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大門之後,伯尼二人發現這裡和遺跡內其他地方也沒有什麽兩樣,到處都是厚厚的灰塵,印證著歲月的流逝。
大門後邊是一個寬闊的大廳,正中間有個圓形的噴泉水池,當然噴泉已早就沒有了,只剩下一個唯美的女性雕像立在池子中間。大廳兩旁是通向兩側後方的走廊,而雕像後邊還有一道門,通向旋轉階梯。
二人小心翼翼地在大廳搜尋了一番,不近一無所獲,連一點異常都沒發現。
“伯尼,我看你就是大驚小怪,這裡哪有什麽古怪,一切都很正常啊!我們直接上到最頂層去看看吧?!”女人的語氣稍微有些不耐。
伯尼卻皺起了眉頭:“不太對勁!這樣吧,我在前面打頭陣,你在我後邊跟著,我們一層一層地上去。”
女人哼了一聲,恨恨說道:“你總是這樣慫,因為這個我們錯過了多少好處?我怎麽嫁給了你這個榆木腦袋!”隨後不等伯尼反應便快步走上了樓梯。
伯尼見狀無奈而懊惱地歎了口氣,也只能追了上去。
二人沒有注意到的是,再他們走過的地方,那些雜亂的腳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還原,不一會兒所有腳印就都消失了,好像這裡從來沒有進來過人一樣。
……
此時艾思正在殘垣斷壁之間小心地前行,已經漸漸接近核心地帶,周圍出現了不少其他的巫師,有的是獨行俠,這種人比較少,一般是正式巫師,他們對自身的實力非常自信,另外一些小隊模式的則大部分是一些巫師組織的人。
突然,艾思看見前方有兩夥人正在爭鬥,於是便想繞路而行,但不經意間發現其中一方中有個自己認識的人。
迪芙·赫拉克,沒想到她這麽快就回到了金海灘學院,這時他又想起在傳送前看到的那個熟悉的身影,這兩個人逐漸在腦海中匯合在一起。
“原來就是她!”
艾思暗中思索了片刻,隨後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既然遇到了那便看看情況,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不介意給這個女人留下點難忘的回憶。
看上去戰鬥的另一方是一隊野巫師學徒組成的小隊,實力明顯不及金海灘的學徒小隊,此時正苦苦抵抗對方法術的狂轟濫炸。
“旋轉冰刃”
“光箭矢”
“腐蝕之雨”
……
本來防禦這些法術就已經夠吃力,旁邊還不時有陰影仆從拿著匕首撲上來,所以地上已經躺下了兩具野巫師的屍體。
艾思則有些疑惑。
“這迪芙的實力看上去並沒有什麽變化,而且感覺上反倒是下降了不少,怎麽回事?她抽走梅澤的血脈力量用在了什麽地方?”
這時戰鬥雙方已經分出了勝負,野巫師學徒全部戰死,而金海灘學院這邊隻付出了一個學徒重傷的代價,就這還是其中一個野巫師最後關頭不知用了什麽手段自爆造成的。
只見迪芙一副頤指氣使地樣子命令道:“趕快收拾戰場,誰搜到算誰的,我一分都不要,之後繼續往中心推進,據說伯尼大人他們已經到了!我們要盡快去匯合。”
眾人好像已經習慣了她的指揮,有的還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隨後一幫人開始了“摸屍”。
隱藏在暗中的艾思想了想,此時沒有下手的機會,看他們也是要去城主府的樣子,那麽到時候看看迪芙會不會進去。
“也許用不到我親自動手呢!”艾思摸了摸鼻子,嘴角彎出一條好看的弧度。
……
此時在城主府中,伯尼跟在夫人的身後踏上了三樓,樓梯一側是扶手,另一側是牆壁,牆上並不是空白一片,每過一段距離就掛著一張油畫,內容各不相同,不過以伯尼的眼光來看都是精品以上。
突然他看見了一個奇怪的作品,說它奇怪是因為它並不是油畫,所以跟其他的畫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幅畫看起來是一副素描作品,但描繪糟糕至極,就像小孩子隨手的塗鴉,隱隱約約能看出畫的是一個高大的男人牽著一個小女孩。
伯尼對此有些疑惑,為什麽會有這樣一副塗鴉放在這?他直覺上感到這裡可能隱藏著一些秘密,所以不自覺地就停下了腳步,然而研究了半天還是一無所獲,等他反應過來時女人的身影早已經不見了。
伯尼臉色大變。
“不好!卡蘿西!”
突然樓上傳來了“嗒、嗒”的腳步聲。
伯尼不禁松了口氣,喊到:“卡蘿西,是你吧?!站在那別動,等等我。”
然而並沒有任何回應, 腳步聲也依然有規律地響著,伯尼不以為意,平時卡蘿西生氣時也不搭理他,沒什麽奇怪的。
於是他三步化作兩步邁向樓上,終於他踏上了五樓,聽腳步聲應該是在右側的走廊中,於是伯尼不假思索地走向了右邊。
而卡蘿西此時也終於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把丈夫弄丟了,她有些抱怨地嘀咕著。
“這榆木腦袋又跑哪去了?還總說自己謹慎,真的是……”
隨後她回到三樓仍是沒有發現伯尼的身影,喊了兩聲也沒有任何回應,要知道他們兩個都是正式巫師,她的呼喊運用了了法術技巧,理論上能傳遍整個建築。至於巫術印記,那玩意在進入建築的時候就已經無效了。
卡蘿西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對,慌忙地想往樓下跑,然而跑了很久都沒有到達底部,她突然臉色一變,看到標識竟然還是在三樓。
“幻境?”
她連忙給自身加持了一個“清醒靈光”,然而眼前的景象沒有任何改變。
“不是幻境?還是說這環境的等級已經遠超我的實力?”
卡蘿西強壓下自己恐懼的心理,仔細觀察起來周圍的情況,突然她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塗鴉掛在牆上。
“咦!這是?”
她剛走向前想仔細研究一下有沒有離開的線索,就看到畫上的小女孩突然笑了一下,這詭異的一幕讓卡蘿西驚駭地睜大了眼睛,本來作為一個巫師這種奇怪的事情也不是沒見過,但那些都是一些有著元素波動的巫術物品,而這副畫根本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物,因此她毫無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