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自從張琦來到這個與中國古代似是而非的封建社會,而且還是一個如此混亂的大分裂時代,他並不是沒有反抗過所謂的“命運”,“劇情”這種抽象的概念,但全是徒勞。
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
這不是一句空話而是張琦這兩百年來悟出來的真理!
“運氣”無相無形,但它卻是真實存在的,所謂“玄不改命,氪不救非”。
有些人苦苦追求一生的東西,不管是財富、權力、力量、美色,為了這些他們在這塵世中浮浮沉沉一輩子都不可得,但總有某些“歐皇”毫不費力的就可以得來,一輩子買一次彩票都能中一等獎。
而‘雙龍’寇仲和徐子陵就是這樣的人,他們倆可以說是“歐皇”中的歐皇了。誤打誤撞的練成了千百年來從來無人練成的不世奇功長生訣,之後更是一路奇遇,遇到貴人無數,傅君婥、杜伏威、宋缺,無論是天下人追逐的楊公寶庫、和氏璧、邪帝舍利都成他們進步的資糧,寇仲更是從一個小混混起步,後期更是當上了席卷的半壁江山的“少帥”。
張琦懸浮禦空性質盎然的打量了在傅君婥小舟上表演鯨魚吐水仿仿佛劫後余生一般的兩個小子好一會。
半晌,傅君婥駕馭的小舟終於拐出一個劇烈的弧度,消失在張琦的眼中了.
“陛下,既然這麽看好這兩個小子這麽不跟上去?”孟婆冷清的聲音在張琦的耳畔響起。
張琦卻微微一笑道:“這兩個小子資質絕佳,將來必有再見之日的,而且這一天恐怕不會太遠。好了,既然要見的人已經見了,我們也該出發去找該找的人了。秀心啊~你說老向他有沒有可能藏在慈航靜齋呢?”
“陛下,還是叫我現在的名字‘孟婆’吧。我倒是不覺得邪帝會藏身於靜齋之中,不過要是陛下有興趣去靜齋一探,孟婆願意帶陛下一覽終南山的好風光。”
“也好,我還真沒上過靜齋的山門,而且上次跟靜齋傳人論道的時候都可以追溯到南朝梁武帝時期了。老崔備馬,我們終南山「帝踏峰」走起。”
說是備馬,結果三人卻是走的水路,他們沿長江西去,在虎跳峽前登岸,改走陸路。到有長江第一灣之稱的石鼓後,沿江南下,「慈航靜齋」便在江東的「雨蒙山」裡。如今的孟婆,曾經的碧秀心,作為的靜齋上一代的出山弟子,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她自家的山門所在,有她在很容易就找到了。
對於靜齋張琦了解還是很深的,「慈航靜齋」初祖「地尼」在「白馬寺」研習佛法時,遇上魔門第一代「邪帝」謝眺,兩人曾相戀,「地尼」亦曾翻閱《道心種魔》,但最終因兩人對佛教的分歧導致分手。
「地尼」其後遁入空門,四十歲坐枯禪時頓悟,離開佛門,融會佛道兩家功法,創出「彼岸劍訣」,就是《慈航劍典》的前身。
若不是因為有這層原由在,張琦也不會懷疑向雨田藏身於靜齋之中。
“施主遠道而來,貧尼梵清惠有失遠迎。不知施主從何而來,來此又所為何事啊?”一個風采照人的光頭尼姑在山門前的攔住張琦一行幾個人。
張琦做為話事人自然是當人不讓,他上前一步道:“今日前來叨擾貴寶地所為了兩件事,一是尋人,二為訪友。”
梵清惠眉頭一皺,道:“哦,這帝踏峰上竟然有幾位的故友嗎?而且還未請教幾位尊姓大名,
要尋的是......” 突然一道令梵清惠無比熟悉的冷清的聲音在她耳旁響起:“怎麽?十數年不見,師姐已經認不出我來了?”
孟婆摘下自己掩人耳目的面具,這還是她離開北邙山後第一次在外人的面前展露自己的容貌,如果說梵清惠此時是風韻猶存徐娘半老,那麽此時的碧秀心(孟婆)就還是當初的那個仙子,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一絲痕跡。
梵清惠看著她恍如昨日一般的容貌,“秀心,是你......真的是你嗎?你竟然沒...二十年了,快二十年了!你為什麽不早回來,而為什麽現在又回來。”
“回來?我怎麽回來!當年,我愛之軒,但我也愛靜齋,為了靜齋的利益,我把他鎖在那一方小天地裡,可你們還嫌不夠。是你們把那一切都摧毀掉了。之軒離開了我,就連我...自己也差點走火入魔而死!從那天起就只有孟婆再沒秀心!”
“秀心,你要明白!石之軒他可是霍亂人間的魔頭!只有除掉他,才是心存善念!”
孟婆聽梵清惠提起石之軒,心中更是激憤,立刻就想反唇相譏。
張琦攔住了她,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道:“好了,石之軒是不是大魔頭我不知道,不過這帝踏峰上倒是藏著一個不折不扣大魔頭啊!”
張琦立刻飛行起來,就向著靜齋深處飛去,口中暴喝一聲:“向雨田!兩百年!我終於找到你了!哈哈。”
自從來到靜齋的山門張琦就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正是《道心種魔》的氣息!
張琦專研《道心種魔》兩百多個春秋,絕不會認錯!這山頭上的魔種氣息仿佛黑夜中的燈塔一樣醒目,所謂的‘種他第六’,方法就是另尋道體,再由自己親手種魔,絕對控制下於道體死亡前的刹那,進行竊種的功法,據之為己有。
“師姐,你真的把邪帝向雨田藏在了帝踏峰?”孟婆驚詫道。
梵清惠臉色一肅道:“絕無可能,我怎麽會做下這等的糊塗事!”
孟婆聽了這話反而疑惑不已:“那吸引陛下過去的到底是什麽東西?還是說向雨田他自己隱藏於靜齋之中,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梵清惠臉色一怔,卻斬釘截鐵的說道:“可現在靜齋之中就沒有男弟子,就連男雜役都沒有。邪帝絕不可能藏身於靜齋之中!”
“額,我什麽都沒看見....”張琦囧囧有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