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秦墨帶著那個瘋瘋癲癲的老頭兒,朝著街道另一頭走去。
道衍和尚與出塵老道,兩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小子是走了什麽狗屎運了?昨天突破修為結丹了,今兒又來了這麽一個厲害的高人,稱是他的朋友,忘年交”
出塵老道滿臉羨慕的表情,他低聲說道。
“這小子,以後身邊有了這麽一個厲害的人物撐腰,恐怕在王爺面前又要得到更多的重視了!”
道衍和尚想了想,他說道。
而站在一旁的老太監鄭秋,他卻是沒有說什麽,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眉頭不斷顫動著。
“寧城?這小子去寧城幹什麽呢?王爺的意思嗎?”
鄭秋心中暗暗想到。
“如今,大戰在即,這小子竟然要跑去寧城,他身邊帶著這麽一個厲害人物,卻不為王爺所用,這小子簡直有些可惡”
鄭秋皺了皺眉頭,他想到。
然而,僅僅是片刻,鄭秋似乎又想到了些什麽了,他臉色頓時又變得驚喜了起來。
“寧城那不是寧王的封地嗎?這小子去寧城,莫不是”
隱隱約約的,鄭秋似乎想到了些什麽關鍵,他眉頭頓時又舒展開來了。
畢竟鄭秋可是大將出身,可不是道衍與出塵這等方外人所能相比的。
軍事方面的事情,鄭秋卻是能從一些蛛絲馬跡當中,捕捉到一些關鍵線索。
“原來如此,看來王爺早就打算這麽做了,怪不得王爺根本沒有將李景隆放在眼裡。”
“若秦墨這一趟寧城之行順利的話,李景隆六十萬大軍,只怕也得土崩瓦解了,嘿嘿!”
鄭秋想通了一些事情之後,他臉上頓時顯出開心的笑意來了。
而站在一旁的道衍和尚與出塵老道,兩人卻是沒有看明白鄭秋為何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莫非剛剛那個老頭,一巴掌將鄭大將軍嚇傻了?
道衍和尚與出塵老道兩人望著鄭秋,心中這樣擔憂的想到。
保定府衙,後院。
書房裡面,朱棣坐在桌子邊上正處理著一些案上的戰報以及密信等東西。
而站在書桌前的人,正是朱棣的長子朱溫與朱猛兩人。
這一次靖難出兵,朱棣將自己的兩個兒子也帶在了身邊。
“你們覺得,秦墨這小子和鄭秋、道衍、出塵三人,有什麽不同嗎?”
朱棣忽然間停下了手中忙著的事情,他看了看站在面前的朱溫和朱猛,問道。
忽然間聽到自己的父王這麽一問,朱溫和朱猛,兩人都愣住了。
剛剛,秦墨可是在父王面前提及了李景隆大軍壓境的事情。
甚至,秦墨剛剛還提出來了一些建議。
只不過,這些建議都是鄭秋和道衍等人昨夜就提出過的,都是說什麽避其鋒芒,防禦為主,尋找戰機等等建議。
秦墨提出來的這些,基本上就是鄭秋等人的建議,想來秦墨說的這些應當就是鄭秋等人說給他聽的吧。
秦墨這廝,分明就是替道衍等人傳話,再一次建議自己的父王而已。
朱猛心中這樣不屑的想到。
“父王秦墨也沒什麽啊,道衍大師等人可都是世外高人,看事情可比他看得遠得多”
“如今,敵強我弱,咱們若是強行迎敵,只怕”
朱猛開口說道。
朱棣放下手中的一卷信封,他抬頭看了一眼朱猛,卻沒有說話。
而後,朱棣的目光落到了朱溫的身上。
“父王,孩兒也覺得道衍大師和鄭大將軍他們說得有道理他們讓秦墨傳話,可能是怕父王您怪罪,所以秦統領這才再次”
朱溫看了一眼自己的父王,
他開口說道。朱棣盯著朱溫和朱猛,看了幾眼之後,朱棣搖了搖頭。
“我是問,秦墨這小子與道衍等人有何不同之處?你們剛剛沒有聽到他說了些什麽嗎?”
朱棣盯著朱溫和朱猛,說道。
朱猛皺起眉頭,卻是沒有開口說話,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的父王話裡面的意思。
而朱溫卻是皺起眉頭,他仔細的思索了起來。
“父王,秦墨先前好像提到了要去一趟寧城,這其中莫非有什麽含義?”
朱溫仔細想了想,忽然間回憶起了一些什麽了,於是他說道。
朱棣聽到朱溫的話,他不由臉上露出了些許笑意。
“你們以為本王真的糊塗了嗎?不知道李景隆大軍來勢洶洶的危險嗎?莫非你們也以為本王真的是藐視一切?”
朱棣搖頭苦笑一聲,他開口朝著朱溫和朱猛說道。
“靖難才剛剛開始,本王若是見了朝廷大軍就望風而逃,豈不是滅掉了靖難大軍的信心了!”
“一支喪失了信心,沒有了鬥志的隊伍,以後如何敢面對敵人?每一次遇到強敵都要望風而逃嗎?這仗還怎麽打?”
朱棣苦笑的搖了搖頭,他開口說道。
“鄭秋、道衍等人的確也沒擔心錯,一旦咱們戰敗,可能就真的一敗塗地了!”
“本王莫非就不曾擔心嗎?本王又不傻!可是,本王又豈能在眾將士面前露怯!這絕對是不允許的啊!”
朱棣搖搖頭, 他說道。
“鄭秋等人只知道擔憂,勸誡本王,可是他們卻拿不出一個好的主意來本王需要的是勝利,一場勝仗!你們懂嗎?”
朱棣盯著自己的兩個兒子,他大聲說道。
“為什麽問秦墨那小子與他們有何不同?因為,秦墨除了勸誡本王之外,他還找到了能讓本王勝利的辦法!”
朱棣忽然間開心大笑了起來。
“寧城這小子可真的是激靈鬼啊,哈哈”
朱棣大聲笑道。
聽到朱棣發自內心的歡笑,朱溫和朱猛兩人卻是心中不斷思索了起來。
秦墨先前提到了寧城,還提到了寧王,以及寧王麾下的朵顏三衛等等。
秦墨還向父王告假,說是去寧城辦事情,說什麽要給父王帶一個大大的驚喜。
“他這是什麽意思?”
朱猛和朱溫,兩人心中都這樣想到。
只是,朱溫和朱猛,兩人思索了片刻,仍舊沒有想明白秦墨到底打算做些什麽。
兩人抬頭朝著朱棣望去,卻見朱棣仍舊在喜形於色,正笑的滿面開懷。
很明顯,朱棣應當是聽懂了秦墨話裡面的意思了。
“哈哈,你們這還不明白秦墨話裡面的意思嗎?他是要去勸說寧王出兵,協助本王一起靖難”
“他這麽有信心,本王也相信他能辦好這件事情若是得到寧王的相助,到時候,本王與寧王的人馬前後夾擊李景隆,嘿嘿”
朱棣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他大聲說道。
“說動寧王?這小子能辦到嗎?寧王可不是好惹的啊,父王怎麽就對秦墨這小子充滿信心了?”
朱猛皺起眉頭,他心中這樣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