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臉,你倒是調惡魔墳場來打臉啊,調惡魔墳場來證明,你能調得出來啊,總比在這裡BB強多了。”
男子冷笑連連,此時他就是要激將法,讓楚陽調惡魔墳場。
惡魔墳場是世界十大最難調的雞尾酒之一,如果楚陽真的現場調出來,他覺得憑借他的天賦,肯定能學會八成。
只要他學會調惡魔墳場,就會擺脫目前的困境,不再是別人的小白臉。
所以,他非常的希望楚陽能調給他看。
周圍的人聽到男子的話,覺得好像有道理啊。
“對啊,你倒是調出來啊,在那裡說有什麽用?”
“就是,調出來打臉啊,在那裡嘰嘰歪歪的做什麽?”
眾人已經失去耐性了,因為楚陽今天的做法,太過怪異。
比如前幾天,楚陽的就直接調烈焰紅唇打臉楊俊。
而這次,卻不調,這讓他們懷疑,楚本調不出來,只是在那裡吹牛。
楚陽見所有人失去耐性,而男子則用著玩味的表情看他,嘴角冷笑。
惡魔墳場全世界只有那麽幾個人調得出來,他就是其中一個。
現在之所以不調,一是不想浪費時間調得不到收獲。
二是不想要國外的那些人知道,他在國內。
因為,一旦他調了惡魔墳場,全世界調酒師協會的人都會知道,他人在這裡,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他還想要好好的和聶小倩談戀愛,娶妻生子呢,不想要被國外的事情干擾。
而現在,男子咄咄逼人,他知道他不能任由對方繼續裝逼下去,於是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哎喲,小子,我以為你要調惡魔墳場來打臉呢,敢情你調不出來,打電話叫救兵啊?”
男子見楚陽打電話給人,出聲嘲笑。
此時,他很是不爽,他怎麽激將,楚陽就是不調惡魔墳場,這讓他非常的不爽。
“呵呵……”
楚陽淡淡的說道:“我要是調了惡魔墳場,不是如了你的意?”
周圍的人聽到楚陽的話,各個的臉色也不好看。
“他出錢買你的酒,怎麽就叫如了他的意?”
“你調不出來,就調不出來,真的是廢話連連。”
“你這樣子,讓我們很失望,我們沒有想到,你是這麽一個沒有擔當的人……”
周圍的人見楚陽一再推脫,心底很是不舒服,他們沒有想到,楚陽是這麽一個沒有擔當的人。
調不出來,還找那麽多借口,理由,真垃圾。
楚陽見周圍的人各個不爽,而男子則用著似笑非笑,看好戲的目光望向他後,淡淡的說道:“你的伎倆也許能騙過別人,但是你騙不了我。”
“今天,我就讓眾人知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楚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周圍的人們各個露出不屑之色。
他們覺得,楚陽是在找借口。
楚陽沒有理會那些人,望著男子,笑眯眯的說道:“如果我沒有叫錯,你的名字應該叫范衛東。”
“不知道我說的名字對不對呢?”
“他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范衛東的臉色有些難看,范衛東這個名字,那是四年前的名字,現在他已經不叫這個名字了,而楚陽卻知道?
楚陽見對方那震驚的樣子,淡淡的說:“我自然知道你的名字,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還知道你是一名搶劫犯……”
“搶劫犯?”
周圍的人聽到這,
議論紛紛,同時把目光望向男子。 “小子,你胡說……”
范衛東此時的臉色滿是驚恐。
是的,他怕了,因為楚陽說的沒錯,他真的是搶劫犯。
“胡說嗎?”
楚陽見對方驚恐的面孔,冷笑起來:“四年前,你因為沉迷賭博,借了高利貸五十多萬,最後利滾利,你還不上,到京城老廟黃金打劫,被警察抓住,判刑三年零六個月。”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五個月前剛才監獄出來吧……”
“胡說,你胡說,我沒有進過監獄,我也不叫范衛東。”
“我叫范東來,范衛東不是我……”
范衛東此時滿臉的驚慌,太可怕了,楚陽竟然真的知道他的過去?
“范東來是你出獄後改的名字,你的真實名字,就叫范衛東。”
楚陽依然笑眯眯的,他每說一句,范衛東身子就後退兩步。
“現在,你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小子,你誹謗,我不是范衛東,我叫范東來,不是范衛東……”
范衛東近乎咆哮著說,此時他的臉沒有了剛才那般優雅。
此時的他像是一名狂躁症患者,對著楚陽咆哮。
楚陽太可怕了,這麽機密的事情,都知道,這讓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楚陽一陣搖頭,這人真的是固執啊,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想要繼續裝X,還想要否認?
“小子,你為了轉移話題,誹謗我這麽多有什麽用,你倒是調出惡魔墳場啊?”范衛東再次冷冷的說,此時他不要其他,他只要看楚陽的調酒手法。
他只要看手勢,改變目前的狀態,於是冷冷的說:你說再多都沒用,有本事就調出惡魔墳場來證明你自己。”
“愚蠢……”
楚陽直搖頭,出聲嘲笑道:“你這麽執著想要看我調惡魔墳場,你難道真的以為,你看了我調惡魔墳場,你就能學會了,天真……”
周圍的人聽到楚陽的話,一臉的懵逼。
“你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周圍的人見范衛東一系列失控,又一直惦記著惡魔墳場,瞬間覺得好像真的很蹊蹺。
一個土豪,怎麽會那麽惦記一個用生命來品嘗的雞尾酒?
楚陽見周圍的人反應過來了,出聲說道:“你們只看到他的外表,只知道他曾經是搶劫犯,卻不知道,他去搶劫之前,是一名高級調酒師。”
“不但是一名高級調酒師,還是國際調酒師協會的會員。”
“調酒師,他是調酒師?”
周圍的人各個的臉色滿是不可思議,調酒師這個職業可是高薪職業,更何況還是一名高級調酒師?
“他是調酒師,為什麽他要看你調惡魔墳場,而且那麽高的收入,為什麽要去給人當小白臉,賣牛奶?”
周圍的人不解,不解范衛東為何要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