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跳上前去像拍蒼蠅一樣重重地打向沃夫加的後腦杓。
野蠻人停下來轉向她,他的表情看上去有點開心,至少那姑娘的勇氣給他留下了一點點印象。“是的,”他回答著,同時在女孩想要像剛才那樣再來一記的時候扣住了她的手臂,“你只需要和我們一起走上一英裡,”他解釋道,“然後我會讓你自由地回到馬車和車夫那裡的,到時隨你到哪裡去都行。”“你們不會傷害我?”“我不會,”沃夫加回答。他怒視了一眼莫裡克後說道,“他也不會。”當女孩認識到自己在這件事上已經沒有絲毫選擇權後,年輕的姑娘便不再做任何爭辯,跟上了兩人。如野蠻人所說,沃夫加在離馬車大概一英裡後放了她。隨後他和莫裡克以及已經屬於他們的那一錢袋金幣一同消失在了群山之中。
瑪蘿達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回到可憐的萊恩身邊。當她發現那個老侏儒時心都痛了起來。他已經醒了過來,但是仍然沒有辦法爬出馬車,更不用說去駕駛它了。
“待在裡面,”姑娘命令道,“我來調轉馬車,然後我們回奧克城堡去。”萊恩仍想表示抗議,但是瑪蘿達所做的只是砰地一聲關上了門,然後去履行自己的工作去了。很快,她便成功地將馬車沿著路向著西邊駛去,不過馬車的行進變得顛簸不平橫衝直撞,因為她從沒有過駕馬車的經驗,並且這條路也不是很好走。沿著大道經過了數英裡和數小時之後,一個主意閃進了女孩的腦子,一個看起來能夠簡單有效地解決她目前所有麻煩的好方法。
當他們回到奧克尼駛進奧克城堡的大門的時候,太陽早就下山好一段時間了。弗林戈領主和普裡西拉出來迎接他們,而當他們看到滿身汙泥的姑娘和車裡好像被打扁了一般的車夫時,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路上有強盜。”瑪蘿達解釋。普裡西拉上車來到她身邊,表示著自己口不對心的關心。借此機會瑪蘿達以一種近乎耳語的聲音補充道,“他傷害了我,”講完這句話,她哭泣著一頭扎進了普裡西拉的懷裡。
寒風在他身邊呼嘯著,以一種傷感的聲音衝著沃夫加哀唱,唱著那些已經發生過的而且也絕對不可能再發生第二次的事,那一段失去的歲月,那一段失去的清白,還有他那些已經久違了的但仍又不敢去尋找的朋友。
不止一次,他坐在世界之脊北端那高高的絕壁頂部,俯瞰著冰風谷,遠眺著那遙遠的東北方。他經常能看到那裡傳來的一些閃光。或許只是毫不相乾的欺騙性的光線,亦或是午後經都爾登湖——那十鎮三大湖中最大的一個——的湖面反射的太陽光。有時,他也覺得自己還能夠看到凱恩巨錐,那北地唯一的一座高山。
這些可能僅僅是他的想象,他再次告訴自己那或許只是帶有欺騙性的光線,因為那片山脈離他有很遠一段距離。對沃夫加而言,那足足有幾百萬英裡遠。
“他們應該已經在道路的最南端扎營了,”莫裡克來到大個子的身邊通知他道,“人不會很多。我們該掃他個乾乾淨淨。”沃夫加點點頭。自從那次西邊靠海大路上的打劫成功後,兩人已經回了次那片南邊路斯坎和北方關口之間的區域,甚至用那些非勞動所得從某個路過的商人那裡買了些日用供給。隨後他們回到那個谷口,又襲擊了另一批商旅。此後的一段時間過得平淡無味,遇到的商人們都聽話地“繳稅”,因此也沒有什麽流血事件發生。但是今天,莫裡克已經發現了他們的第三批犧牲者,一隊由三輛馬車組成的商隊,正向著路斯坎的北方前進,目標應該是冰風谷。
“你總是在看著北邊的方向,”盜賊坐到了沃夫加身邊談論道,“但是你又總是不願去那裡碰碰運氣。你在十鎮有敵人嗎?”“在那裡我有些朋友,如果他們知道咱們正在做的事,就會來阻止我們了。”沃夫加解釋道。
“誰能來阻止我們呢?”莫裡克自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