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覺醒血脈異能的鄭楚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控制,他的存在感漸漸稀薄了起來,最後周圍的所有人竟然全部忘記了他的存在,無論他怎麽大聲朝對方說話,喊叫,都沒有用。
原本他以為這只是家人故意整他想看他笑話,但是他漸漸發現,不只是他認識的人,周圍那些或認識或不認識的全都感知不到他的存在,他也漸漸失去了乾預現實的能力,拿不起現實中的東西,手會直接從那東西直接穿過,根本觸碰不到具體的實物。
他恐慌了起來,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在消失,沒有人能感知到自己的存在,自己好像變成了鬼魂。
他甚至以為自己其實已經死去,但是想了想好像也不對。
自己如果只是死去,那家裡怎麽也會有自己的墳墓與靈牌才是,現在的情況是,家裡人好像完全沒有關於他的記憶,仿佛他從未存在過一般。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能感覺到自己確實真真切切的活著,心臟還在強有力的跳動著,自己觸碰自己身體的時候跟以往一樣,根本沒有一絲異樣的感覺。
研究了好久才發覺自己的血脈能量好像變得跟以往不一樣了,這才意識過來,或許是自己覺醒了什麽詭異的異能。
足足用了半個月的時間,鄭楚才勉強掌握了覺醒的血脈異能,重新回到了現實中。
這半個月的時間,他仿佛被整個世界所遺忘了,連進食都做不到,幸好並不是連呼吸需要的空氣都沒法提取,不然他真的要成為因覺醒異能而窒息死亡的修士了。
成功回到現實的鄭楚整個人已經憔悴得骨瘦如柴了,家中的親人看到他的時候差點沒能認出來。
鄭楚看著重新記起他的父母,委屈得哭了起來。
他因為不想再經歷這樣的事,所以這門覺醒的異能一直沒有再施展過,這次對於勝利的執著讓他咬牙施展了出來,很慶幸的是即便他沒有使用這門血脈異能,但是由於血脈一直堅持蘊養,還是能讓他對於血脈異能提升了控制能力,成功的一次就從那種狀態下恢復了過來。
在擊殺了一臉懵『逼』的黃皓之後,鄭楚也沒有多留,很快就切斷了與投影分身的連接,回到本體中。
直到鄭楚切斷連接,主辦方的工作人員才反應過來,宣布鄭楚獲勝。
四場比賽過去,所有成員都已經上場了一遍,表現得最差的是章絕越跟段正卿兩人,這兩位幾乎是沒有絲毫反抗能力就被對手給解決掉了。
在眾人還在鬧哄哄的討論著鄭楚選手的詭異手段時,第五場比賽已然開始。
宿邊對陣章絕越!
中州城的眾人此時已經知道鄭楚選手的異能底細,倒是沒有再討論。
“我跟王嶽說一下那個鄭楚的異能。”寧梓玥說完直接給王嶽發了條文字消息,將雙雙之前所說的轉述了一遍。
“對哦!我們可以直接通知團長。我還以為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團長在那裡愁眉不展呢。”季飛揚也反應了過來,他們老是忘記聊天系統的存在。
“……”
非聖堂成員的中州修士們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劉正元狐疑的看向寧梓玥,他剛剛再次感應到有一絲波動一閃而過,害怕引起什麽誤會,他才沒有去攔截。
不過他已經確定,聖堂的這些人擁有某種能夠遠程溝通的手段。
葉靈韻一聽,也來了興致,小聲朝身旁的宇文若曦問道:“我們聖堂還有遠程溝通的秘法嗎?”
宇文若曦看著這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姐姐,欲言又止。
“之後你自己去問團長吧。”宇文若曦感覺自己做不了主,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隻好把團長拉出來。
王嶽在接收到寧梓玥發來的信息後,不由得『露』出會心的微笑,之前他還在苦惱該如何應對鄭楚的那個詭異手段,這邊就發來了對方這門異能的底細。
“嗯?超脫天道之外了嗎?這怎麽應對啊?”
想法是好的,知道了底細並不一定就能想出對策,王嶽看了雙雙的解釋之後,並沒有想到什麽對策,只能通過跟寧梓玥通信再次尋求雙雙的幫助。
“怎麽應對?這個對王嶽來說有點困難,想要時刻能觀測到他,必須處於與天道連通的狀態才行,他並不是超脫了天道,而是被天道暫時排斥了出去。王嶽跟他對上的話還是提醒自己時刻保持警惕吧,不要去想著警惕鄭楚這個人,因為到時候他會完全忘記有這麽一個人,提醒自己警惕各種突然出現的東西就行。”雙雙對王嶽的反應能力還是很了解的,以他服用了如此之多天材地寶的資質,只要他有警惕之心,對方應該是找不到什麽機會的。
而且,王嶽會重力法則,只要他在對方消失的時候使用重力法則防護自己周身,製造一個超重領域,對方完全沒有任何辦法進行偷襲。
寧梓玥很快就將雙雙的說法再次發了過去,接收到信息的王嶽點了點頭,確實只要在對方消失之後保持警惕,利用重力領域就能防禦對方的偷襲。
他的重力法則雖然領悟度並不算高,但是對方從天道另一側突然降臨現實的話,根本不可能事先布置有法則之力,根本沒有可能破掉自己的重力法則的影響。
要是對方疏忽大意,冒失的進行偷襲,很有可能會被王嶽的重力法則直接壓垮。
所以,對陣鄭楚的關鍵是如何在遺忘了有對方這麽個人的情況下保持警惕。
就在他想著該如何應對鄭楚的時候,第五場的比賽已經分出了勝負。
章絕越欲哭無淚,先是在王嶽手中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他的絕招根本無法對對方造成任何影響。第二場又遇上上一屆的亞軍得主,實力遠超於他,自然也是非常乾脆的落敗了。
此刻的他跟段正卿簡直就是一號場地之恥,同樣是天驕,別人為什麽能將你碾壓得如此輕松?
沒有想聽敗者的借口。
“糟了!忘記了第六場是我對上師瑾瑜那個女人了!”王嶽聽到工作人員過來提醒他可以開始進入場地之時,才猛然記起接下來是他的比賽,對手還是一個氣運之子!
第二世界最強冒險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