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跟你說啊,不是我吹,整個越離城估計就我最了解你說的那為禍一方的鬼物是什麽底細,我那遠房大外甥就是受害者之一!上次他母親來城內趕集遇上我跟我哭訴來著。還有城東老張的大兒子,他跑去那邊打獵,唉喲,就沒有再回來。可憐白發人送黑發人呐~。還有曾頭村的長臉馬農,他更加詭異,據說是半夜起床尿尿,結果出了房門就沒再回來。我為什麽這麽關注這個?不是跟你說了嘛,我大外甥都搭進去了,能不關注嗎?”
“哦?那這些詭異失蹤的人有什麽共同特征嗎?你怎麽知道他們都是鬼物做的?”
“怎麽知道是鬼物做的?公子你還沒仔細了解過吧?這些失蹤的人全部都被當場拔了舌頭,就丟在失蹤的地點。還沒哪個凶犯用這種凶殘的犯罪手法吧?這些失蹤之人的共同特點也已經被大家找出來了,都是七殺命格。我說我那遠房表妹怎麽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呢,原來這個大外甥是七殺命格!我那表妹命格哪裡壓得住啊,估計他再不出事,他老母就要先被他克死了。造孽啊。”
“……七殺命格?都拔了舌頭?等等,不是說還有不少人是直接遭遇到那些鬼物生還的嗎?”王嶽追問道。
要是沒有目擊者玩家,不然這消息不會傳得這麽快。
而且消息中說了,玩家被鬼物吞噬後好長一段時間內無法復活。
不對呀,之前的消息說是被吞噬,這家夥說的怎麽不像是吞噬,而是抓特定命格的人去煉屍啊……
怎麽感覺這說的不是同一件事啊……
“是同一事件啊,吞噬靈魂的就是被抓去煉製成活屍的失蹤者啊,我那大外甥原本看起來老實憨厚,根本沒學過什麽武功,現在吞人吞得最凶,真是……造孽啊。”
“額,是煉屍者在作惡嗎?不是說是鬼物作怪?”王嶽有些轉不過彎來,怎麽這消息差得這麽大……
“我也沒說過這是鬼物作怪啊,是公子你自己說的,我只是在順著你說下去的。不過也不好說,據錢捕頭說,那個幕後的惡徒渾身鬼氣纏繞,不似活人,說是鬼物作祟也沒錯。”
“那出事的地區大概在哪個區域啊?”
“就在紅葉村周圍,酆都那個方向。”
“酆都……這麽說,肇事者是從裡面出來的咯?”
“這……不好說,也有可能是外來的,看上了酆都這片區域那濃鬱的陰煞之氣,畢竟這麽好的煉屍地點不是哪裡都有的。”
“這位大叔懂得真不少啊,我還有個問題想問,如果我想進入酆都內部,需要準備些什麽?”
“嗨,我年輕那會兒也是有當過小捕頭的,雖然不是錢捕頭那種大捕頭,不過也是威風過一陣的,為這一方百姓流過血與汗的。嗯……公子真的想要進入酆都?”
“嗯,以越離城治所的強大實力,至今仍未解決此事,那應該就只有對方平時躲進酆都內部,治所的人無法進去搜捕這個原因。”
“確實如此,那個渾身鬼氣的家夥就躲在酆都境內,您聽好了,這些是我特意打聽來的,能在酆都內保命的神器。朱砂,糯米粉,黑狗血,黑驢蹄子……”
“……”王嶽有些哭笑不得,這些東西難道不是驅鬼盜墓的時候用的嗎?能有用?
“是不是再配把桃木劍?”
“對對對,你不說我都忘了,額,原來公子知道啊,那你還問我做什麽?”
“我也只是看看大叔有沒有什麽我不知道的秘法而已。”王嶽打個哈哈,尷尬的應著。
看來這位喜愛吹牛,性子有些涼薄的大叔是提供不了什麽好的建議了。
想想也是,要是真有能夠自由進出酆都鬼域的秘法,越離城的治所高手早就衝進去了,哪裡還需要自己特意前來?
“諸位,我要進入一處鬼域調查一些事情,你們有什麽辦法能夠保我平安嗎?我聽說鬼域之中的陰煞之氣能腐蝕人的肉身,不少人進去後出來肉身就已經完全活屍化了,有沒有什麽方法能抵禦陰煞之氣的腐蝕?”
王嶽尋了處無人之地,在冒險團頻道內問起成員們來。
說不定夢書看過這方面的書呢,說不定懷笙,雨田,亦或是重留白筱這些人有知道的呢,嗯……雙雙也是能聽到冒險團頻道的。
“鬼域?書上有記載,武者的精血最克制鬼物,精氣勃發開來,陰煞之氣不侵。”葉夢書果然是什麽野書都讀過,隨口回應道。
“有陽性法寶護身的話應該無礙。”白筱的建議。
“多帶一些八寶丹。”慕惜嵐的提醒。
“鬼域?王嶽,你又跑去哪裡玩了?居然不叫我們!”黎雲憤慨的聲音。
“……這是懸眼部門搜集到的情報, 越離城這邊有鬼物作怪,我來查一下,不過這鬼物躲進酆都境內了,想要調查的話,得進去看看。”
“酆都鬼域?!如果是那裡的話,光是靠武者的精氣抵禦的話,消耗太大,恐難以持久。”葉夢書沒有想到王嶽所說的鬼域竟然是酆都,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那就回來一趟吧,我之前煉製了一批烈陽丹,再加上一批八寶丹,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慕惜嵐淡淡的說道。
不就是烈陽之氣嘛,天地間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好,我這就回去拿。”
通過獨立空間瞬間就回到中州城基地中,否決了黎雲想要同行的要求,將自己懸眼主管的令牌丟給他,讓他自己去懸眼部門找合適的任務,並叮囑了不能去做與五階強者相關的任務,還讓季飛揚跟葉夢書兩人看著,之後才再次動身前往越離城。
酆都處於越離城境內,從越離城出發自然比從中州城出發要近許多。
來到那位大叔所說的紅葉村時,剛好撞見了一隊身著治所內部製服的高手駐守在那裡。
那隊治所高手見到王嶽隻身前來,打了個眼色,瞬間分工明確的衝了過來,將王嶽包圍了起來。
“你是何人?來此地做什麽?”為首一人面白無須,頗具威嚴,一看就是經常審問犯人的高手,一股讓普通人無法生出抵抗之心的龐大威壓鋪面而來。
“大人不必如此,我乃中州治所懸眼部門主管,額,令牌剛剛給了別人,收到這邊有鬼物作怪的情報特地過來查探的。”王嶽收回想要掏令牌的手,有些尷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