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朱權扶起了燕王“朱棣”,並且還拉著“朱棣”朝著大廳後面的房門走去,那名叫李玨的太監頓時整個呆住了。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朝廷的天使怎麽會在這個時候來了?
這一切不可預料的事情,偏偏就發生了!
自家的王爺,怎麽就這麽優柔寡斷呢!
望了望桌上那杯已經冰涼的茶水,李玨不由心中苦笑了起來。
現在,這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李玨心中苦澀的想到。
轉眼間,朱權拉著“朱棣”的衣袖,帶著“朱棣”走到了王府後院。
“……你們幾個,帶著燕王爺從後門出去……找個安全的地方先安頓下來。”
寧王朱權朝著兩名王府護衛招了招手,他急匆匆的吩咐到。
頓時,兩名護衛就要帶著燕王爺“朱棣”等人從後門離開。
可是,“朱棣”卻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冷冷的盯著寧王朱權。
寧王朱權被“朱棣”的目光冷冷盯著,他不由渾身一陣哆嗦。
想了想之後,寧王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麽了,他連忙再次走到了燕王“朱棣”的面前。
“四哥放心,小弟絕不會向朝廷天使告密,更不會透露你的來了大寧城……”
朱權望著燕王“朱棣”,他苦笑一聲,說道。
而燕王“朱棣”仍舊只是冷冷的盯著面前站著的朱權。
“……四哥,你就放心,小弟這時候怎敢出賣你?若是朝廷知道了四哥您在我的府上,小弟就算滿身是嘴也說不清啊!”
“……您放心,小弟王府也有幾百家眷,小弟怎敢……若是朝廷知道您到了大寧城,只怕小弟一眾家小都會性命難保啊……”
朱權幾乎是快哭出聲來了,他抓住“朱棣”衣袖,說道。
“……四哥相信你的,你自己小心一些吧,說不定朝廷來的天使,其實就是要來削藩的,你好好應對吧……”
燕王“朱棣”看了一眼寧王,他搖著頭歎息了一聲,說道。
“……多謝四哥,小弟自會小心應對的,您快點離開吧……”
朱權幾乎是急得快要哭出來了一般,他朝著“朱棣”說道。
燕王“朱棣”點點頭,便帶著先前跟過來的那些“護衛”一起朝著後門走了出去。
兩名寧王府的護衛,急匆匆的帶著“朱棣”等人順著一條偏僻的街道走了出去……
……
大寧城,西街,一幢偏僻的院落裡面。
秦墨等人坐在客廳,正說著一些事情。
“師傅……您就不怕寧王會暗中出賣咱們?”
“先前在寧王府的時候,我都感覺有些不對勁了,好像暗中有人在盯著咱們呢。”
黑子湊到秦墨面前,他低聲說道。
此刻,秦墨已經收了祖巫秘法了,又變回了自己的模樣。
“嘿嘿,你們沒有看錯,想來應當是寧王打算在王府動手,想要捉住‘本王’,哈哈……”
秦墨大聲笑道。
“……可後來,寧王還是沒有動手啊,他……”
李忠義皺起眉頭,他說道。
“……一方面,寧王也是朱棣的弟弟,畢竟是有些親情,他不忍動手而已。”
“再者,朝廷已經展開了削藩,寧王他也不敢相信朝廷會放過他寧王府的,因此……”
秦墨笑了笑,他說道。
“……朱權見到燕王出現在了大寧城,他如今根本猜不透保定府城到底發生了什麽……”
“或許,他其實也在期待燕王能夠獲勝吧,畢竟,他也是藩王,他也不想落得一個淒慘的結局,所以他猶豫了……”
秦墨搖搖頭,他看了一眼黑子等人,說道。
“哦,對了,寧王先前說朝廷的天使也到了,這是怎麽一回事?怎麽朝廷的天使就到了大寧城了?”
李忠義忽然皺起眉頭,他看了看秦墨,問道。
“嘿嘿,朝廷天使?鬼的朝廷天使啊,那是箭符營裝扮出來的……”
秦墨得意的笑了兩聲,他朝著李忠義和黑子等人說道。
“什麽?師傅,您是說……”
李忠義忽然瞪大眼睛,他望著秦墨,說道。
“……那是箭符營裝扮的,為師早就秘密安排了的,所以他們才在路上落後了咱們十幾裡地……”
“咱們進了大寧城,箭符營那些弟子,也就隨後跟進了城,只不過他們是裝扮成了朝廷的天使進城而已……”
秦墨得意的笑了笑,他連忙朝著黑子和李忠義等人解釋起來……
……
保定府城。
城牆上面,無數的雷木,磚頭以及巨大的石塊,如同下雨一般朝著城牆下面拋落下去。
“……砸死這些狗雜碎,殺光他們!”
“殺!不能讓一個狗崽子爬上城牆!殺!”
秦豹此刻滿臉都是黑漆漆的灰塵,身上沾滿了血漬,他大聲的朝著士兵們咆哮道。
“殺!絕不讓一個狗崽子爬上城牆!”
鐵騎營的士兵們紛紛大聲呐喊道。
鐵騎營,原本是朱棣麾下最為厲害的騎兵,威名赫赫,曾經多次讓草原上的元蒙韃子聞風喪膽。
然而這一次,鐵騎營的士兵們卻都棄了戰馬,直接守在了城牆上面了。
李景隆的大軍圍了保定府城,而朱棣卻又不讓麾下士兵出城迎敵作戰。
這麽一來,秦豹的鐵騎營也就沒了大顯身手的機會了,不出城,騎兵根本沒了顯威風的機會。
城牆上面,根本就沒有騎兵和戰馬發揮的余地。
可是,秦豹卻也絲毫不介意,他仍舊指揮著鐵騎營的士兵在一段城牆上面防守。
李景隆的士卒,已經好幾次從城牆的這一端發起了進攻。
可是,秦豹的鐵騎營士卒們不光能上馬殺敵,守城和步戰,也都是極其的具有戰鬥力。
這段城牆,敵人已經進攻了好幾次,結果都被秦豹麾下的鐵騎營士卒打下去了……
“殺!”
秦豹猛的大喝一聲,他舉起了一塊千斤重石,猛的朝著城牆底下砸了下去。
頓時,城牆底下慘叫聲一片。
鐵騎營的士卒們,見到自家的大統領如此勇猛,於是這些士卒也一個個奮勇當先,紛紛不要命似的朝著城牆底下扔東西。
磚頭,雷木、金湯,甚至是折斷了的兵器,全都一股腦的朝著城牆底下扔了下去。
一座長長的雲梯靠在了城牆邊上,瞬間,一名朝廷士兵冒著頭頂落下的無數兵器,他迅速的爬了上來。
眼見這名士兵就要衝上城牆。
秦豹大吼一聲,他衝到城牆邊上,抬腳就朝著雲梯踢了上去。
轟隆一聲巨響,雲梯瞬間四分五裂,那名快要爬上城牆的朝廷士兵慘叫著掉落下去……
“喲!你這粗胚,力氣倒是不錯啊……”
秦豹身後,傳出來一個嬉笑的聲音。
卻只見,在城牆上面的一個高高的木樁上面,羿巫一手抓著酒壺一手拿著烤羊,正一邊吃喝一邊觀看秦豹的鐵騎營士卒與城樓底下的敵人廝殺。
羿巫看了一眼秦豹,他樂呵呵的笑著叫道。
“快快快……又上來了一個,你這粗胚,快點將他乾下去……”
羿巫手舞足蹈,他朝著秦豹嚷嚷著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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