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秦古欣喜之余,忽然是想起了什麽,又道:“對了,張師弟,還請小心一名叫王宏達外門弟子,此人多半會來找你麻煩……”
“王宏達?此人是誰,為何要找我麻煩?”柴知然眉頭一皺,下意識問道。
“此人乃是渠穎之道侶,當日渠穎在拜上教慘死,雖說是為卓虎所殺,又是證據確鑿,但我聽說此人向來喜怒無常,這半年中曾多次打聽師弟的下落,說不定會因此遷怒於師弟你……”秦古頓了頓,又小心地提點道:“而此人位列人榜第九,實力相當不俗,若是他來找師弟麻煩,師弟最好是忍讓一番,切莫不要與其發生衝突,若是無法應對,可隨時來執法堂找我!”
柴知然目光一閃,連忙拱手謝道:“多謝師兄告知!”
而秦古之所以會出言提醒,多半是還剛才自己通報大盜寨分壇之情吧……
“那就好,我還需回去處理拜上教分壇一事,還請師弟千萬小心!”秦古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道。
“辛苦秦師兄跑上一趟了,這是師弟的一點心意,就當給師兄買杯清茶潤潤口,還望師兄莫要嫌棄!”
說罷,柴知然便從儲物袋掏出十余枚下品靈石,悄悄塞在了他的手心。
“既然是師弟好意,在下就卻之不恭了!”秦古略帶深意地看了一眼柴知然,又道:“師弟大可放心,我回去便將此案了解,絕不會再有執法隊員再來騷擾師弟的!”
“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柴知然欣喜地答道。
說罷,他便恭敬地將秦古送出了門外。
而望著秦古漸行漸遠的背影,柴知然低垂著眼簾,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麽。
許久,他終於將心頭思緒壓下,回到了洞府之內,閉目冥想了起來,
可不一會兒,門外再度是傳來了幾聲微弱的敲門聲。
今天這是怎麽了?平時自己洞府恐怕數月都沒有一個來客,可今日卻是接踵而至,莫不是一齊算好了日子。
柴知然微微皺眉,打開門,便見到一個熟悉的倩麗身影。
“沈蓁蓁,你怎麽來了?”他一眼便認出了門外倩影,將此女的名字脫口而出。
眼前倩影赫然是雜役比試中的那名白貂少女,沈蓁蓁……
剛入客廳,少女拍了拍並不飽滿的胸部,立刻迫不及待地說道:“張慶哥哥,我聽說你在歷練任務中出事了,幸好你平安歸來,真是擔心死我了!”
“沒什麽,雖然此次歷練過程十分離奇,但總算是有驚無險吧!”少女突如其來的關心,讓柴知然頗有些不習慣,摸了摸後腦杓,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段時間我時常向上天祈禱,幸好哥哥你沒事……”沈蓁蓁吐了吐舌頭,欣喜地說道。
“多謝關心!”柴知然心中不由得一暖,但很快又不露痕跡地轉移了話題,道:“對了,蓁蓁你知道外門大比什麽時候開始嗎?”
“大約半月之後吧,哥哥你也要參加嗎?像我們這般新晉弟子,一般來說都是競爭無望的……”沈蓁蓁眨了眨美目,不假思索地答道。
“這般盛事我自然要參加,就算競爭無望,也能當做去積累經驗了。”柴知然微微一笑道。
“說得也是,我與段方師兄也是這樣的打算的!聽說本次大比與往年的獎勵豐厚了不少,轟動了整個外門,更有傳聞,人榜前十名甚至將會被某位金丹老祖收為弟子!”沈蓁蓁忽是這樣說道。
段方,
便是那背著黑鐮的卷眉青年,那次雜役比試冠軍,似乎與自己還曾有過再比試一次的約定! 柴知然心念一轉,又問道:“為何此次試煉獎勵會突然提升這麽多?”
沈蓁蓁遲疑了片刻,這才答道:“這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有小道消息說,本次試煉之所以如此特殊,是與仙道宗門某個大機緣有關,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聽到這話,柴知然目光閃爍,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片刻後,他想了想,再問道:“對了,你知道此次大比的賽製是什麽嗎?”
“這倒也和往年相同,分為初試與挑戰兩關,初試關卡將在幻月塔進行,所有外門弟子皆可參加,只要通過幻月塔的考驗,便有三次機會指名挑戰人榜百名的弟子,獲勝後,將自動取代其排名位置……”沈蓁蓁徐徐道來。
“幻月塔?”柴知然下意識問道。
“幻月塔乃是懸空山太上長老劍笙酒用了無上神通所建,一般用於考核門內弟子實力,據說,進入塔中便會出現與真人無異的幻象敵人,只有擊敗幻象敵人,方可踏入下一層。”沈蓁蓁頓了頓,又道:“而幻月塔一共有十三層,每層通關後都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但每層的難度都會成倍遞增,至今沒有人能完全通過十三層!當然,我們無需通關幻月塔,只要通過前兩層,即可獲得挑戰人榜強者的資格。”
劍笙酒,對於這個名字柴知然早就是如雷貫耳,幾乎整個山門內都流傳著他的種種傳說。
有人說,他是乃是懸空山歷代最強之人,道法通玄,甚至遠超開派師祖,有人說,他在十六歲便已踏入通靈,五十余歲便成就了金丹大道……
有人說,懸空山數百年人才凋零,只因用了數百年氣運孕育,隻為此人的橫空出世!有人說,他證道之後,一連挑戰各派頂尖修士六十余人,無一敗績!幾乎是一己之力,將懸空山提升至一聖地二佛苑三上門的行列!
可就在他名聲最鼎盛之際,他卻突然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去哪了,就像從整個世界憑空消失了一樣……
有人說他早已羽化飛升,也有人說他進入了異界歷練,更有甚者竟說他早已坐化!不過種種傳聞皆是憑空猜測,毫無依據可言……
但有一點能肯定,只要劍笙酒的名號一日還在,再無宵小敢覬覦懸空山分毫!
“太上長老劍笙酒建造的幻月塔嗎?這真有些意思了。”柴知然神情期待地低頭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