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還是自己加油吧,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楚雲當機立斷就拒絕了這個愚蠢的提議,他甚至懷疑這孩子是不是吃錯草藥倒是腦子有些不正常了。
楚雲本來不想管她的,不過作為一個長輩,他還是好心勸說道:“你就算找到了據點也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這只會為你帶來殺身之禍的。”
“還是把你的發現告訴警備廳的人,讓他們來處理吧。”
白蓮看了楚雲好一會,遺憾的說道:“他們根本就不相信我說的,而且警備廳要是有用的話這些人早就被抓住了。”
楚雲想起那個監守自盜的警備廳小隊長,不由懷疑這美食會早就將官方人員給擺平了。
“可是這對你來說依舊沒有半點成功的希望,難道你有什麽底牌或者說周密的計劃?”楚雲的猜想要是對的,那少女就更危險了。
沒有人會注意到這種在野外突然失蹤的獨行少女,這種事情太尋常了,沒有力量的人在這個精靈世界裡比想象中的要危險的多。
“放心吧,美食會的人都是群蘿莉控,他們不會傷害小蘿莉的。事實上我才13歲,還沒成年哦。”白蓮一臉自得的說道。
“……”楚雲被她的天真給嚇到了,蘿莉控只是不會殺害小蘿莉,但是會有更可怕的事情發生。
楚雲本想上網找一些揭露美食會黑暗的帖子來勸說下她,結果這裡已經沒有信號了。
“你去找卯兔道館的館主吧,她最近和美食會結仇,有她的幫助至少你的安全有些保障。”楚雲怕她不當回事,繼續說道,“那些蘿莉控會把抓到的蘿莉剝光光的哦!”
“真的麽,可是我不認識卯兔館主啊?一般人是見不到她的。”白蓮隻注意前半句,後半句根本就被無視了。
楚雲想了想,拿出紙筆寫了封信交給白蓮。
“你去榕葉市,把信件交給榕葉道館的葉家姐妹,她們會幫助你聯系的。”楚雲鄭重的說道。
“謝謝,沒想到你還是個好人。”白蓮開心的笑了起來,說實話她的心裡也沒底,如果卯兔館主真的願意幫助自己那就太好了。
楚雲看著急不可耐就離去的白蓮,做夢也想不到事情會發展成什麽樣。
“好了大家夥,咱們繼續開工!”
……
無名森林某處,美食會據點內。
“林木博士,這東西最近好像生長太快了吧?”一個啃著不知名精靈腿的黑胖子朝著面前的青年問道。
青年身穿白色製服,看上去是個研究人員。
林木博士皺著眉頭,面前的綠色植物讓他十分困擾。
“不應該啊,這附近的土質情況很正常,不應該長這麽快。這速度幾乎是以前的十倍!”
黑胖子有些興奮的說道:“那不是挺好的,如果這裡真的那麽神奇,我們可是立了大功。能獲得不少獎勵呢。”
黑胖子是這個據點的負責人,當初的選址就是他和林木博士以前選的。
“別高興的太早,雖然儀器的檢測結果都很正常,但是我有種不詳的預感。”
“嘿嘿,管它的,反正再過幾天就能結出果實了,到時候不就知道了。”黑胖子啃玩手裡的食物還不忘將手指舔食乾淨。
林木博士太過關心這結果了,面前的碧綠色葫蘆藤可不是白蓮想象的那麽簡單,只是單純用來製作藥物的。
“老黑,最近加強些警戒吧,這果實成熟的時候會吸引不少野生精靈前來。
” “放心吧,這山谷十分隱秘,只要把入口守好就天衣無縫……”
老黑剛想繼續吹噓一下,結果地面一陣翻動,一隻地鼠愣頭愣腦的從地底鑽了出來。
“吱吱?(這是哪裡?)”
“吱吱!(這個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老黑急忙放出小精靈,準備對付地鼠。結果地鼠已經嚇得鑽回洞裡了。
“不好,這葫蘆已經開始吸引小精靈了,加大精靈探測器的功率,讓地底精靈到下面警戒!”
黑胖子隻覺得臉上無光,立馬放出了兩隻穿山甲讓它們下去排查。
這秘密基地四周全都是高山,只有一面留了個小口就像是個葫蘆。基地裡的人都把這稱作葫蘆谷。
“等等,天上也有精靈過來了!真是該死,為什麽這次會這麽快。”林木博士有些焦急的喊道。
按照美食會的經驗,這葫蘆只有在成熟的時候才會吸引精靈才對,這次卻來得這麽突然這麽早。
“控制中心,快把穹頂關閉,第二第三戰鬥小隊全體出動!”
“……”
黑胖子雖然平常有些不靠譜,但是在戰鬥方面還是很在行的,基地在他的指揮下有條不紊的防守著,這一群烈雀很快就被擊退了。
“老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黑胖子有些緊張的問道。
如果是以前那樣葫蘆成熟了才開始吸引精靈,他們早就帶著葫蘆離開了。現在還要幾天才能成熟,在這關鍵時刻如果貿然移植,這嬌弱葫蘆怕是會直接死掉。
可是如果不盡快移植的話,到時候面對越來越多的精靈他們會十分危險。
“我也不大清楚,應該和它的快速成長有關。”
林木推了推眼鏡繼續說道:“這已經是第七代種子了,會發生異變也是很正常的。立刻聯系總部,請求武力支援!”
“這個……這個不大好吧,如果這麽做了,我們辛苦經營的成果就要分出一大塊了。”黑胖子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想這些,你不聯系我自己聯系。”林木博士才不管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將葫蘆培育出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這第七代種子不止一顆,但是根據組織裡的情報,只有自己這裡發生了異常。
他原本以為是環境因素導致的,現在從野生精靈的情況來看,更有可能是基因突變改變了葫蘆。這將會是全新的發現,他十分期待這結果。
與此同時,這片叢林中的其他訓練家旅行者也發現了異常。
“奇怪,為什麽總感覺那邊有人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