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巨靈神、藥叉將、托塔天王李靖為了逃脫罪責就向玉帝舉薦蟠桃翀舉天官,授封為神狗乾郎,又將蟠桃安排在掃把星、簸箕星一同共事,是想蟠桃沾沾這倒霉雙星的倒霉之氣,讓蟠桃倒霉透頂自取滅亡。
托塔天王李靖馳思遐想蟠桃與掃把星、簸箕星比肩而事的情景仰屋長笑,安排巨靈神、藥叉將監視蟠桃一舉一動回來稟告。
藥叉將、巨靈神鬼鬼祟祟隱藏在角隅,監視蟠桃與掃把星、簸箕星的忙碌,趴在隱蔽之處喁喁噥噥商量。鬼頭鬼腦就轉身汲汲忙忙跑到雲樓宮,見托塔天王李靖哈哈大笑,藥叉將拱手趨奉道:“小神見李天王笑容滿面,可想而知神狗乾郎倒灶的日子就要來臨。”
巨靈神道:“不久將是七竅生煙,到死都不知是因何何故。”
藥叉將迭連道:“明日踩屎,後日摔個嘴啃地,一日比一日倒霉,那種倒霉的滋味不是神仙所能承受得了。”
巨靈神笑道:“這倒霉日子可要好好的觀賞,可不能錯過這神狗乾郎栽跟頭的戲碼。”
托塔天王李靖仰天而笑道:“你倆可要監視神狗乾郎的一舉一動。”又忍俊不住地長笑。
巨靈神殷勤道:“李天王怎麽一同與小神一同觀賞神狗乾郎栽跟頭的好戲。”
托塔天王李靖擺手道:“這就免了,以免見到我,還感謝我將他捧上天,我可受之有愧。”頓時啞然失笑。
藥叉將笑道:“是李天王英明,這脫桃嬰兒還不知神狗乾郎是幾等天官,還神神氣氣的張揚翀舉天官哩。”
托塔天王李靖道:“神狗,本是天上的神犬,乾郎,就是下乘天官所做仙差。還以為翀舉天官是要擔任上乘天官,履職才知曉是掃地夫。”
巨靈神笑道:“卻比掃地夫的職務還要繁雜,並且還是跟倒霉雙星一同共事,這等好差我等可消受不起,隻可讓這神狗乾郎慢慢享受這倒霉日子。”
藥叉將伸出巨擘,奉承道:“李天王真是神來之筆,可曾聽說太白金星到普陀山傳達口諭冊封脫桃嬰兒為神狗乾郎之時,觀世音菩薩一聽差點暈厥。果斷與神狗乾郎斷絕師徒關系,擔憂被神狗乾郎沾上倒霉之氣,禍壞到普陀山的吉氣。”
托塔天王李靖、巨靈神、藥叉將頓時捧腹大笑。
托塔天王李靖道:“果真有此事。”
藥叉將笑道:“千真萬確。”
托塔天王李靖撫須道:“令二位去監視神狗乾郎,這如今是在做甚!”
藥叉將道:“這倒霉雙星正安排神狗乾郎做事,得知是要掃地驚詫萬分懊悔不已。”
巨靈神道:“神狗乾郎本以為這是一份美差,一拿掃把才知神狗乾郎只是掃地夫。”
托塔天王李靖悲歎道:“難得…。”
巨靈神問道:“李天王為何長籲短歎哩?”
托塔天王李靖道:“煞費苦心是將脫桃嬰兒捧上天擔任神狗乾郎,這次萬萬不能徒勞一場,可要將他滅殺以免夜長夢多。”
藥叉將拍拍胸襟道:“李天王且放心,那神狗乾郎跟倒霉雙星在一起一定會沾上倒霉之氣,倒霉到透頂至死都不知是何因。”
巨靈神道:“李天王不可過於心急,難道不想看看這神狗乾郎是如何倒霉不成。這可是一場千載難逢的好戲,就這樣謝幕不看可真有點可惜。”
托塔天王李靖點指笑道:“陰謀詭計,不對!是卑鄙齷蹉,非爾等莫屬。”
藥叉神強笑道:“李天王是真是得便宜賣乖。”
托塔天王李靖立眉瞪眼。藥叉將驚慌失措連忙用勁自扇耳光,迭連解釋道:“不是…小的嘴拙,是…。”
啪啪啪…。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巨靈神接腔道:“是魔高一丈,道高一尺。”
托塔天王李靖道:“你這嘴臉番番口不擇言,要不是巨靈為你辯解,就等你這張嘴臉腫成豬八戒。”
巨靈神抱拳殷勤道:“小神不忘李天王栽培。”
托塔天王李靖道:“你瞧這等嘴臉天生的油嘴滑舌。”
巨靈神道:“李天王這是小神的肺腑之言,句句真真切切。”
托塔天王李靖搭巨靈神、藥叉神肩膀,道:“二位與李某赤誠相見釋厄降妖, 乃是患難之交可不能辜負我等並肩共事天界。”
藥叉神殷殷勤勤道:“正是…。”
巨靈神跬跬拜拜道:“曾一同前往花果山伏猴降魔,如今李天王最擔憂是這猢猻模樣的神狗乾郎與那弼馬溫有剪不斷的關系,為了防范於未然將此捧上天,實乃是為天界剔除魔障,避免再次大鬧天宮。天界有托塔天王李靖在此,必定是千紀萬代安福也。”
托塔天王李靖撫須道:“花果山一戰如今想起依舊是懊悔不已,沒能將弼馬溫伏法,讓我等臉面丟盡。這次可不能重蹈覆轍,一定要將神狗乾郎扼殺在搖籃之中,萬萬不能在出現差錯。”
藥叉將道:“李天王且放心,如今神狗乾郎已經跟隨倒霉雙星比肩而事,若有倒霉的事情一定向李天王匯報。”
巨靈神道:“只要神狗乾郎倒霉運一到,我等在助一臂之力就能將神狗乾郎嗚呼哀哉。”
托塔天王李靖撫須點點頭道:“拿榴花天酒來!”
仙童立即捧著榴花天酒就酌酒給巨靈神、藥叉神。
巨靈神道:“望神狗乾郎早一日倒霉至死。”
藥叉神顫抖抖道:“定會…馬到成功,心想事成。”
托塔天王李靖冷笑道:“那就坐等好戲上場,你倆可別望了給神狗乾郎加一加佐料。”巨靈神、藥叉將心照不宣地點點頭,舉杯同歡。
托塔天王還李靖又下達命令讓巨靈神、藥叉神多安排幾名覘探監視神狗乾郎與掃把星、簸箕星的一舉一動,吃了幾杯榴花天酒就匆匆告退雲樓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