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陽和洛秋蝶兩人落地之時,隻發現人在一片荒原之上。
這楚荒原,沒有一顆樹木,荒涼無比。
“這就是北荒嗎?”
楚陽看著光禿禿的一片,著實被驚訝到了。
在地球,他去過沙漠,去過大海。
但卻沒見到過,這麽一塊地方。
而且,這片荒原,還到處是黃土,還有強烈的颶風。
黃土被風吹起來,形成一小股一小股的小型沙塵暴。
“這應該是北荒,但具體是哪個位置,我也不知道……”
洛秋蝶看著一望無際的荒原,也迷糊了。
這個地方,她從未來過啊。
“走走看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人……”
如今,兩人都不熟悉,只能找個方向,一路走過去,等到見到人再說。
洛秋蝶也點點頭,和楚陽找了個位置,走過去。
“陽陽,這裡是北荒,會有不同階級的妖獸出沒,小心一點……”
北荒,是最為貧瘠的地方。
在這裡,幾百裡都不一定看到村莊。
這裡被稱之為無人區。
如果一兩個人在這個地方行走,那危險系數非常的高。所以一般情況下,都是十多人結伴同行,才能走出無人區。
“放心吧,我不是那個小菜鳥了……”
“你看,我都已經開了五條脈的強者了……”
楚陽笑著說。
開五條脈的強者,在修真界,也算是個強者了,只要不碰到入虛境、空靈境和輪回境。
在這裡,沒幾個人能傷到,除非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或者被人盯上了。
所以,老頭子當初,才會說,楚陽的弟弟不會有事。
畢竟,楚陽的弟弟可是入虛境中期。
這個級別的強者,一般人很難殺死。
就算是別同級別的人追殺,想要殺死,哪有那麽容易?
這個級別的高手,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一兩種秘術,不為人知。
……
兩人在荒原行走了大約十幾裡的地方,只見到前方一群頭上長著角,卻有著和地球野狼一個模樣的動物。
“陽陽,小心,這是獨角狼,他們是群居動物。”
“從他們的皮毛上看,品階不低。”
“在這片荒原中,是霸主……”
狼,那是非常的團結。
不管是地球,還是修真界,都是一個人。
所以,洛秋蝶提醒楚陽,前方有狼,不能走了。
楚陽看著一群獨角狼,發呆中。
這一群獨角狼看著非常的乾淨,和這片滿是灰塵的荒原,完全不一樣。
而且,他們的站著的位置,非常的有紀律。
這種情況,他似曾相識。
在非洲的時候,他就曾經見過一群狼追殺一頭獅子的場面。
沒錯,就是看追殺獅子,最後還把獅子給殺死了,一群狼分著肉吃。
那些狼殺死獅子的之前,就是如現在這些狼一樣,非常的有紀律。
所以他覺得,這些狼聚在一起,顯然是找到獵物了。
只不過獵物的實力超出了他們,所以需要戰術。
“陽陽,怎麽了?”
洛秋蝶見到楚陽,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前方的獨角狼,疑惑無比。
“他們,好像在商量著怎麽撲殺獵物……”
楚陽雖然說著話,但是目光一直盯著前方的一群狼。
“不是吧,我並沒感應到,有什麽獵物靠近……”
洛秋蝶不解。
她有秘術,能感應到方圓一公裡以內的動靜。
但現在,她並沒有感應到啊。
“那就是獵物,不在一公裡之內……”
楚陽淡淡的說,目光繼續盯著前方的一群狼。
此時,他突然有個主意。
那就是跟著這一群狼走。
狼,他們的嗅覺就跟狗一樣,而且辨別方向非常的好。
再有,這一群狼不可能是住在荒原之中。
他們來這裡,只是為了狩獵。
當狩獵結束,肯定就去自己的家中了。
狼,那是生活在叢林中的多。
所以,他準備跟著狼的腳步,到時候回到叢林去,遠離這個無人區的荒原。
“你想要做什麽?”
洛秋蝶察覺到了楚陽好像有想法,所以好奇。
“咱們跟著他們,等他們狩獵結束,肯定會返回山林中的。”
“狼,不會在一個滿是風沙的地方安身……”
荒原這裡,水也沒有,而且做窩,也不方便,他們肯定會回去。
洛秋蝶聽到楚陽的話,想了會之後,點點頭。
她也聽她師傅說過了,狼別看他們如惡鬼投胎,但是對自己住的地方,非常的講究。
這個荒原,顯然不是他們的安身之處。
“那小心一點,這一群狼最起碼有五十多頭。”
“它們的皮毛,大部分形成了棕色。”
“棕色的獨角狼,實力應該在五品和四品之間。”
“妖獸的五品,相當於人類的四合境頂峰,甚至天啟境,完成天劫。”
“還有那八頭黑色的狼,那應該達到了六品。”
“六品妖獸,實力能和開了兩條脈的人類修真者差不多, 甚至他們還要更強一點。”
八頭六品的妖獸,三十多條四合境頂峰,還有十多頭四合境的樣子。
這一股勢力,那是非常的強大的。
這一群妖獸出沒,足以把開了五條脈的強者,絞殺。
洛秋蝶在一邊,給楚陽解釋。
這裡可不是地球那些毫無智商的野獸。
這些狼,大部分的智商都不錯。
那八頭黑色的狼,智商已經不低於十五歲小孩的智商了。
他們懂得怎麽分析對手,懂得怎麽防守。
“他們走了……”
這時,楚陽見到一群狼動了。
三頭黑狼走到最後面似乎是在警衛,其他狼走在前面……
他看了一會,發現這些獨角狼走路的方式,非常的整齊啊,如大閱兵。
對,就是大閱兵,整齊無比,這實在太專業了……
不過,他沒說驚訝的叫起來,目光盯著前方的狼群,直到走遠了,他們才悄悄跟上。
跟著狼群走了大約兩公裡左右的樣子,只見到有一頭狼跑過來,在跟三頭黑狼交談著什麽,之後速度,變快了。
楚陽他們隻好加快腳步。
當來到一處懸崖邊上,只見到下方的深谷中,有人在激戰。
十多人,圍攻一名年紀看上去二十歲上下的青年。
青年渾身是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