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彪,這是你自己找死!哈馬,給我弄死他!把他的頭擰下來。”沙呷咬牙切齒。
“是,老大!”擂台上的哈馬咧嘴一笑,顯得很是自信。
大彪站在擂台下,看著一臉自信的哈馬。
他感覺的出來,哈馬也是武者。不過,修為並不高。要知道,得益於王雷賜下小養元丹,現在大彪的修為已經內力後期了,差一點就要突破到內力圓滿了。在武道界,這已經算得上一方強者了。
“來吧,我會乾掉你的!”哈馬指著擂台下的大彪,一臉的囂張。
“上啊!大彪,磨磨蹭蹭的幹什麽?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是啊!沒膽子的話就收回之前的話好了。”
“哈哈,當個縮頭烏龜嗎?”
其他的老大們,紛紛開口嘲笑。
大彪對於這些嘲諷,充耳不聞。
“嘭!”
大彪猛的一條,整個人隨即躍上了高達三米的擂台。他雙腳重重的踩在擂台上,發出了沉沒的聲響。幸虧整個擂台是用堅硬的花崗石堆砌的,要不然或許會被他給毀掉。
單單是大彪這一手,就讓很多人看出了不凡。就連那些之前開口譏諷大彪的老大們,表情也都凝重了起來。
“輕輕一跳就有三米多高,這豈不是比那些奧運冠軍還厲害?”夏淑敏一臉的驚訝。
“奧運冠軍算什麽?這些人可是武林高手,真正的武林高手,可不是那些騙人的把式。”杜平非常的興奮。他這一次來彝州,正是為了看這些武林高手之間的戰鬥。
就連阿曲,眼中也滿是火熱。
“去死!”
擂台上的戰鬥開始了,哈馬似乎感受到了大彪的強悍,所以趁大彪剛剛上擂台,立足不穩的時候搶先發起了攻擊。
哈馬雖然身材高大,但速度卻不滿,一晃就出現在了大彪的身前。砂鍋大的拳頭,狠狠的轟向了大彪的胸口。
“咚!”
大彪不緊不慢伸出一隻手,借助了哈馬的拳頭。即便哈馬拚盡了全力,但大彪依舊一動不動,穩若泰山。由此可見,兩人的實力有著根本上的差距。
“混蛋!他怎麽那麽強?”哈馬臉色大變,想要抽身後退。但他卻發現此刻他的拳頭被大彪給抓住了,根本就抽不出來。
“死吧!”
大彪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展開了還擊。他右手抓住哈馬的拳頭,左手握拳,轟向了哈馬。
“不!”
哈馬感覺到了危險,右手擋在胸前。
“咚!”
“哢嚓!”
大彪的拳頭轟擊在了哈馬的右手上,整個右手的骨頭,一下子折斷了。
“啊!”
哈馬慘叫一聲,他整個人在巨大的力量之下不由自主的向後飛去。但大彪抓住了他的左手,將他拉了回來。
“咚!咚!”
大彪的拳頭,接連兩拳轟擊在了哈馬的胸口。
“哢嚓!哢嚓!”
胸口肋骨斷掉的聲音不斷響起。
“噗嗤!”
血霧從哈馬的嘴裡噴出,大彪強悍的兩拳,已經讓他受了重傷了。
當大彪松開哈馬的左手的時候,哈馬已經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躺在擂台上了。他的眼中,滿是恐懼。
大彪走到哈馬的身前,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饒……饒了我。”哈馬感受到了死亡已經逼近,開口求饒。
大彪搖了搖頭:“既然上了擂台,
就別想著殺人,首先得做好被殺的準備。” 大彪的腳踩在了哈馬的脖子上,稍稍用力。
“哢嚓!”
哈馬的腦袋歪向了一邊,已經沒有了聲息。
“嘶!”
“殺人,真的殺人了!”
“天啊!這是什麽擂台賽,居然會殺人?”
觀眾們都驚呼起來,他們中的絕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
“難道他們不怕法律的自裁嗎?居然殺人?”夏淑敏臉上同樣驚懼。
“這可是地下世界,死人太正常了。就算是官方,也不會追究的。江湖仇殺,在歷朝歷代都是屢禁不絕的。只要不影響社會的安定,地下世界的人就算死的再多,官方也會視而不見的。”杜平顯然明白這一點。
阿曲臉上也滿是驚恐,但她的眼中,更多的卻是興奮。
她這些年過的很苦,受了不少欺辱。如果能夠擁有強大的實力,那別人還敢欺辱她嗎?她的奶奶,也可以過上更好的生活了。
“如果我可以成為一個強者,那該有多好啊!”阿曲心中第一次對於強大的力量有了深深的渴望。
正面的看台上,沙呷整張臉都快要扭曲了。哈馬可是他手下最強的人,好不容易才網羅到的,現在卻被大彪給乾掉了。更重要的是,還輸掉了三個縣啊!一想到這裡,沙呷都非常的肉疼。
“不行,待會兒一定要乾掉大彪。要不然的話,老子就虧大了。”沙呷暗暗的想到。
“沙呷,你手下的三個縣是我的了。”大彪臉上帶著笑容。
“哼!你盡管拿去。但我恐怕你等不到那一天了。”沙呷的話語中,殺機畢露。到了這一步,似乎也不用再掩飾什麽了。
大彪正準備下擂台,但眉州老大海哥站了起來。
“大彪,別急著下來。剛才是你和沙呷的恩怨。現在,輪到我們了。”
“我們之間有恩怨嗎?”大彪皺起眉頭。
“當然了。我看上了嘉州北面的雙江和研城。把這兩個縣讓給我,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大彪看了看海哥,到現在還看不出什麽的話,那他就是傻子了。很顯然,沙呷和海哥等人是聯合起來對他發難了。
“怎麽?想要車輪戰嗎?”大彪臉上滿是鄙夷。
海哥臉皮也厚,仿佛沒有看到大彪的鄙夷一樣。
“大彪,我這可是按照規矩來。我用兩個縣來和你賭雙江和研城。按照規矩,如果你輸了,那兩個縣就是我的了。你贏了,我自然劃兩個縣給你。當然,如果你拒絕,那就是壞了規矩了。後果,你應該清楚。”海哥臉上滿是笑容。
其他的地下世界的老大們,也都笑了起來。
司徒淮臉色陰沉如水,傻子都能夠看得出來,這些家夥已經聯合起來了。他們不斷的發難嘉州,分明就是挑戰司徒家。司徒淮也很清楚,這些家夥敢這麽大膽,一定是有人給他們撐腰。很明顯的,他們背後站著的人必然是沐家和馬家。除了他們之外,再無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