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朱棣得到皇帝朱元璋賓天的消息後,他也是悲痛欲絕,傷心的幾度昏厥過去。
畢竟朱元璋除了是大明皇朝的皇帝之外,也是朱棣的父親。
朱棣雖是威震四野的王爺,可他也是一個父親的兒子!
父親去世了,做兒子的豈會不傷心!
所以,在朱棣得到這個悲痛的消息之後,他立馬準備啟程前往應天去吊唁自己的父親。
可是,燕京城中,許多朱棣麾下的將官以及幕僚,他們卻是第一時間站出來反對朱棣前往應天。
畢竟,朱棣不是一個普通人,他是一位藩王。
按照朝廷的規矩,藩王是不能私自進入京師的,在沒有得到皇帝允許的情況下,藩王私自進京,那就等同於謀反。
因此,朱棣手下的一眾將官和幕僚,全都站出來阻攔朱棣進京。
也正是因為這樣,朱棣隔了好幾天之後才動身。
然而,朱棣這才離開燕京城沒有多遠,卻是撞見了返回燕京的秦墨一行人。
在秦墨等人的一力勸阻下,朱棣又不得不回到了燕京。
此刻,朱棣滿臉都是悲痛,他望著秦墨,詢問為什麽秦墨要阻攔他去應天。
秦墨當然知道燕王朱棣此刻不宜進京,此刻正是一個微妙時刻,若是朱棣前往應天,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大明朝堂,如今被黃子澄、齊泰等人把持,他們就連藩王的子弟都敢軟禁。
若是朱棣進京,恐怕他們直接就會將一頂謀反的帽子扣在朱棣的頭上了。
再說了,黃子澄等人如今正一力推動削藩大業,若朱棣進京,豈不是羊入虎口。
若朱棣進京,他指不定就要被滿門抄斬!
而秦墨想要依附朱棣壯大自己的力量,要為師門報仇的宏偉大業,只怕也將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此時,秦墨聽得朱棣的一番責問,他卻也一時間無法給出一個好的理由來說服這位王爺。
皇帝朱元璋與朱棣,兩人即是君臣,又是父子,朱元璋賓天,於情於理,朱棣都應當前往應天的。
秦墨根本拿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阻攔朱棣。
“王爺……如今,朝堂眾臣都在商議著削藩,這對您不利……”
秦墨想了想,他開口說道。
然而,秦墨的話還沒說完,朱棣卻是立馬開口反駁了起來。
“削藩?本王還怕他們這些跳梁小醜嗎?這天下都是先帝打出來的,他們有什麽資格來削藩!”
“……再說了,父皇駕崩,新皇未曾繼位……甚至遺詔都還未……”
朱棣搖著頭,看了看秦墨,他說道。
皇帝朱元璋賓天,新皇朱允炆繼位,這等事情,秦墨等人離開應天的時候還並未知道。
而遠在燕京的朱棣自然也還沒有收到消息,因此朱棣才會這麽說。
秦墨見朱棣如此激動,他也實在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規勸朱棣了。
秦墨挑了挑眉頭,心中還在計較著辦法來規勸朱棣,他目光隨意掃動幾下,最後望向了身旁的一個人身上了。
見到身旁站著的這人,秦墨頓時眼睛一亮,他心中有了個主意。
“王爺……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去應天的,只是應當選個合適的日子,畢竟是您是去吊唁先帝,選個時辰也是應當的啊……”
秦墨朝著朱棣一禮,他恭敬的開口說道。
朱棣聽到秦墨這麽一說,他的臉色頓時緩和下來了。
“理當如此!”
朱棣說道。
“王爺,這位乃是東海伯尼島煉氣士慕容東籬,他的修為高深,並且最是擅長卜算之道,不如就請東籬道長替王爺卜算一卦,
正好選個好日子出發去應天……”秦墨看了一眼朱棣,最後他的目光落到了站在身旁的慕容東籬身上。
慕容東籬原本站在一旁看熱鬧,他可沒有想到,一件這麽大的事情就落到了自己頭上來了。
慕容東籬和傅長春兩人對視了一眼,最後兩人的目光幾乎是同時落到了秦墨的身上。
“這狡猾的小王八羔子!”
慕容東籬盯著秦墨,他心中大聲詛咒起秦墨來了。
就在前不久,秦墨就狠狠的坑了慕容東籬和傅長春一回。
在眾人逃離應天之後,秦墨等人被追兵追上,若不是慕容東籬與傅長春兩人出手,秦墨等人只怕根本沒有可能逃回燕京。
當然,慕容東籬此刻早就想明白了,自己根本就是中了秦墨這小子的奸計,被他當做了誘餌和打手。
其實,就算慕容東籬充當了秦墨用來脫困的誘餌和打手,他也並不是很介意,畢竟他原本就是打算前來燕京親近朱棣的。
可是,秦墨這小子,卻在慕容東籬和傅長春大戰“巨牛精”的時候逃跑了,扔下了他們,這就讓慕容東籬心中很不是滋味了。
如今,慕容東籬兩人好不容易追上了秦墨來到了燕京城,可這一轉眼的功夫,秦墨又開始算計他們了。
“你小子勸不住朱棣,確將事情推到咱頭上來了!”
慕容東籬悄悄瞪了一眼秦墨,他心中暗暗想到。
此刻,慕容東籬就站在朱棣的面前,而秦墨卻仍在誇讚慕容東籬的卜算之道,因此慕容東籬根本發作不得了。
“慕容道長,您可是精於卜算啊,還等什麽?王爺什麽時候去應天吊唁先帝,這你可得好好選個時辰,這可是對先帝的尊重啊!”
秦墨看了看慕容東籬, 他偷偷朝著慕容東籬眨了眨眼睛,示意慕容東籬。
“……好!就請慕容道長幫著本王卜算一卦,也好讓本王盡快出發。”
朱棣看了看慕容東籬,他笑呵呵的催促起來。
慕容東籬抬眼看了看朱棣,而後他的目光又轉到了秦墨身上。
卻只見,秦墨正眯著眼睛,仿佛事情都和他沒有關系一般。
慕容東籬暗暗詛咒了秦墨幾句,他臉上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
“王爺……貧道這就替您卜算一個宜出行的吉日……”
見朱棣還在眼巴巴的望著自己,慕容東籬知道推脫不了,於是他朝著朱棣稽首一禮,說道。
“……好……本王全聽道長的……”
朱棣連忙說道。
慕容東籬也不再推脫,他裝模作樣的從腰間袋子裡邊取出一個黑漆漆的小烏龜殼擺在了地上。
就在慕容東籬擺弄著那個烏龜殼的時候,秦墨卻是再次開口了。
“慕容道長,您可得算準了啊,如今應天,可是有許多人想要削藩,他們想要對王爺不利……”
“……所以,慕容道長,您可得推算出來一個最好的時辰,讓那些想要陷害王爺的小人通通避開,王爺這才能安安穩穩的前往應天啊,您說是不是啊……”
秦墨緩緩站到慕容東籬身後,他開口說道。
聽到秦墨這些話,正拿著烏龜殼卜算的慕容東籬頓時愣住了。
“這小子,分明就是讓老道阻攔朱棣前往應天啊,可老道能用什麽借口?真是為難啊!”
慕容東籬心中為難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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