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無恥?”。
“哈哈哈哈!”。
還未等陳嵐開口,幾個老混蛋便對視了一眼,而後猛然大笑:
“被大眾知道了才算卑鄙無恥,此刻我們就是將你等拆了喂雞,又有誰會說我等以大欺小?”。
“我們在外人眼中,就是德高望重的代表,若是將這些說出去,失信的,也只會是你們自己!”。
臥槽...
這麽橫?
難道是我的徒子徒孫建立的昆侖?
陳嵐挑了挑眉,上前一步,準備強行開罵,不料又被對面一名白長直老人打斷...額,白長直就是又長又直的白發,和禦姐的黑長直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名白長直老人咧嘴,低頭,盯著身前地面的虛無之處,戲謔道:“誰的褲襠沒兜緊,把你這螻蟻露出來了,看老夫一口口水淹死你”。
“咳..呸!”。
說著,他咳了咳嗓子,抬頭瞥了陳嵐一眼,而後朝著地上吐了口口水。
“哈哈哈哈!”。
五個老梆子捂著肚子暴笑,一臉皺紋都化開了,根本沒把陳嵐幾人放在眼裡。
贏晨眸子一瞬間就立了起來,他年輕氣盛,何時聽過這種侮辱?更何況,在他面前說出這種話的,還是五名看似為人師表的名宿,當場就是一口血倒噴出來,提槍準備拚命。
“我不允許你們侮辱我陳大哥!!!”。
陳嵐嘴角抽了抽,心中愧疚感更甚,但還是不動聲色的將調配好的毒藥與封禁符文,打在了贏晨的傷口上,回身死死按住他。
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陳嵐看著詫異的贏晨,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而後指著對面無人開口道:“晨弟啊,他們這叫戰略性侮辱,臨陣激你,不能衝動啊!”。
“噗呲..哈哈哈哈!”。
幾位老人愣了愣,又開始暴笑:
“什麽戰略性侮辱,勞資幾人就是單純的想罵你們,哈哈哈!!”。
一人的笑點很低,都已經笑出了眼淚,斷斷續續的開口:
“三個..雜休..在我等面前還想..負隅頑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哈哈哈”。
那名白長直老頭緩緩邁步,邊走邊笑,盯上了一旁臥倒在地的方晴:
“咦..還有個水靈的小丫頭,甚好甚好,我那徒兒整天抱怨沒有女朋友”。
“正好將這女娃抓回去給他當老婆...”。
長衣獵獵,白長直老人舞動雙臂,突然出手,其周身爆發出燦爛雷光,罡風鼓動,雄渾氣息噴薄,瞬息間將大陣催動到了極致。
幾人方圓五米的地域內,天地靈氣暴動,滔滔殺氣衝天,陣法符文晶瑩剔透,閃爍著令人窒息的霞光,飛舞間凝成密密麻麻的電光神劍,朝著陳嵐與贏晨二人打去。
“你在想屁吃!”。
“我方師妹明媚動人,高貴優雅,你等凡夫俗子連看她的資格都沒有!”。
陳嵐破口大罵,而後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借著這些昆侖小輩的手,總算是讓贏晨受了傷,雖然為了謹慎,還是下了毒藥,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此時該跑路了。
雷霆神劍繚繞寶輝,如暴雨般襲來,這是一種恐怖的畫面,若是被擊中,怕是真的會被打成篩子,但陳嵐卻站的筆直,怡然不懼。
他右手一翻,掌心出現一隻判官筆,面對急速打來的攻擊果斷出手。
“鋥!”。
湛藍色神力沸騰,
此地光芒大盛,他揮動右臂,判官筆尖爆發出璀璨霞光,將所有殺氣全部牽引到了一點,而後於虛空中刻出了一個鬥大的破字! “轟!”。
破字搖動,接引漫天星輝,將四面八方刺來的神劍全部收了進去。
“什麽?!”。
不遠處,五個老梆子大吃一驚,難以置信的看著陳嵐,幾近傻眼,根本無法理解這種現象。
陳嵐靈台境一重天的修為表露無遺,但卻破掉了連靈台境九重天修士也要謹慎對待的大陣,這根本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陳大哥你..!”。
陳嵐身邊,贏晨臉色蒼白,握著長槍的手都在顫抖,不知為何,他的治愈神術與靈丹無法治愈己身的這些傷口,剛才已經準備燃燒壽元,進行最後的抵抗。
此時見到這種場面,亦不由得吃驚的看著陳嵐,感覺自己在做夢。
陳嵐和贏晨的修為相差太多,若不借著昆侖這些人的手,陳嵐根本無法將他的活動能力剝奪,若是用仙器,倒是可以將贏晨拿下,但卻無法保證對方系統的自主行動。
對方的系統雖然在升級,但也不保證他用仙器的話,會不會被系統記錄,若是仙器被記錄,傳到凡界宇宙各地,那麽一切都前功盡棄了,他只能這般謹慎行動。
此時贏晨的傷口無法愈合,自然是陳嵐毒藥起的作用。
至於這大陣..自然是陳嵐剛才下的手腳,這大陣從一開始就有紕漏,被陳嵐奪取了一定程度上的控制權限,方才那波神劍只是徒有其型, 如虛擬的影像般,根本沒有任何攻擊力。
而這判官筆,也是在地攤上隨手順來的狼毫毛筆,壓根沒有一絲靈韻,只是做做樣子,陳嵐將這些人全部玩弄在鼓掌之中,盡情的演著人生大戲。
看著對面五人的目光,陳嵐背負雙手,高深莫測的一笑:
“呵呵。。你們太弱了!這陣法本來我都不屑於出手的..”。
“但你們太跳了”。
“我不得不顯現點真實實力啊”。
“別以為這就是我的全力了”。
“就這!”
“我都還沒認真呢!”。
“昂!”。
陳嵐梗著脖子,對面五人蹙起眉頭,驚疑不定的相互看了一眼,眉眼間露出凝重之色...難道...這小子是個高手?
白長直老人看著幾位同門師兄弟,搖了搖頭,眼珠子止不住轉動,不,這小賊確實是靈台一重天沒錯,剛才被我等的攻擊余波震的連站都站不起來。
不可能是高手!
難道...是他手裡的筆?
一人不住的偏頭,示意幾人看向陳嵐的右手。
五人中,誰也沒有開口,但卻憑借面部肌肉與眼神,將自己的疑問準確的傳達給了彼此。
emmm....
他手中的筆有湛藍光芒繚繞,看起來應該是難以想象的破除陣法的寶物。
這麽說...他是在借著手中寶物向我們裝b嘍?
一人面色漸漸不善,不住的掃視著陳嵐。
應該八九不離十,他絕對是借著寶物在向我等裝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