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杏兒和唐月兒離開了,屋子中只剩下葉沛穎、林傲霜、楚陽、聶小倩、林雨夢和蕭媚兒了。
如今,處於最尷尬的就是蕭媚兒和林雨夢了。
在這裡,就屬於他們兩個外人。
“陽陽,你們明天就離開嗎?”
說話的是林雨夢。
她說出這句話是咬著嘴唇,聲音非常輕,看上去好像很是糾結又傷心。
“嗯嗯……”
“京城那邊的事情全部處理好了……”
楚陽淡淡的說,說完見到林雨夢看著他後,心底好像想到了什麽,說道:“以後,你不會有危險了,你安心的管理公司吧。”
“還有,我走後,你要是有需要,可以去找月容姐,現在她管理五湖集團。”
花月容在管理五湖集團,現在的涉黑產業,全部處理了,所以非常的安全。
要是以後五湖集團和林雨夢聯合,絕對能拿下東城這個小地方。
“哦,到時候再說把吧……”
林雨夢說話有些失落,她此時不知道怎麽開口。
如今,楚陽都已經安排了後面的事,她怎麽說出口。
她怎麽好意思在聶小倩的面前說,要跟楚陽一起離開,跟他們去聶小倩的家鄉?
蕭媚兒在一邊見到這一幕,也有些難以開口。
也許,幾人就這麽錯過了吧。
楚陽和他們注定是過客,一輩子的過客。
她舉起酒杯,強擠出一抹笑容,對所有人說道:“大家碰一個吧,也不知道以後咱們還能不能一起吃飯。”
“如果沒有機會了,今天這一頓就算是散夥飯……”
蕭媚兒說完,不管所有人的表情如何,把一杯子的紅酒,喝個精光。,
此時,她已經知道了結果。
楚陽從一開始進入公司,就是帶著目的性而來。
這個目的就是保護林雨夢。
而現在,林雨夢的所有事情解決好,那就要散去。
就和以前,楚陽保護其他人一樣。
她們在楚陽的心裡,也許比過客要好一點的關系,算是熟悉的陌生人。
所以,此時她不抱有幻想了。
她也不幻想著,楚陽會留下來陪讓她們,讓她們跟在身邊。
她知道了,她們這些人,除了有顏值,什麽都打動不了楚陽。,
在楚陽的眼裡,她們可能就是花瓶吧。
花瓶,那是在花盛開的時候,多看幾眼,但也僅此而已了。
所以,她不斷的喝酒。
她要把自己喝醉,讓自己忘記過去的一切。
她希望喝醉過後,明天醒來又是新的一天。
明天醒來,腦海中再沒有楚陽這個人的所有記憶。
邊上的林雨夢見蕭媚兒喝得這麽多,一杯接著一杯,心底非常的酸。
此時,她想要哭泣。
此時,她想不懂,為什麽會安排這麽一個命運。
曾經以為,楚陽就是一個普通人,對他們的來說,就和那些陌生人一樣,不會對他們有任何的影響。
而現在,楚陽不但進入了他們的世界,不但影響了她們的一生,甚至還讓她們……
越想,她越覺得難過。,
這是自己的造的孽啊,如果沒有自己,也許今天這件事就不會發生。
如果沒有自己當初的任性,也許現在楚陽身邊的女人,也有她們一席之位……
越想,她的心越酸,拿起紅酒就喝起來。
她喝酒和蕭媚兒一樣,喝完了就倒。
唐月兒帶來的紅酒喝完,又去酒櫃那邊拿了兩瓶過來。
葉沛穎在一邊見到這一幕,搖頭歎息。
她是個女人,從蕭媚兒和林雨夢兩人的這個喝法,就看出了不對勁。
這兩個女人對楚陽有意思,但是如今楚陽就要離開了,這兩個女人傷心,所以想要借酒消愁……
“陽陽,他們喝醉了……”
葉沛穎看著兩個女人自喝自倒,趴在桌子上,出聲說道。
這兩個也是個可憐的人啊。
心愛的人,卻不愛他們,而且還是即將離開,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見到。
如今,傷心想要借酒澆愁,可以理解……
“小霜,你送她們回家休息吧……”
楚陽轉頭對林傲霜吩咐道。
這兩個女人,他不想要再給過多的關懷。
既然要斷,就要斷得徹底。
不要讓兩個人有任何的念頭,因為他離開後,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回來了。
如今,他接下這個任務,就和以往那些人一樣。
任務結束,消失得無影無蹤,不再來往……
林傲霜在一邊聽到楚陽的話,點點頭。
這兩個女人雖然很好,就算跟著楚陽離開,她也喜歡。
但是,這兩個人是凡人,有太多的牽掛,不適合跟著他們離開。
她們是修真者,修真者真的到了一定境界,是要斷俗的。
這兩個人有牽掛,顯然是不行……
於是,她起身,先是扶了林雨夢回她的別墅,又返回來扶蕭媚兒回去。
當把兩個女人處理好,他才返回楚陽所租住的別墅。
“師兄,現在也不早了,先去休息吧,嫂子家離這裡可是有將近兩千公裡,休息好,明天一大早就走。”
林傲霜知道,聶小倩的家是西南省一個山村中。
從這裡到西南省需要一千八百多公裡,這還沒有到聶小倩的家。
聶小倩的家中是在山村,還是山路,可能還需要走那麽一兩個小時。
“行,那就去休息吧……”
楚陽也沒有多說。
“沛穎姐,你跟我來,我帶你去月兒的房間。”
林傲霜對著葉沛穎笑著說。
剛才的時候,葉沛穎就和唐月兒說好了,晚上要和唐月兒一起睡。
“行,那我們走吧……”
“陽陽,小倩,晚安……”
葉沛穎很是乾脆的起身,跟楚陽和聶小倩說晚安,就離開,跟林傲霜上樓,向唐月兒的房間走去。
餐桌上的人都離開了,只有楚陽和聶小倩。
“媳婦,咱們也去睡覺吧……”
楚陽摟著聶小倩,笑著說。
“陽陽,咱們去酒吧和咖啡廳一趟,跟月容姐巧曼姐說再見再離開吧
,以前,她們兩個還蠻照顧我的……”
聶小倩拉著楚陽的手,溫柔的說。
蘇巧曼以前很是照顧她,而花月容也是如此。
如果當初在酒吧沒有花月容照顧,她不可能還能安然無恙的在酒吧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