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後面,厚厚的一層枯黃的落葉覆蓋在地面上。
秦墨來到一棵彎曲的竹子前,看著竹子下面堆積的厚厚落葉,他心中有些坎特。
緩緩蹲下,他用手拋開落葉,然後在地上挖了起來。
這裡就是秦墨當年和林豹一起埋藏“寶藏”的地方。
很快,一堆閃爍著各色光澤的靈石被秦墨挖了出來。
這些靈石,都是當年他在聚雲峰滅掉妖道丹毒子之後得到的戰利品。
那時候,秦墨還沒修道,根本不認識這些靈石是什麽寶物,只是把它們當做了價值連城的玉石,被他埋藏在這裡了。
“……都沒有動過,看來小豹子跟本就沒有回來過這裡。”
秦墨心中有些不安和急躁起來。
“咦?這是……”
在這堆靈石當中,秦墨發現了一個破爛的布袋,他頓時驚疑的輕聲叫了起來。
他可是記得,當初自己沒有埋什麽袋子在裡面啊。
於是,秦墨急忙將布袋撿了起來。
布袋很破舊,看起來應該埋在這裡有些年頭了。
布袋裡面,竟然是一個信封,已經很陳舊了。
欣喜萬分的他連忙撕開了信封。
“……墨哥兒,我遇見貴人了,我去了燕京城……這是一件信物,你快來燕京城找我,咱哥倆一起……”
果然,信封裡面的信是林豹寫的。
林豹雖然沒念過私塾,但是歪歪扭扭的一些簡單的字,他還是會寫的。
在信封裡面,還有一塊黑漆漆的鐵牌,上面刻著個虎頭一般的圖案……
“……好家夥,竟然去了燕京城,還遇到貴人了,小豹子啊,莫非你發達了!”
秦墨頓時激動萬分,他開心的笑了起來。
”呵呵,反正在杭州也快待不下去了,小爺不如去燕京城找小豹子去……”
秦墨心中拿定主意,他這樣想到。
不過,他忽然間腦海裡面又想起杭州城“月香樓”裡的那名叫婉君的女子。
頓時,師姐季蓮兒的樣貌,又浮現在他腦海裡面了。
他很想再見見這個和自己師姐季蓮兒長得差不多一個樣子的女人,只是想再見見而已……
第二天,天氣不錯。
杭州城,城東最大的那間珠寶店“玉滿樓”,迎來了第一個客人。
秦墨一身華貴的綢裳,頭上戴著一頂高高的皮帽,嘴上一圈大胡子,手掌中握著兩顆鵝卵石一般大小的玉石,不斷的在手掌中轉來轉去。
他腳下穿著一雙亮閃閃的鹿皮高筒靴子,整個模樣就打扮得如同一個西域來的小貴人一般的模樣。
秦墨大搖大擺的坐在了“玉滿樓”大掌櫃的面前。
秦墨這幅打扮,活脫脫一個異域胡商打扮。
他在杭州城裡面鬧出這麽大的事情了,自然是不敢隨意暴露自己,於是就用了這身打扮回到了城內。
秦墨想要去燕京城,他知道路途遙遠,若沒有銀錢,自然是去不得的。
另外,他想去見一見月香樓那個名叫婉君的女子。
這些事情,估計都得用上銀子,因此秦墨便帶著幾顆“寶玉”來到了這間珠寶店。
掌櫃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一臉精明的模樣。
“……這位公子,二十萬兩,真的不能再多了,小店也就這等規模……”
掌櫃的目光直勾勾盯著桌子上面的木盒,盒子裡面有兩顆雞蛋般大小閃爍著陣陣光芒的玉石。
店掌櫃哆嗦著嘴唇說道。
這些從異地來的胡商,手中多的是珠寶玉器,他們大老遠來到大明朝,為的就是用他們的寶玉換取大明朝白花花的銀子。
可是這一次,這名年輕的胡商貴公子似乎有些不同,好像是急著要用銀錢的樣子,自然掌櫃心中就開心起來了。
無論怎樣,這可是一筆利潤極大的買賣,掌櫃的怎能不興奮。
“……好吧,無所謂啦,就便宜買給你吧,這是你的運氣,小爺剛好手頭有些緊張,唉……就……”
秦墨一臉不舍的樣子望著桌上的盒子,他朝掌櫃的說道。
聽到秦墨這樣一說,掌櫃頓時心臟都狂跳了起來……
轉眼已經過了半個上午。
月香樓前,門口的兩名小廝原本勾著腦袋正打著哈欠,忽然間,兩名小廝眼睛一亮,朝著門前奔跑了出來。
“哎喲,這位公子爺,您來了,有相熟的姑娘嗎?第一次來?”
“若是沒有相熟姑娘,小的可以替你介紹幾個……咱們這裡的姑娘,一個個都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其它的技藝,也都是杭州城裡絕無僅有的……”
兩名小廝笑嘻嘻的拉住秦墨,拽著他就朝著月香樓裡面走去。
秦墨也不多說什麽,就這麽跟著兩名小廝走進了月香樓……
月香樓右邊的街道拐角處,幾名獐頭鼠目的漢子,探頭探腦的朝著月香樓的方向觀望了一陣,然後這幾名漢子轉身朝著另外一條街道奔出去了。
而另一面街道上,一名老農模樣的擺著個蔬菜攤的老頭,忽然間丟下他的菜攤子,朝著一條岔道跑了進去……
月香樓客廳裡面。
十幾名打扮得嬌豔無比的女子團團圍住了秦墨。
這些女子,一個個故意朝著秦墨身上湊了過來,有的甚至故意往秦墨懷裡面鑽。
房間內,鶯鶯燕燕的嬌笑聲不斷響起,地板上面的熏香輕煙屢屢,一股曖昧的氣氛充斥著整個房間。
“這位公子爺,您是哪裡人啊,您可真大方,姑娘我喜歡咧……”
“……本姑娘精通音律,特別擅長吹奏竹簫,公子爺可願讓本姑娘替你吹奏一曲啊……”
“公子爺……喝酒啊……來,我來喂你喲……”
這些常年混跡在男人當中的風塵女子,一個個嬌笑著,朝著秦墨身上不斷湊過來,讓秦墨差點兒變成了一隻醉蝦了。
他這可是第一次被這麽多年輕的女子包圍著,這些女子還如此的主動,如此的放肆。
秦墨,他這麽一個初涉風雅場所的初哥,差點就沒被嚇得落荒而逃了。
桌子上面,整整一桌的美酒佳肴,秦墨都沒品嘗出一點味道來,他的腦袋裡面開始有些暈暈乎乎的了。
“別鬧了、別鬧了……去去去……”
月香樓的楊媽媽見到秦墨開始有些暈暈乎乎的了,她朝著那些還在往秦墨嘴裡灌酒的女子呵斥道。
那些女子,頓時一個個笑著站到了一旁。
楊媽媽湊到了秦墨的面前。
“……這位公子爺,你要哪位姑娘陪你呢?我這兒的姑娘,可都是花兒一般呢!”
楊媽媽盯著秦墨的眼睛,她笑容滿面的問道。
秦墨眼皮有點重,有些睜不開眼睛的感覺。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有些暈暈乎乎,被這些女子灌酒,喝了不少,所以有些酒上頭了吧?”
秦墨腦子裡面這樣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