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慧頌了一聲佛號,同樣一拳打出,雙拳相撞,謝岩隻感覺對方的拳頭像似鋼鐵般堅硬,而且力量極大。他頓時感覺到一股大力襲來,如同跟一個機器人打架的感覺。震得他手臂都發麻。
“金鋼琉璃拳?”
“不錯”度慧淡淡道:“我少林寺拳法高深,施主可還要一意孤行?”
“拳法高深?”謝岩看向度慧拳背上無法祛除的冰霜之氣,冷哼道:“區區金鋼琉璃拳,我還不放在眼裡!”
話音落下,謝岩直接欺身而上,最強的殺招,霜絕天下,一擊而出!
淡青色冰冷寒氣彌漫,帶著呼嘯的勁風轟然砸落!
度慧神色肅穆,這謝岩果真不愧是號稱‘第一天才’的年輕高手,剛踏入暗勁,卻比已經踏入暗勁好幾年的他還要強大!剛才那一拳,實質上他還吃了點小虧。
當面對謝岩最強的一拳時,他也是全力以赴,雙拳交叉緊握,好似一尊佛踴般,轟然一聲向著謝岩當頭砸下!
琉璃不壞,金剛鎮邪!
一聲爆響,二人分開。度慧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將人行道上青磚塊塊踩碎,手臂青紫紅腫一片,如同被凍傷了一般。
謝岩的拳頭血肉模糊,好像普通人打在堅硬的鐵塊一樣。他雖然沒後撤,但巨大的力量反饋回身上,渾身上下的傷口再度崩裂,滲透出的鮮血一下把繃帶和衣服染紅。
那幫打手哆嗦著嘴唇,渾身發抖,嚇得是魂飛膽破,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看謝岩和度慧兩人就像看妖怪一樣。
剛才說話那人真深恨自己多嘴,萬一被這樣的怪物盯上,自己豈不死翹翹了?光一想,他就恐懼得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尿意。
這時,嘹亮的警笛聲忽然響起,兩輛警車載這大批荷槍實彈的警察到來。為首的還是謝岩的熟人,同為六支隊成員之一的沈默。
看見沈默,謝岩便知道這架打不成了:“來日放長,有時間在去領教少林寺高僧的‘高深’武功!”
謝岩特意在‘高深’二字加重語氣,譏諷之意很明顯。
“隨時恭候!”度慧表情不變,仿佛剛才輸了半招那人不是他。
隨後,他們全部人都被沈默以協助調查的名義帶回派出所。
周常,簡思遠,度慧等人很快被人他們家中長輩撈出去。謝岩不用人撈,直接就被沈默放走了,唯有周常和簡思遠帶來的那幫打手因“聚眾鬥毆”被關了起來。
臨走前,沈默將謝岩啦到一旁告誡道:“大石,俠以武犯禁,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你以後還是低調一些,別這麽衝動和張揚,不然不僅你有麻煩,吳紀副支隊長他們也會很難做的。”
“明白了。”謝岩點點頭,說到:“你放心,只要別人不來惹我,我絕對別誰都老實。”
沈默無語了,一惹就炸的人也是特能惹麻煩,而且人家還佔著理,想處罰都不知怎麽下手。
……
“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為難你?”看到謝岩回來,蒙玉上前關心道,放在以前,兩人雖然同是奶茶店的股東,但交情卻很一般,像這樣發自內心的關心,還是第一次。
因為出了不少事情,一杆店員人心浮動,並且需要配合警察的現場勘查取證。蒙玉乾脆直接停止營業,關門休息三天。所以偌大的奶茶店就只有她和謝岩兩人。
“沒事了,我們才是受害者,怎麽可能會有事?”
謝岩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好像今早放狗咬人的不是他一樣。 “馬鋒有事先走了。那被你放狗咬的肥豬也被他家人接走了。”蒙玉猶豫了下,還是說道:“那惡心肥豬的家人想要我不起訴,我,我同意了…”
說完,蒙玉低著頭,不敢看謝岩。畢竟對方為了她打生打死,轉眼間,她卻與敵人和談。感覺就像把謝岩出賣了一樣,心情愧疚之極。
但她又不能不和談。不為別的,就為她女兒的安全。
謝岩從沈默那得知,張家和周家還是有幾分能量的,如果不和談,起訴到法院,估計也很難贏。
而且就算贏了,張午也不會受到多大的懲罰。而且張家也會用自己兒子被狗咬的事情做文章,到時候自己和蒙玉一旦被拖入漫長的訴訟中,煩都能煩死他們。
法律之外的事情,更難說。謝岩自己一個人,分身乏術。很難每時每刻都能出現,保護蒙玉和她女兒的安全。
面對家大業大的張、周兩家, 蒙玉選擇和談他也不奇怪。
不過這不代表謝岩會怕了他們兩家,如果張、周兩家還敢招惹他。他就敢殺到他們家,滅其滿門官府不允許。但是全部打殘,憑他與六支隊的關系,官府肯定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能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
“我理解你的苦衷!”謝岩道:“和談也不錯,不過他們多賠點錢才行。少了我可不答應!”
蒙玉展顏一笑,笑靨如花,有一種充滿母性的溫柔:“謝岩,這次真的是非常感謝。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可能就…就…,總是,你救了我一命!”
蒙玉這位美少婦,雖然已經三十歲,但不得不承認,卻如二十多歲的少女一般,肌膚吹彈可破,而且韻味十足。的的確確是一位跟王小莉一個級別的大美女。
被謝岩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蒙玉扶了扶耳際的秀發,配上她這時嬌羞的神態,別有一番誘惑。
謝岩一笑,說道:“沒什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也看見我會武功的事情,行俠仗義嘛,正是我輩武者應做的。”
蒙玉皆忍不住輕笑一聲:“你現在纏著繃帶,一聲是傷的樣子,真不像是一個武林高手。”
“我以後一定會報答感謝你的!不過今晚想先請你吃頓飯,不知道你有沒有空?就在我家…”蒙玉期盼的看著謝岩,發出了邀請。
她的確是真心感激謝岩,當時那孤獨無援的情景,她現在都還深深的記得。所以當謝岩突然出現,將她於危機關頭救下,那種重獲新生的感覺,她終生也難以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