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柴知然在藏書庫之中,開始打量起了書架上的功法書錄。
果然與全毅說的相同,每個書簡上都標有功法的簡介與貢獻點。
柴知然略微遲疑,便從書架第一排抽出了一枚‘柔水決’竹簡。
只見標簽上寫著水屬功法,貢獻點一千等幾個大字。
柴知然將竹簡貼在額頭上,用神識一探,不一會,腦海中便浮現了柔水訣的開篇內容。
根據介紹,這本功法乃是外門最普及的五行功法之一,修煉速度極快,進階中靈、上靈瓶頸同樣是較為輕松。
而且修煉到了大成,不僅能使出變化莫測的‘水遁術’,同時還能使用一種叫‘碧水波瀾’的防禦罩術法,能引動水屬靈氣來覆蓋在身上,抵抗一些物質類的攻擊,防禦十分驚人!
柴知然心中若有所思,這應該就是全毅所說的基礎易練功法了吧?不過這樣的功法,卻隻附帶了一些自保手段,不要說對上同階修士,恐怕連與低上一小境的修士鬥法都要吃虧……
很快,他又一連翻閱了數本竹簡,很快發現第一排的功法都是基礎功法,諸如‘火元典’‘柔水訣’‘烈火錄’等,無一例外都有著易修好練,同時附帶神通極弱的特點。
柴知然微微皺眉,便又向第二排功法看去,隨後便拿起了一本價值兩千貢獻點的‘九轉金剛決’,細細研讀了起來。
原來,這九轉金剛決乃是神通極大的功法,利用九種奇物凝練靈力,不僅靈力質量遠勝同階,還附帶了一種名叫金剛轉輪神光的神通。
修煉大成後,尋常同階修士絕不會是對手,甚至是越階戰鬥也不是夢想!
不過缺點同樣明顯,這金剛轉輪神光想要大成,需得耗費無數歲月凝練自身靈力,根本沒有冥想修煉的時間……
故而除非是一些知道自己此生金丹無望的修士,否則不會選修這樣的功法,。
而讓柴知然意外的是,選擇這類功法的弟子竟是不在少數。
但仔細想想也不奇怪了,即使是懸空山這般仙道上門,通靈弟子能踏入金丹者百不足一,一些資質中下的弟子就更加晉升無望了。
因而這弟子與其按部就班修煉,爭奪那萬中無一的晉升機會,不如索性選擇一些威能強大的功法,外出歷練探險,說不定偶得仙緣,就此踏入金丹境了呢……
柴知然目光一閃,他自然不會去選修這等斷絕晉級機會的功法,只是簡單地觀摩幾部類似的竹簡,便將目光移到了書架第三層。
粗略一看,第三層的功法的明顯要比前兩層檔次高得多,並且數量稀少,只有擺放了十余個竹簡。
例如“五行乾坤”、“大日琉璃決”“逆反七煞經”,這些功法一聽名字便知不俗,每個竹簡都在驚人的一萬貢獻點以上!
柴知然的眉毛一挑,飛快地從第三排書架拿下了幾部功法,細細地觀摩了起來。
只是片刻,他的眉頭不禁緊鎖,一副若有所思之色。
這第三排的功法雖是價值昂貴,卻是完全對得起這樣的身價!不僅修煉速度不弱於基礎功法,而且神通也大得驚人,完美補足了前兩排功法的缺點,簡直可以算是鎮派級別的頂階功法了!
當然,世上並沒真正兩全其美的東西,第三層的頂階功法雖說神妙,但同樣是危險重重,而且限制頗多。
就像其中一部五行乾坤,便需得金、木、水、火、土,每樣五行資質皆在九十分以上!並且還得在烏坎刀山,生命之森、沸騰火山口等險地修行方可大成……
而柴知然一連閱讀了近十枚竹簡,眉頭卻是越來越緊,難以掩飾目中的憂愁。
這些頂階功法看的他十分眼饞,卻沒有一部適合他的功法,不是自身資質不夠,就是條件限制過於苛刻!
當看完所有竹簡後,柴知然臉上頓時滿是失落之色,這才不舍地將竹簡放回了原處。
難道,我只能選修基礎功法嗎?
柴知然心情一下跌到了谷底,若是沒有主修功法,自己便無法在通靈境繼續修煉,可若是隻修行基礎的低級功法,他還是心有不甘……
而就在這時,柴知然忽是目光一閃,詫異地喃喃道:“咦,這是?”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布滿灰塵的竹簡,赫然是靜靜地躺在了書架三層的角落裡。
柴知然本以為自己已經看完了所有三層功法,不曾想猛然間又多出了一部未知功法,當下便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取下了這枚布滿灰塵的竹簡。
他將竹簡放於眉心,不一會兒,臉上先露出了沉思之色,片刻又轉換成了疑惑之色,到了最後只剩下難以掩飾的驚喜之色……
直到閱讀完了竹簡內容,柴知然將竹簡放在了手心撫摸著,神色如是對待著最心愛的寶物一般!
不怪他如此激動,這枚竹簡記載的名叫‘先天混元功’的頂階功法!而其中的修煉條件,赫然是需得使用者達到肉身四境圓滿方可勉強入門,而五境圓滿的修士便能發揮此功法一半威能,但若是六境圓滿,先天無漏體的修士,就能完美地將此功法修煉大成……
此等逆天的修習條件,恐怕懸空山百年都挑不出兩人,也難怪這枚書簡會角落裡,無人問津了!
不過這對於常人難以企及的苛刻條件,可對於柴知然簡直可以說是量身定做的功法,簡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怎能不讓他欣喜若狂?
而柴知然欣喜之余,只是略微猶豫,便將弟子牌放入在了竹簡之上,瞬時,他的弟子牌上光芒一閃,一股無形的禁製立即消失不見。
因這部功法十分冷門,因而標價比所有三層的頂階功法要低上不少,但仍舊到達了六千貢獻的天價。
不過柴知然剛得五千貢獻,又在大盜寨任務中得到五千貢獻,攏總萬余貢獻,自然是足夠拿下這部功法。
看著弟子牌裡的貢獻瞬間扣去大半,柴知然不由得一陣莫名的肉疼,但看著手心寶貴的竹簡,心情方才平靜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