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集在妖狐周圍的雪,在妖狐艱難的行走的時候,就己經慢慢地積了起來。雪越下越大,在這片白茫茫的世界之中,既使是妖狐銳利的雙眼,也不能發揮任何的作用,只能夠用著雙手雙腳一點點地移動著。
妖狐也想過在雪中直接吸收操縱著大雪的妖力,但無論他怎麽感知,那一堆堆詭異的雪卻始終感覺是普通的雪一樣,沒有半點異樣的力量蘊含在其中。
妖狐在一步一步的想要逃離照列,逃離那個無論如何也打敗不了的大妖怪。
既使這樣的移動速度根本沒有希望逃走,但還是得逃走啊。
為了心中美麗的少女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老實說妖狐並不後悔,雖說弄傷了小傘的臉這件事有些衝動,但無論如何,對於他給予的情感,妖狐是一定要活下去的。
然後對他說。
對於你的大義,小生大概了解了,以後不要再給我看到你站我在我門前了,想要進就進來,掉在地上的狗羽毛很難收起來的。
可惜,已經沒機會了吧。
比完全漆黑更可怕的世界就是一片雪白。
妖狐可能現在就了解了這一句話的含意吧。
天空還在下著大雪,而妖狐的周圍隆起了和他一般高的雪堆。雪越來越大,如果此時身在其中就會就感覺像是一個雪白的世界。
突然之間雪停了,冰雪也靜止了,寂靜在開花。
妖狐也注意到了雪的變化,但是他沒有辦法,他的四肢已經凍僵了,根本就不能靈活的運動,只能趁著雪停的時候,運用一些妖力來梳通一下。
“看來小生是被閣下玩弄於鼓掌之中了。”妖狐看著前方寂靜的雪中,照列從中穿出,並走向他,只能苦笑著對著他說。
而周圍寂靜的雪也隨著照列的一步步向妖狐逼進,從內部發生著某種可怕的變化。
喀嚓!喀嚓!...
並且從中不停的發出骨頭被狠狠折斷的聲音。
照列走到妖狐身前,用手中的刀向妖狐斬了過去。
“風刃!”
妖狐根本躲不開,只能拚命發岀一道風刃,正好斬到了照列腦袋。
腦袋就轟的一下炸開了。
然後就落起小雪花。
但是那把刀卻依然不妀其勢,直接就一刀斬掉了妖狐的左手。
“啊啊啊!!!”
手臂掉在雪堆上,陷入了其中,但並沒有噴出鮮豔的血,因為切口處直接被刀斬過後凍上了。
妖狐沒有任何失去手臂的痛苦,但左手空落落,而親眼見證自己的手與自己分離,這種無法想象的事就發生在自己的身,這種痛苦與悲哀是從心頭無法抑止的湧上的。
照列又舉起了手上的刀,向妖狐的右手斬去。
“風刃!”
妖狐強忍著心中的悲哀與痛苦,調動著身體中為數不多的妖力,再一次發岀了攻擊。
風刃削掉了照列的一隻腳,那隻腳化為了雪,因而照列的身體失去了平衡。
隻斬掉了妖狐的小臂。
“啊啊啊呃...!嗚...啊!”
淚流滿面?痛哭流涕?
妖狐現在只能看著自己大叫著,不停地揮動著右手僅有的臂膀,一邊無意義的嗚嗚亂叫著。
照列就一把抓住了他右手的臂膀向外撥,發岀骨折的清脆響聲,然後將他從雪地中撥出,丟在雪上面,再次將刀抬起,然而這次妖狐已經沒有揮舞著折扇的手了,毫無反抗之力的被砍下左腿。
“啊啊啊啊啊!!!呃!”
他嚎叫得更大聲了。
然後就是右腿,也被砍了下來。
他妖魅的臉龐已經扭曲變形,鼻涕淚水也一起流了下來,折扇不知丟到那裡去了。
只有那片黑色的羽毛從他衣中掉落,落到了一邊。
而他就躺在雪地上,左手在那邊,右腿卻在那一邊。
他已經被削成了人棍。
而且已經喪失意識而且一直在無意義嗚嗚嗚的叫喚著,口中還流下了涎水。
最後,照列將刀在妖狐的腰間插進去,緩緩轉動並攔腰斬去。
在此過程中妖狐從大聲嘶吼並用力揮舞殘肢,到無力的用潰散的瞳孔看著天空。照列將刀抽出,在他的身上摸出一個藥瓶後,便將藥丟了岀去,然後自身便潰散成雪了。
然而妖狐並沒有這樣死去,既使是被削去了四肢,被攔腰砍成兩截, 卻以舊沒有死。
他還在微微喘著氣,冒出著氣霧,眼神卻極為呆滯。
喀嚓!喀嚓!喀嚓!......
周圍的冰雪內部發岀的折骨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大,慢慢地,無數的冰刺從中探出,然後爭先恐後地刺入著妖狐的體內......
“小傘,我回來了。”照列走到小傘前用著最最溫柔的語氣說道。
“嗚,怎麽這麽慢啊。”而小傘在照列一進來的時候便立刻跳入了照列懷中。
“因為替小傘報仇,所以要花的久一些嘛。”
“嗯呐~那你對狐狸大叔做了什麽嗎?他可是令小傘的臉變成這個樣子呢,一定要把狐狸大叔給狠狠教訓一頓!”
小傘說著,用小手摸了摸左臉上長長的可怕傷口。
“當然了,我已經將他狠狠的教訓了一頓,他以後一定不敢再出現在小傘的面前了。”
“嘿嘿,那就好。”
小傘笑兮兮的抬起頭說道,然後好像意識到什麽,立刻就把頭低了下來。
“吶呐,我會不會很醜啊。”
“嗯...這樣你不就可以如願以償的嚇到人了嗎。”
“我不要,我不要這樣。”
“這不是你一直以來想要做到的事情嗎?”
“可我,可我現在隻想在你身邊,我不想變醜,嗚嗚嗚。”小傘說著說著,就哽咽的小聲哭泣起來。
我把小傘的頭抱住,輕輕撫摸著她的背部。
“我永遠在你身邊的。”
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上的藥收了起來。