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奎的腦袋在空中翻轉,一股鮮紅的血液朝空中四面噴灑開來,血腥的場面頓時震驚了整個院子的人。
秦墨盯著空中翻滾的頭顱,他臉上漸漸露出一絲笑容來。
然而,很快,他臉上的笑容就收斂住了。
秦墨的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空中那顆翻滾的腦袋。
卻只見,趙奎的腦袋,脖子的斷口處,一股黑色的霧氣從裡面冒了出來。
“這廝,腦袋都掉了,怎麽還……”
見到這奇異的景象,秦墨頓時心中多了些許忌憚。
修道之人,往往都有一些奇特的秘法可以保命,甚至道行高深的人可以練出元嬰。
元嬰脫體之後還可以攻擊敵人,或是奪舍重生,甚至還可以施展法術。
秦墨的師傅赤眉真人等,便是元嬰高手,因此,秦墨對這些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哼!小爺可不會給你這種機會!想跑,門都沒有。”
嘴裡面冷哼了一聲,秦墨從腰間的乾坤袋裡再次摸出來十幾張符籙。
“刷刷刷……”
他也不管手中拿的是什麽符籙,直接就朝著空中那顆腦袋扔了過去。
“嘭,嘭嘭……”
頓時,空中十幾道丈許來長的閃電朝著那顆腦袋轟擊了上去。
“轟轟!轟!”
在一陣刺眼的電光當中,趙奎的腦袋瞬間被雷電轟擊的灰飛煙滅,什麽也都沒有剩下。
這次,可算是讓這妖人徹底消失了吧!
秦墨嘴角勾起,露出一陣輕松的笑容,他心中這樣想到。
而此刻,站在正廳門口的黑子、李忠義等人,他們見到秦墨嘴角勾起的笑容,卻都一個個心裡面打起了寒顫。
這些人,他們做夢也沒想到,秦墨竟然也是一個會法術的人!
這可是法術啊,天雷啊!
這些,可是神仙才能有的手段啊!
並且,秦墨不光會法術,而且手段還能凌厲,就連趙奎的人頭,他也沒有放過!
見到這些,李忠義等人,心裡面頓時對秦墨產生了一種敬畏的心情。
不過還好,秦墨可是他們這些人的上司,並且對他們這些下屬似乎還挺不錯的樣子,至少是和和氣氣的。
想到這些,李忠義等人心情漸漸又緩和了下來。
此刻,見到院子裡面那些黑衣人已經連連敗退,而黑虎營的弓手已經衝了出去正和那些黑衣人戰到了一起。
於是,李忠義、黑子等人也大喝一聲,紛紛朝著那些黑衣人殺了過去,頓時殺的黑衣人慘嚎聲一片。
秦墨也不理會此刻的戰鬥了,他站在土坑邊上,伸手就將趙奎的無頭屍身拖了上來。
“這廝是個修道者,說不定身上會有一些什麽好東西呢!”
他嘴裡輕聲念叨了幾句,然後便伸手在趙奎的衣服裡面一陣摸索。
然而,秦墨卻是大失所望,趙奎的衣服裡面什麽東西也都沒有。
而此刻,最後一名黑衣人也被李忠義等人砍翻在了地上,戰鬥已經結束。
黑虎營的弓弩手們以及李忠義等人全都圍攏過來,他們靜靜地站到了秦墨面前。
“秦統領,惡賊全數被誅滅了!”
“……大人,賊子全死了。”
一名黑虎營的隊正和李忠義,兩人朝著秦墨拱手,同時說道。
“兄弟們,辛苦了,留下一些人照顧受傷的同僚,剩下的人跟我出發……”
秦墨掃了一眼站在面前的錦衣衛和黑虎營的士卒,
他吩咐道。 “……黑子,你們應當知道霹靂堂的堂口在什麽地方吧?嘿嘿!”
秦墨盯著李忠義和黑子,他問道。
聽到秦墨這麽一問,李忠義和黑子等人全都是心裡面一緊,他們全都望向了秦墨。
“大人,您是想……”
李忠義有些遲疑,朝著秦墨問道。
“斬草不除根……嘿嘿,咱們還能在這裡立足嗎?今晚的事情傳出去,只怕霹靂堂的人立馬就要過來報復咱們。”
秦墨一聲冷笑,他說道。
“你們也看到了,霹靂堂裡面可是有妖人的,這些妖人手段殘忍,若是不除掉他們,咱們可就……”
“趁著他們現在還沒有防備,咱們不如乘勝追擊,徹底的掀翻他們。”
掃了一眼李忠義等人,秦墨點頭說道。
“大人,聽你的,以後咱們全都聽你的……霹靂堂的堂口,屬下知道在什麽地方……”
黑子快步走到秦墨面前,他拱手說道。
“好,咱們出發……”
秦墨揮了揮手,帶著一眾人馬衝出了院子。
兩名黑虎營的士卒,在秦墨的授意之下,極速朝著黑虎營的駐地奔跑了回去……
同一時刻,燕京錦衣衛千戶衛所。
徐安幾乎是被抽掉了骨頭一般,他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面。
他此刻臉色煞白,渾身都在顫抖。
“嘭!”
徐安猛的抬起右手,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身前的書桌上面。
轟隆一聲脆響,徐安面前的桌子瞬間四分五裂,化作了木屑,房間裡面灰塵彌漫。
“這該死的混蛋!”
他猛的站起身來,怒聲吼道。
“來人,備馬……”
徐安一聲大吼,他極速衝出了房門朝著外面奔去……
而此刻,燕王府,王府當中仍舊是一片燈火通明。
王府大大小小的院落裡面都掛滿了燈籠,那些值守的護衛等等仍舊在院子當中巡視著。
此時,夜色已深,王府後院的一間書房當中,依然亮著燈火。
書房裡,朱棣一臉吃驚的表情望著書桌上的密報,他半天才抬起頭來望向坐在下首位置的道衍和尚。
“……大和尚,這秦墨也太大膽了吧?他竟敢公然調動黑虎營的軍隊殺人,這簡直就是……”
朱棣重重的搖了搖頭,他有些失望的說道。
“若是,這事情傳到應天,恐怕那些家夥正好有了口實,只怕他們會抓住這件事情死死不放,到時候豈不是……”
朱棣滿臉失望的搖著頭,他一臉苦笑著朝道衍和尚說道。
聽到朱棣的擔憂,道衍和尚卻是笑而不語。
“這廝秦墨,他、他真是匹夫一個!”
朱棣搖頭苦笑,一臉失望,他說道。
“……王爺,未必啊,有些事情,別人不敢做,他卻做了,看似一個愣頭青,其實未必就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終於,道衍和尚開口了,他笑著朝朱棣說道。
“可這樣下來,燕京城,豈不是正好讓那些家夥抓住了機會?”
朱棣仍舊是滿臉的擔憂,他說道。
“這豈不是可以讓王爺看清楚他們的用意麽?他們的意圖表露出來了,這豈不是更好?哈哈!”
道衍和尚哈哈一笑,說道。
聽完道衍和尚的回答,朱棣原本緊皺的眉頭終於慢慢舒展開來了,他似乎也想明白一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