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一棟大莊園之中。
此時,莊園中有五個老頭和一名中年男子坐在會議廳中。
“舵主,你主動告知天下,這個計策到底行不行?”
說話的是大長老肖霸,此時他的臉上滿是害怕,老臉的皺紋更深了那麽幾分。
“他單槍匹馬的前去殺人,你覺得行不行?”
五個老頭聽到這,低著頭,沒有說話。
“那您還這麽對外公布,這不是招來他的怒火嗎?”
“你以為,我不公布,那些官方的人是吃素的?”
“你別忘記了,林家有人在裡面。”
“如果等到查出來,咱們的產業直接被連根拔起。”
“現在,我們是先發製人,先認錯,把一切罪過全部推給他們三人,把損失降到最低……”
“而且,這麽公布了,那個姓楚的也進入了官方和黑道人的視線,對咱們百利而無一害……”
中年男子解釋道。
這名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五湖幫的舵主,舒連成。
舒連成明面上是一個集團的董事長,但其實是東城五湖幫東城分舵的舵主,由於經商有頭腦,現在又是嚴打地下世界,所以弄出來這麽個企業,為過去洗白。
“舵主,這麽說來,你這麽做是為了應付官方人員,但是這個小子,你打算怎麽處理。”
“我們可沒有一人是他對手,如果他要來尋仇,咱們不是死定了。”
舒連成沒有回答,望了眼肖霸等人,當見幾人臉色大變後,語氣不善的問道:“現在知道後果,害怕了?”
肖霸等人低著頭,最後肖霸起身,一臉無奈的說道:“舵主,總舵那邊來人,我們難道不配合嗎?”
“還有,這是老五自己做的,不是我們五人的注意啊。”
“到了現在,你們還在喊冤?”
舒連成站起來,冷冷的說道:“我得到消息,你們派藍雨到他所在的小區,把人家請到這裡來。”
“藍雨不就是在這裡被人家廢了嗎,你們還不長記性,這種級別的人,是你們能摻和得了嗎?”
“可是,可是他弄了我們一家酒店,我們不甘心啊!“
肖霸不服輸的說,月湖酒店,一個月的純利潤,有將近一百萬,就這麽把一百萬讓出去,他們怎麽可能忍下?
“現在的人講識時務者為俊傑,在發現不對勁,就要停止,把傷亡、損失降到最低,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舒連成說完,見到肖霸等人還是不服輸後,直接坐在椅子上。
“舵主,你說的不錯,我們當初是沒有想到那麽多,當初大家也只是想要討好總舵的人。”
“你也知道,總舵那邊對我們這裡的發展非常的不滿意,所以這次我們才想要配合……”
一名老者一臉後悔的說。
“現在看看馬屁沒有拍到,還把自己惹得一身騷,你們舒服了吧?”
舒連成非常不爽的說。
早上,他得知了消息後,就立馬調了楚陽的資料。
但得罪了楚陽的人,不死也成了廢人後,就定義了楚陽是一個殺伐果斷,不給人喘氣機會的人。
而散打冠軍楊元慶,就是最好的代表,如今人還在醫院裡養傷……
這麽一個人,五湖幫竟然還不知死活的前去挑釁,甚至還抓走楚陽的女人,這就是作死的行為。
肖霸見舒連成這個平常很是淡定,一副古井無波的形象頓時大變,
變得緊張後,出聲說道:“舵主,現在我們後悔也沒用,該犯不該犯的,咱們都犯了,你現在說吧,咱們該怎麽做。” “還能怎麽做,當然是平複他的怒火,有個人出來頂罪了,你以為他是吃素的嗎?”
舒連成說到這的時候,把目光望向肖霸等人。
“這件事,所有參與行動的人,全部出來,交給他發落,是死是活,全靠造化……”
肖霸等人聽到舒連成要犧牲一批人,想了會後,說道:“舵主,如果這麽做,能平息他的怒火,死幾個人,沒什麽。”
“對,死幾個人沒什麽,我們是怕死了人,還平息不了他的怒火。”
“平息不了的時候,再說……”
“你們先去把參與行動的人叫出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過來的。”
“今天的新聞,說不定已經刺激到了他,讓他以為我們挑釁他的權威和實力。”
五名老者聽到這,當下也不多說了。
此時,他們知道真的是走了一部錯棋,想要拍那邊的馬屁沒有拍到,反而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舒連成見到所有人低著頭的樣子,當下也不多說,拿起他的公文包,說道:“對了,你們別在想搞什麽動作, 在高手面前,所有的一切陰謀,都會被一拳頭打破,所以別作死……”
“我先走了,集團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處理……”
所有人恭敬的送舒連成出門,之後也跟上去。
但是,他們剛剛走出門口之時,隻發現了莊園中十多名打手,全部躺在了路邊。
而且,此時十多名男子的嘴巴不斷溢著鮮血,模樣淒慘無比。
路中央,有一名身穿T恤衫的青年,一臉陰沉的看著他們。
“楚陽?”
五名長老見到楚陽,身子不自覺的後退。
而舒連成也下意識的後退,此時他見到楚陽的眼珠是紅色的,並且身上散發出濃濃的殺氣,像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殺神。
“很好,全部在這裡了,省得麻煩我一一去找……”
楚陽見五湖幫的核心成員,全部在這裡,很是滿意。
“那個楚公子,今天這件事,我舒某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我絕對不讓他們做這麽傻的事。”
舒連成連忙解釋,他感覺到,楚陽見到他們後,殺氣越加的濃了,深怕不解釋,他也要掛在這裡。
“你知不知道都一樣,動我的女人,只有一個結果……”
“那就是死……”
楚陽說到最後,聲音提高好幾個分貝,身子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就出現在一名老者的身邊,手指扣住了老者的喉嚨,用力捏了一下。
“哢嚓……”
喉嚨骨頭斷裂的聲音落下,老者的腦袋一歪,嘴巴溢著鮮血,顯然是死翹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