到,見得品格實在,竭誠相見,高興道:“俺與弟弟吐肝露膽,坦誠相待,不知弟弟意下如何?”
蟠桃疑惑道:“哥哥且說就是。”
掃把星道:“是否願意與俺結為異性兄弟!”
蟠桃驚訝道:“這就是哥哥的計策?”
掃把星道:“要與不要便說就是!”
蟠桃抬頭道:“潘桃來到天界履職神狗乾郎仙職,幸然是遇到哥哥嫂嫂竭誠相待,要不然潘桃無依無靠。願意與哥哥結為異性兄弟,相互映襯,赤誠相照。”
掃把星斬釘截鐵道:“好!既然弟弟願意與俺結為異性兄弟就跟俺走哩。”
蟠桃又問道:“要往何處去!”
掃把星道:“去了便知!”又別回頭瞧看跟在身後覘探的天兵,牽著簸箕星粗糙的小手,提起雲頭領帶蟠桃前行而去。沉沉雲霧在腳下飄揚,隱隱約約瞧見一顆一顆碩果累累的果樹,感覺似曾到訪此地一般,就跟隨掃把星按住雲頭降落。
你可知桃園生的如何;
蔥蔥鬱鬱果累累,顆顆粒粒壓枝墜。丹姿嫵媚誘心迷,好比美人嬌羞顏。四季常開花豔紅,千秋各有成仙果。果香陣陣醉猴搖,今見蟠桃思梓桑。
蟠桃被眼前累累果實的蟠桃樹所迷,仿佛似曾來到此地,邁開沉重的步伐前行左顧右盼顆顆壓枝色澤鮮豔,駐足觀看眼前煙雲供養的的蟠桃沾滿水珠。
掃把星牽著了簸箕星趕腳前行,回見那覘探的天兵也跟蹤過來潛藏雲端之處,走到蟠桃拍了肩膀別回頭就跟隨掃把星、簸箕星的腳步前行,越往前走越睹見前頭的蟠桃樹更加的古老。
掃把星左看右看找一顆年老的蟠桃樹,又暗自竊笑地回頭瞧見,低頭暗道:“剛來不久就想栽贓陷害得先問俺同不同意,看俺如何將你們嚇得魂飛魄散。”就朝古老的的蟠桃樹走過去,雙膝跪落在地,道:“弟弟趕緊下跪這就來拜日月見證俺倆結拜。”
蟠桃見狀立即跪地,雙手抱拳異口同聲道:“掃把星君,潘桃結為金蘭,天地日月可察,福禍生死與共兮。”
掃把星起身攙扶起蟠桃,喜悅道:“弟弟快快起來。”
蟠桃又誠然跪地,道:“哥哥在上, 請受小弟一拜。”轉回身又道:“嫂嫂在上,請受弟弟一拜。”
掃把星、簸箕星樂顫顫一同攙扶起蟠桃,異口同聲道:“弟弟免禮,弟弟免禮!快快請起…。”
掃把星道:“且先轉回身,那覘探的天兵一直是在監視俺們,俺們且將將計就計。”
蟠桃疑惑道:“何為將計就計?”
掃把星笑道:“你轉過頭就知道。”
蟠桃言聽計從地轉回頭就瞧見縮頭縮腦的天兵隱藏在屋簷的角落,舉止十分神秘可疑,道:“那幾個天兵一直是在暗中跟蹤我們。”
掃把星道:“且抬頭莫回頭。唵嘛呢叭咪吽…,給我弟弟一點霉氣…。”
蟠桃、簸箕星掩口胡盧,掃把星瞥一眼,瞪眼道:“正經點,不可漏出破綻。今兒我將身上的倒霉之氣傳授弟弟一些,從此弟弟就是霉氣星,唵嘛呢叭咪吽…。”
蟠桃笑道:“多謝哥哥賜名。”偷偷瞄一眼,見那兩覘探的天兵驚逃竄。撫今追昔想起孫尼賈提在兩兄弟島義結金蘭的畫面,觸景傷情唉聲歎息。
掃把星見蟠桃狐眼神惆悵若有所思,問道:“弟弟為何唉聲歎氣。”
蟠桃道:“哥哥實不相瞞,我曾在岱山狗頭頸島嶼相識一位回鶻人,有過患難之交也是一見如故,就在一處無名島礁結為異性兄弟,後來將此島礁取名為兩兄弟島紀念我倆之間的兄弟情誼。但不知發生了甚麽事情忽然就不見蹤跡,十多年已經過去了依舊年了無音訊,如今與哥哥結為兄弟,突然想起我的以前結拜的哥哥,不知他是否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