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武似乎沒有想到,陳青煙敢主動向他出手。不過,他根本就沒有將陳青煙放在眼裡。但是,隨後他就為此而付出了代價。
“哼!”阿武眼中的輕蔑,讓陳青煙大為憤怒。
陳家的家傳武學,不適合女子修習。所以,王雷另外傳了一套掌碎玉法和一套流雲劍訣給陳青煙。比起陳家之前的武學,碎玉掌和流雲劍訣無疑更加強悍。
“咚!”
陳青煙的纖纖玉手,印在了阿武的胸膛上。看似軟綿綿嬌滴滴的一擊,卻在這一刻爆發出了極強的威力。陳青煙內力後期巔峰的修為,也在這一刻毫無保密的釋放出來。
“什麽?”
阿武臉色大變,他這才知道自己輕敵了。但是,已經晚了。
“嘭!”
阿武重重的飛了出去,足足被轟飛了好幾米,然後摔在地上。鮮血更是不斷的從嘴裡湧出。
陳青煙這一掌,直接讓阿武深受重創,連胸口的肋骨都被打斷了好幾根。
“就這樣的實力,還敢囂張?”陳青煙非常的不屑。
“你……混蛋!”
阿武被氣的翻白眼,他的修為,並不比陳青煙低,只不過沒有重視陳青煙,這才吃了大虧。
“啊!”
馬強也被嚇的驚叫起來,他萬萬沒有想到,一個看上去嬌滴滴的美人,居然有這樣的實力。阿武的強悍,他是非常清楚的。但是在陳青煙面前,卻不堪一擊。這讓馬強嚇了一個哆嗦,連阿武都被一掌轟飛了,如果這一掌是轟在他的身上的話,估計已經直接被轟死了吧。
“你們……你們可別亂來啊?我可是馬家的人。我二叔可是現任益州地下世界總扛把子。你們敢殺我的話,我二叔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馬強嚇的發抖,連忙將馬宏宇的名號報了出來。
“益州地下世界扛把子?”王雷不由得嘴角上揚。連上一任益州地下世界總扛把子馬龍都是死在他的手上的,他會怕新任益州地下世界總扛把子嗎?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滾吧,繼續去叫人來。我倒要看看,什麽益州地下世界的總扛把子有什麽厲害的。”
“你……狂妄!”馬強大怒。
“還不快滾,否則的話,就把那個大個子殺掉!”
“你們給我等著!”
馬強不顧手上的傷勢,一溜煙跑了。
“幾位,你們都是有本領的高人,但馬家可不好惹啊!我看啊,你們還是快走吧。”小吃店的老板一臉的擔憂。不僅僅是為了王雷等人擔憂,同時也為了自己擔憂。
“放心吧,你店裡損壞的東西,會有人賠償的。”陳青煙對老板說道。
老板隻得歎了一口氣,回到後廚去了。
馬強屁滾尿流的跑回了酒店,再一次在馬宏宇面前哭訴。
“二叔,不得了了,阿武被打敗了,身受重傷。”
“什麽?阿武都被打敗了?那怎麽可能?”馬宏宇一臉的不可置信。
阿武可是他的左膀右臂,實力強悍,僅僅差一步就能夠突破到內力圓滿了。這樣的強者,馬家都沒有多少。如果不算青城派的強者的話,已經是現在馬家的絕頂強者了啊!
“二叔,我說的是千真萬確的啊!這一次打敗阿武的,是那個很漂亮的小妞。雖然阿武有些輕敵,但是阿武的確在那小妞手下連一招都沒有撐住啊!他們說,如果二叔不去的話,就宰了阿武。”
“混蛋,簡直是狂妄至極,
完全沒有將我馬家放在眼裡。”馬宏宇大為憤怒,他感覺馬家的臉被人打的啪啪作響。身為馬家的家主,益州地下世界的總扛把子,怎麽能夠忍受得了呢? “來人,召集人馬,馬上出發。膽敢打臉我馬家的家夥,絕對不能夠放過!”馬宏宇命令道。
“是,家主。”立刻有馬家的強者去準備去了。
“二叔,不用通知大奶*奶嗎?”馬強口中的大奶*奶,正是馬宏宇的母親,馬家現在唯一的宗師強者余海霞。
馬宏宇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們自己可以解決。”
馬強隻得不再多說什麽。
十幾分鍾後,馬宏宇就帶著人離開了酒店。
不過,他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敲響了酒店內的另外一套總統套房。
一個披著浴袍的青年道士,打開了房門。
“二師兄!”來人一臉的恭敬,在青年道士耳邊低語了幾句。
“我知道了,你去關注一下吧。”青年道士說道。
“是,二師兄。”來人點了點頭,隨即離開。
“二師兄,發生什麽事了?”套房臥室的大床上,一個一絲不掛的婦人掀開被子。這個婦人,正是馬龍的老婆,馬宏宇的母親余海霞。
“師妹,宏宇帶人出去了。 ”
“什麽?他又惹什麽事了嗎?這段時間,藥王谷這裡可是集結了不少武道強者的,他可千萬不要生事啊!”
“放心吧,師妹,不會有問題的。這裡,畢竟是我青城派的地盤。宏宇不僅僅是馬家的家主,還是益州地下世界的總扛把子,也是我青城派支持的人。武道界各世家門派,多少都得給我青城派幾分面子的。”二師兄滿不在乎。
“不行,我得跟去看看才行。”余海霞很是不放心。
二師兄的目光在余海霞赤*裸的身上流連了一番,似乎有些不舍。
“好了,回來再給你。再說了,宏宇可不僅僅是我的兒子,也是你的兒子,你不能不關心啊!”
“是,是!我們馬上去吧。”二師兄隻得聽從余海霞的話。
如果馬龍聽到這些話的話,恐怕會死不瞑目吧。他看重的兒子,結果根本就不是他的種。是他老婆背著他和別人生的。只不過,這件事連馬宏宇自己都不知道。
二師兄和余海霞兩人,穿好衣服,離開了酒店。
此刻,馬強已經領著馬宏宇到了小吃店了。
馬宏宇這一次,可是浩浩蕩蕩帶著數十人前來。
“二叔,就是他們!他們不僅打傷了阿武,還不給我們馬家面子,絕對不能放過他們!”馬強指著王雷等人。
“哼!就是你們敢打傷我的人?你們這是要和我馬家為敵嗎?”馬宏宇年紀雖然不大,但身在馬家的他,卻早早養成了目空無人的性格。
“又來一隻只知道狂吠的狗。”陳青煙非常不給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